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邪和胖子对视一眼,胖子会意,握紧冰镐朝着门口处轻手轻脚地走进去。
至于门也同样和窗户差不多都被时间侵蚀没了。
无邪跟在胖子后面一同跟了进去。
石屋并不大,同样也容纳不下他们所有人。
所以只有无邪胖子,周阳,李教授以及严云桥五人进入了石屋内,而其他人则在外面等待,如果真有什么危险他们会第一时间冲进去营救。
五人轻声走进石屋内,里面只有一个被点燃的蜡烛还在无声地燃烧。
“奇怪,这里一个人也没有,这蜡烛不会是小哥路过的时候随手点的吧?”
众人在屋子内巡视一圈,自然发现了类似隔断一样的墙壁,后面肯定还有空间。
胖子挥了挥手让他们先躲在这里,他一个人先绕过去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妖魔鬼怪。
随后胖子几乎放缓呼吸,慢慢绕过墙壁然后就看到——
一具古怪的尸体。
对!就是古怪。
按理来说,这里就算有尸体的话要么变成一具白骨要么风干成腊肉,哦不,是干尸。
但眼前这具尸体看上去像刚死了没几天,只是睁大著早已浑浊的双眼,安静地躺在石板床上。
但无论是正常人还是死人,在躺下之后脚尖都会自然朝上。
可这具尸体的双脚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压在它的脚背上,不断几乎和石板床平行。00暁税王 首发
“胖子,什么情况?”
“啊,这我也说不好,要不你们进来看看吧。”
无邪也很好奇胖子到底看见了什么才会这么说。
当他们四人也跟着走了进去后,在看到床上的尸体的时候周阳和李教授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
“这是具尸体?这么新鲜?”封叶好奇地打量了起来。
胖子觉的“新鲜”这个词用的太对了,如果不是看尸体身上穿的衣服确实不是近代才有的,他都要以为是哪个前辈死在这儿了。
“胖爷,小三爷,你们说那咳嗽声是不是就是它发出来的啊?”周阳小心翼翼地提出他的猜想。
“想的挺好,就是有点吓人了啊!那声音要是它发出来的,难道说它还活着吗?”胖子又看了一眼石板床上的尸体,“这怎么看也不像是还活着的样子。”
说著,又瞄了一眼身旁的天真,话语一转,“但也不好说,毕竟咱们小三爷出没的地方,死的也能变成活的。”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你的乌鸦嘴又比我好到哪儿去。”
隔断的空间并不大,除了一具古怪的尸体外再无其他,众人打算先退出去,刚转身时——
“咳咳。”
一道咳嗽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无比地清晰,而且就从他们身后传来。
胖子连忙将无邪挡在身后,严云桥举起枪也将周阳他们护在身后。薪纨??鰰占 冕沸悦黩
在转身之际,看到身后的场景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原本以为早已死去的尸体,不知什么时候它的脸竟然转向了他们这边。
而手电筒的光照在尸体的脸上,苍白带着紫红色的尸斑配上浑浊的眼球,看的人头皮发麻。
“天真,你这邪门体质又发功了?”
“怎么不说是你的乌鸦嘴又灵验了?”
两人互相埋怨著。
“要不我碰碰看?”严云桥说著,用枪口探过去碰了一下尸体的胳膊。
“咳咳。”
“我去!”
胖子将冰镐举起来,严云桥也将手指挡在扳机上。
“胖爷,让我先给它来上一枪!”
“别别别!”周阳见严队作势就要扣动扳机连忙阻拦,“万一他是活人呢?”
胖子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天真,和你一样天真的人出现了!”
“去你的!”
无邪无奈扶额,“这家伙都这样了,就算还活着但肯定也不是人了。”
周阳尴尬一笑,默默缩了回去。
“人家小孩子心地善良,不过是问一嘴的事。”胖子还是很宠周阳的,有时候让他有种再养一遍天真的怀念感。
“喂!你到底是活人还是死人?没死的话就吱个声!”
就在他们以为是他们太大惊小怪了,准备让严云桥开一枪就退出去的时候
“我,不,是。”
“我靠!”
“啊!”
五个人被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吓了一跳,等反应过来后才后知后觉回想起它刚才说的是什么话。
胖子将冰镐护在胸前,大骂道:“你,你活着你在这里装神弄鬼!”
“我,不,是。”
“看的出来,就你现在这个样子说是活人也没人会信的。”无邪察觉出来对方似乎可以正常沟通,于是胆子又大了起来。
“所以你算是活死人吗?”
那人怔愣了几秒,随后慢吞吞地说道:“算是吧。”
短短几句话,看得出对方好像没什么危险,但是他们也不敢放松警惕。
“不好意思啊兄弟!打扰你了!我们就是听到声音才过来的,之前也是担心有什么危险才想试探你的,如果有什么冒犯的地方还请见谅!”
本着伸手不打笑脸人,胖子主动道歉。
在这个地方能不为敌最好还是不要为敌的好。
那人似乎在看胖子又似乎只是空洞地望向那个方向,片刻后才说道:“没关系。”
“那个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能不能问一下,你是什么人?这里是不是被外人称作‘神之国’?”
那人思考了很久,语气依旧是那种不急不缓地速度,“神之国?好像是有人这么称呼这里,不过我们这里事实上叫做什巴国,是母神萨智艾桑的子民,祂仁慈且智慧,我们的释比可以通过祭祀与神灵沟通,我们世代在此安居乐业,直到有一天我们惹怒了母神,祂降下天罚,大部分的人都死了,只留下小部分人还在苟延残喘,到了现在就剩下我一个人了。”
“活到了现在?那请问您现在贵庚啊?”
“活得太久了,记不清了。”
“那我们冒昧地问一下,你们是因为什么惹怒了你们的母神?”
“那很冒昧了。”
“”一个老古董也这么有梗吗?
无邪讪笑了两下,只好转移话题,“这里就你一个人又在这里待这么久,换做是我的话估计早就疯了。”
“谁说这里就我一个人的?”
“嗯?”众人回想了一下,他刚才好像是说了这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了吧?
“他们只是肉体上死去了,但事实上他们仍旧跟我生活在一起。”
“你们进入这里的时候,我就已经听他们说了。”
众人忽然感觉脊背发寒,明明视线里除了面前的人以外什么都没有,却感觉自己的周围站了密密麻麻的“人”。
“这个玩笑并不好笑的。”
“你们没有见过,是因为你们是活人,所以很难理解和想象,但事实上这依旧是母神给予我们的恩赐。”
说著,他忽然“嘘”了一声,紧接着侧着耳朵一动不动,似乎是在听什么声音。
“他们又在说话了,有些吵但是是关于你们的,你们听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