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这么久不见,下手还这么重!”
黑眼镜看向齐林。咸鱼墈书罔 埂辛嶵筷
齐林:“”
“哎呀,这件事说来话长了,话说黑爷你现在住在哪儿?”
“唉,没办法,瞎子我是个黑户,又没钱,这几个月只能一直睡在大街上了。”
“瞎子我苦啊!”
“睡大街上?我们可打听出来最近这一个月可是死了五个人,全都是夜里独行的人,黑爷你就没遇到过。”
“这你就问对人了,五百。”
“五百?你抢钱啊?就一个问题你要五百?”无邪还没说什么呢,胖子先急了。
“哎,别这么说,抢钱犯法。”
“呵,没看出来黑爷您还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啊!那我怎么好像记得之前在通缉榜上见过你呢?”
“行了胖子,给钱。”
胖子很想按自己的人中,天真这家伙的手是真的漏啊!
不情不愿地拿出五张红票子,黑眼镜立马呲牙,接过。
结果一扯,没扯动。
“胖爷,咱们该松,手,了。”黑眼镜将五百扯过来,揣进了兜里。
“老板,想问什么瞎子我当知无不尽,哦对,小三爷您刚才是问我遇没遇见那水猴子是吧?”
“水猴子?”
“其实说是水猴子其实也不准确,它们更像是人产生了异变,只是变得更趋近于水猴子而已。”
“异变?它们从哪儿来?”
“姜家。零点看书 已发布最歆蟑洁”
无邪心中了然,看来问题还是得从姜家解决。
“先去看看河神去吧,说不定还能碰到姜家的人。”
重新将面具戴好后,从巷子里走出来融入了人群之中。
——
盗笔世界,
二京脚步匆匆地穿过一道道门,又越过了一排排跪在地上的伙计后,来到了无家二爷的身后站定。
无二白依旧不紧不慢地泡著自己的茶,“还没有找到人吗?”
二京低下头,“抱歉,二爷”
“砰!”
茶杯被重重地放在桌子上,那些跪在地上的伙计下意识一抖,头低的更低了。
“都这么长时间了,你们竟然连一点线索都找不到!”
“二爷,能用的手段和消息渠道早就都用尽了,小三爷最后消失的那座道观我们也翻了个底朝天,可是还是没有小三爷半点消息。”
屋子内寂静无声,
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喘。
良久,无二白转过头,视线凌厉地扫向了所有人,“继续找,找不到——无家不留废物。”
话音刚落,一个伙计小心翼翼地从外面走进来,低着头道:“二爷,花儿爷来了。”
无二白挥了挥手,伙计们立马起身离开。
没一会儿,邂雨臣就被伙计领了进来。
“二爷。”
“小花来了啊。”
“坐。”
“贸然拜访,打扰二爷了。”邂雨臣坐在无二白对面。
“无妨,我知道你来是想问什么,不过,我这里也没有你想要的答案。”
“小邪失踪,我也很焦急。”
“我知道,我这次来就是想问一件事。”邂雨臣顿了顿,目光看向对面的无二白,“无邪失踪,和三爷有关吗?”
无二白叹了一口气,“我倒是想。”
他不是没联系过那个让人头疼的老三,现在老三那边比他还要愁,但他还要分出精力去隐瞒老宅的人,所以小邪的失踪是真的打乱了很多人的计划。
邂雨臣仔细盯着无家二爷的表情,良久才说道:“我知道了,多谢二爷告知。”
邂雨臣起身告别了无家二爷后,在转身离开的那一刻收回了笑容。
虽然他本来就不抱有太大的希望,如今当他亲耳听到了二爷的回答后,更是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从最开始的胖子,到无邪再到瞎子,一个接一个的失踪,甚至没有查到任何线索。
这种无力感只有当初他八岁时刚接手邂家的时候才体会过。
没想到,如今又体会到了。
邂雨臣在踏出无二白的院门后,所有的情绪再次隐藏在了冰冷的面具之下,他又是那个杀伐果断的邂家当家人了。
——
无邪四人好不容易从人群里挤到河神殿前。
反正来都来了,无邪和胖子跟随着人群对着河神像前拜了拜,然后插上了三炷香。
齐林和黑眼泪对此不太感兴趣,就在殿外等著了。
殿内,
胖子刚把香插好,一滴水正好从上面滴下来将香浇灭。
胖子:“”
“不是,这房子还漏水吗?怎么早不滴晚不滴,非得这个时候滴?这也太晦气了吧!”胖子不满地抬起头刚好看到一条尾巴在房梁上一闪而过。
“天”胖子一把抓住无邪的胳膊,刚想说什么又意识到殿里不止他们两个人。
“怎么了?”无邪本来就在一旁的等著胖子,原本看到胖子的香灭了还想嘲笑他,结果就看见他抬起头后脸色就变了。
无邪虽然也跟着抬起头,但他什么也没看到。
胖子叹了一口气,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天真,“天真,你这邪门又发作了。”
无邪:???
“你脑子没坏吧?”
胖子靠近无邪,小声在他耳边说道:“我刚才看到黑爷说的水猴子了。”
“什!”
无邪刚吐出一个字,嘴巴就被胖子给捂住了。
“这么多人呢!咱们先出去找小哥和黑爷。”
两人从殿里挤出来,结果没发现小哥和黑眼镜的身影。
就在不久之前,
张秃子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抬脚就走过去。
“哎,哑巴你去哪儿?”
黑眼镜抬手扶了一下墨镜,也跟了上去。
“哎呀!这不是姜少爷吗!又见面了,可真巧啊!”张秃子自来熟地握住了姜秩的手,热情的摇晃。
“你是?”姜秩看着面前戴着面具的男人,
这声音?这热情?怎么该死的耳熟?
张秃子将面具摘了下来,露出热情的笑容。
“姜少爷,这才几天没见就不认识我了?”
看着对方晃了他一眼的头顶,姜秩一下子就想了起来。
“原来是张教授。”姜秩笑着,用力扯回了自己的手。
“这位是?”姜秩看向站在张秃子身旁的黑眼镜问道。
“一个瞎子,不用理会。”
“哎,怎么能这么说呢!您可是教授啊!是文化人啊!前段时间你还经常来瞎子我开的按摩店里按摩呢,现在转脸就不认人了?”
“每次您走都记账上,如今都欠了一万多块了,虽然您是老顾客了,但瞎子我也的要养家糊口的哇!”
“难道说你想逃账吗?可怜我一个瞎子,人人都能欺负”
姜秩看向张秃子,一脸“没想到你是这种人”的表情。
“亏你还是教授!”姜秩忿忿不平的说道。
随后又看向黑眼镜,“他欠具体你多少?我替他还了。”
“一共一万零三百二十八毛五,零头我就给少爷您抹了,给个一万就行了。”
姜秩想了想,拿出钱包将里面的现金全都拿了出来,数了数差不多一千多块。
他一股脑儿地塞进了黑眼镜的手里,“这些你先拿着,剩下的到时候你来姜家,报我姜秩的名字,到时候会有人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