“他们一共多少人?”
“不算上我的话,一共六人。
“那这样的话,从你们来祖坟里出来后就剩下五个了?那他们现在又在哪儿呢?”
提到这件事,岑秋禾眼中露出惊恐,“这,这林子是活的!”
“他们在岑家的祖坟里找到了一份地图,然后我就跟着他们来到了这里。”
“刚开始我们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但是后来我们在这林子里走了一个星期都没有走出去甚至往回走依旧如此,直到我们的食物和体力全都耗尽。”
“他们,他们竟然,竟然打算吃人!”
“而我,在带着他们找到了岑家祖坟之后就没有了利用价值,打算第一个吃掉我。”
“但我从始至终都留了一个心眼,在头听到他们打算先吃掉我的时候,趁著夜里,我跑了。”
“他们本来就一直在节省力气,又是在晚上,本就没有利用价值的我根本不愿意把体力浪费在这种事情上,所以他们对着我逃走的方向开了几枪后就停止了,而我虽然暂时保住了我的命,但只要我出不去这里,死亡,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可我不想死!所以我这段时间除了要时刻担心会再次遇到那些人以外,一直靠着饿了吃杂草,渴了喝露水不断朝着一个方向往前走希望能走出这里。”
“结果”岑秋禾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惧的东西,瞳孔都在震颤,“你们知道人皮吗?全身的骨骼和血肉全部被抽走,只剩下一张薄薄的人皮!”
“我看到了!那些原本想要吃我的盗墓贼仅仅隔了两天全都变成了一张张会动的人皮!”
“我当时吓懵了,躲在草丛里不敢出声,直到它们离开后疯狂往他们反方向跑,又因为下雨,不小心滑了一跤摔倒了,脑袋磕到了石头上,再后来就遇到你们了。
封年皱了皱眉,“会动的人皮?你这故事编的是不是有点太离谱了?”
“确实,好歹编个像样的理由啊。”周把头附和道。
胖子捅了捅一旁的无邪低声道:“天真,你怎么看?”
“半真半假吧。”
“行啊天真,要是最开始的你,不管多离谱肯定都会傻乎乎的信了!不错,有进步!”
无邪翻了个白眼,“不管他有什么目的,先把他带到眼皮子底下,是人是鬼总会露出真面目的。”
胖子点点头。
吩咐一个人简单给岑秋禾包扎额头上的伤口。
为了以防万一他们真的像岑秋禾说的一样走不出去这里,他们每走一段路就会在树上刻一个记号。
但时间久了,他们内心也渐渐心惊。
难道说,这片林子真的像岑秋禾说的那样走不出去?
但为什么会说是活的?
“这地方我怎么感觉有点熟悉呢?”封年突然出声道。
其他人纷纷看向他。
封年连忙解释,“我这个人有个习惯,观察周围的时候会记住一些细节。二巴看书徃 醉歆蟑結哽鑫筷”
“就比如这里,你们看。”
封年指着地面上一处小水洼,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要说真有什么不一样的,他们还真没看出来。
“这水洼底下有三颗石子。”
众人看向封年欲言又止,这看的可真够细的!
“这也不能说明什么啊!万一也有相似的也说不定啊。”
“那这个呢。”封年又指著灌木丛里挂在枝头上轻轻晃动的布条。
和他衣服上破损的口子是一样的大小。
“这”
“小哥,你怎么看?”无邪扭头看向小哥。
嗯,遇事不决,找小哥!
齐林思索片刻,转身跳到一棵树上再次拿出望远镜将其周围的模样收入眼底。
“小哥!有什么发现吗?”无邪在树下询问。
齐林低头看了他一眼,随即跳下来,“这林子是活的。”
“真是活的?难不成这树都成精了还会动不成?”胖子惊呼。
齐林点点头,又摇摇头。
“小哥,要不你还是说话吧!孩子真的看不懂啊!”胖子有些崩溃的说道。
齐林有些委屈,他也想说的,但是解释起来太麻烦了,又不想说了。
“行了胖子,别总欺负小哥。”
胖子指著自己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谁?!
谁欺负小哥?
他吗?
“天真,我看你这两只眼睛留着也没什么用了。”
无邪没搭理胖子,而是看向小哥,“小哥这些树真的会动吗?”
齐林想了想,道:“跟我来。”
齐林走在前面,目光不断从四周的树木前划过,最后停在了看上去普普通通,甚至说有点平平无奇的树木。
非要说有什么不一样,大概比周围的树木的树叶看起来更茂密一些?
齐林伸出手放在树干上仔细感受了一番,随即双指如剑猛地贯穿树干上的表皮,紧接着大手用力将树干掰下来一块。
众人才发现树干竟然是空心的,而且好像里面还有什么东西。
与此同时,那棵树的树枝顿时都动起来,枝叶间发出“沙沙”地声响。
齐林没动,只是手上掰动的速度更快了一些,刚掰出脑袋太小的洞后,齐林突然往后一跳。
而原本的位置被一条树枝抽出一道深坑。
“我靠!我靠!真他娘的成精了!”胖子大叫。
其他人反应过来后纷纷端起枪朝着那棵树不断射击。
“不好,它要逃!”无邪看出了那棵树的意图,连忙大喊。
而随着无邪话音刚落,一道带着寒芒的黑影冲了出来,正正好好刺入了齐林之前掰出来的洞口。
一道尖锐的叫声响起,众人难受地捂住耳朵,但眼睛却瞪的越来越大。
只见刚刚还试图逃走的树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腐烂。
而里面的东西也随之露了出来。
是一具脑袋上插著一把刀的干尸。
当然这具干尸也是他们眼睁睁地看着从栩栩如生变成了现在这副丑陋的模样。
齐林走上前,将黑金古刀拔下来。
其他人见状,立马围上来。
“我知道听说过,有的地方的少数民族会进行树葬,但也只是把尸体放在树上任其风化,我还是头一次见把人埋在树里的。”
封年认真地打量,“而且从外表上,根本看不出破坏的痕迹,还没有损伤树的根基,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我倒是感觉,这有点像共生,把人和树放在一起,既可以让人像树一样活着,又可以让树有一些人类的思维。”无邪说道。
“你是被你三叔整魔怔了吧?怎么到哪儿都联想到共生!”
“我这是实事求是!”
“这都是你的猜想。”
“你个死胖子,你非得和我对着干是吧?”
“胖爷我这是小心求证!”
“那我大胆猜测不对吗?”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谁也不让谁,最后看向封年他们。
“你们说!你们支持谁!”
众人:“”
“那个,两位爷,要不我们再看看呢?既然小哥说这林子是活的,那总不可能就这一棵是特殊的吧?”
无邪和胖子觉得周把头说的有道理,于是无邪问向小哥,“小哥,你能分辨这里哪些树不一样吗?”
“可以。”
齐林点了一下头,然后转身给他们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