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救命的是封年的其中一位保镖。鸿特晓说王 吾错内容
此刻他的脖子已经转到了极限。
“怎么回事儿!”
那名保镖的双手和脑袋已经被其他人控制住。
齐林走到他面前看了两眼,随后转头看向那些陶娃娃,果然看到有一个陶娃娃此刻的脑袋有些不对劲。
随即想到什么后,顿时皱眉,“你们谁碰这些东西了?”
“怎,怎么了小哥?这些陶娃娃是有什么问题吗?”大有害怕的说道。
在场碰过陶娃娃的人脸色都不太好看,毕竟他们碰过那些东西了。
“把你们碰过的陶娃娃全部拿过来!没碰过的就不要碰了。”
闻言,碰过陶娃娃的人全部动了起来,而那个最先有异样的那个保镖暂时没有再发生意外,所以暂时将他松开了。
不等无邪跑过来询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的时候,又有人出意外了。
不过这一次那个人就没有第一个人那么好运气了。
几乎是转瞬间,那个人的脑袋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巨手按住他,然后一扭。
脖子被扭断,那个人当场就没了生息。
这下,剩下的人都慌了,加快了脚下的速度将陶娃娃拿回来,然后眼神里带着惶恐的看向小哥,生怕下一个会是他们。
“小哥!胖爷我还不想死啊!”胖子找到自己之前拿起来的陶娃娃,恨不得回到之前抽拿起陶娃娃的自己。
叫你手欠!叫你手欠!
“这回长记性了吧!都告诉你多少遍了,每次就属你手最快!”无邪简直是恨铁不成钢,但他也不可能真的看着胖子去死。
“小哥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齐林刚点完头,胖子惊呼一声,“小哥!天真!救我啊!”
无邪看见胖子的脑袋不自觉的向一边转动,立马看向胖子手里的陶娃娃竟然跟胖子是一样的动作。
顾不得小哥之前说过没碰过陶娃娃的人不要碰的话了,连忙将陶娃娃拿在手里然后用力将陶娃娃的脑袋重新转正。
胖子感觉到自己的脑袋又慢慢地转回来,眼睛一亮,“有效!有效!”
刚高兴两下,胖子表情有一变,“过啦!过啦!”
无邪连忙看去,发现力气用大了,脑袋又偏到另一边去了,连忙又给它正过来。
而此刻齐林拿出水壶,快速抽出匕首在掌心内划破一道伤口,然后将流出来的血滴进了水壶里,然后摇晃几下将里面的血和水混合均匀。
然后递给胖子,“喝。”
胖子二话不说,当即拿起水壶喝了一大口。
“所有人都喝一口。”齐林又说道。
除了齐林自己,水壶每个人都被分到了一口。
因为不着急所以无邪是最后一个喝的,当水进入到口腔里后,无邪就明白了。
当即抓住小哥的手,果然在他的左手的手心看到了简单被布条包扎上的伤口。晓说宅 免沸悦黩
因为凝血功能差,所以到现在伤口还没有半点愈合的样子。
无邪又气又心疼,但他知道目前确实没有别的办法,谁能想到这墓里的蛊虫让人防不胜防。
他拿出药和纱布给小哥认真包扎好伤口。
刚包扎好,小哥猛地抽回了手,无邪皱眉想要说什么,一抬头就看到小哥已经躲到了角落里。
无邪不明所以。
下一秒,身后传来了此起彼伏的呕吐声。
紧接着一股浓郁的恶臭袭来,像是三伏天茅坑炸了的味道,甚至还有一种不仅溅了自己一身,还溅进了嘴里的恶心感。
岑秋禾反应过来连忙捏著鼻子,跑到小哥那边,但又不敢靠的太近背靠着墓墙,强忍着干呕闭着眼睛不敢看那边“美好”的画面,他怕他也会吐出来。
无邪也跟着其他人一起开始吐,不过比起他们吐出来一大团还在时不时抽动的黑色虫子,他只吐出来几只,还死的不能再死了。
不过那也很臭,很恶心了!
无邪拿出水壶漱了漱口,这地方是待不下去了,味道跟化粪池似的。
想起不久前他发现的地方,无邪拍了拍胖子的肩膀,“胖子,感觉怎么样?”
“死不了!就是这味道太上头了!”胖子摆了摆手。
其他人也互相搀扶著,这感觉跟拉脱了一样的无力感和虚弱感。
可能是腌久了,味道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
众人也缓回了一点点力气,以后他们对于娃娃可能都敬而远之了。
无邪也是这才说道:“之前在找路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个隐藏起来的洞口,应该是工匠逃生的路。”
“那还等什么呀!这地方胖爷我可待不下去了!”
“小哥,你的右侧大概十步的距离,墓墙底部后面应该是空的。”
齐林微点了一下头,随后按照无邪说的距离走过去,抬手敲了敲,“是空的。”
“那还等什么呀!”
胖子指挥着两个人对着那个位置砸了下去。
很快,一个一人宽大小的洞口就这样被砸了出来。
无邪先是用手电筒往里照了照,“看来我没猜错,这里洞口确实是当年的工匠为了逃生用的。”
说著无邪就要爬进去,却被胖子眼疾手快地给拽出来了。
“你可别一个劲儿的往前冲了!就你小子身上的邪门体质,真要在里面出了什么事救都不好救你!”
“呸呸呸!你个死胖子胡说什么呢!”
“胖爷我说的可都是实话,这次胖爷我来打头,你跟着小哥在队伍后面。”
“行行行,都听胖爷您的!”
就这样胖子率先爬进去,紧接着是周把头和他的两个徒弟,然后是岑秋禾,封年仅剩下的五个保镖,然后是封年,无邪和齐林。
因为是工匠用的逃生通道,所以里面并不平整,但好在这里是安全的,应该也做了防虫处理。
就是这逃生的通道最终通向哪里他们也不知道,再有就是这通道着实太长了一些。
至少目前已经半个多小时了,他们依旧在这里洞里爬行,手掌和膝盖全都火辣辣的疼。
而且一直都是这一个姿势,在这洞里又累又闷。
爬著爬著,忽然方向向下,所有人顶着脑袋充血的状态爬了一会儿。
爬在中间靠前的岑秋禾本来就因为之前那一场大吐特吐,导致浑身无力,又在这里爬了这么久,现在顶着脑袋充血的状态,一时间眼前的画面像个老旧的闪著雪花的电视机,一个不小心手上卸了力,整个人直接砸在了前一个人的身上。
前一个人也没多少力气了,被岑秋禾这么一砸,直接连带着撞到了前一个人的身上。
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个接一个的砸在前一个人的身上。
最倒霉的应属胖子了,身上直接压了五个人。
胖子被压在最底下,要不是距离尽头不远了,照他这身上压着四个人的力道再摔下去,不死也得残。
“上面的!睡着了!赶紧起来啊!压死胖爷我了!自己多重心里没一点数吗!”
岑秋禾被保镖拽起来,嘴里还念叨著对不起。
前面发生的动静可不小,但是无邪爬在后面,压根看不见前面发生了什么事,只能大喊,“前面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