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无邪空出一只手,将包裹的布条打开,然后三人就看到了一坨有些腐烂的肉。狐恋蚊学 勉废岳毒
“呃”
虽然吧,尸体什么的他们见多了,可是无邪还是觉得自己有点吃不下去了。
“我说小哥,你这是从哪具尸体上割下来的吗?没想到小哥你口味这么重?”
“这可是个稀罕物。”黑眼镜倒是一眼就认出来这个东西了。
“黑爷您就别卖关子了。”胖子催促道。
“行吧行吧。”黑眼镜耸了耸肩。
“这可是太岁肉。”
“太岁?!长生不老肉?”
“胖子,什么长生不老肉啊,不过是大型黏菌复合体,主要有细菌,真菌和黏菌三类微生物聚合而成的,生命力极强,而且在适宜的环境中也能保持活性,但你说的长生不老肉,这绝无可能。”
“害!胖爷我还能不知道吗?就是第一次见太岁肉有点激动。”
“对了小哥,这东西你是从哪儿弄来的?”
“姜家。”
“姜家?看来所有的事情都指向了这个姜家,有大问题啊!”
无邪沉思了一会儿,“我们就是来观看水魈大比的,看完我们就走了。”
“至于其他的事情,只要不涉及到我们就不用管了。”
“呔!你是谁!不管你是什么!赶紧从我们天真身上下来!不然让你尝尝我们小哥的厉害!”
“你个死胖子,又犯癔症了?”
无邪上去就是一脚,被胖子灵活的躲开了。
“我还要说你呢,你要是没中邪,按照你的性子你难道不好奇到想去看看?”
无邪翻了个白眼,“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你可得了吧,胖爷我还不了解你,你就是嘴硬!”
无邪立马抓起一只枕头朝着胖子打过去,“吃我一记大荒囚天枕!”
“我躲——”
“天真你不行啊!还是看胖爷我的吧!”胖子也捡起一个枕头。
“看暗器!”
“我闪——”
“哈哈哈!胖子!觉悟吧!”
两个加起来七八十岁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一人拿一个枕头就能打的天昏地暗。
黑眼镜一边吃著早餐一边看热闹。
别说!真是十分下饭!
“真是两个幼稚鬼。”黑眼镜咧著嘴,时不时出声指点他们两个人。
齐林也坐了下来,目光看向他们,嘴角翘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随着时间离水魈大比的日子越来越接近的时候,镇子上来往的陌生人越来越多。
天南地北,五湖四海。
更别说干他们这一行的,时间久了的老手只要闻一闻就能知道对方是不是同行了。
当然,无邪他们也在来往的人里碰到了几个熟人,比如封家那两兄弟,金赵刘徐那四家,就连那个周把头和举著自拍杆的周阳也来了。
不过他们都戴着面具,对方没有认出来,他们也没有主动上前打招呼。
除此之外,胖子也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消息,一些但凡在道上有名气的人和照片全都弄了出来,这也使得他们在人群中辨认出来了一些。
最主要的是另外两家黄河丁家,沧澜江易家的人也来了。
听说这次水魈大比是三家一同比试。
这就意味着这次表面上是三个水魈家族的水魈比试,实则表面之下还隐藏着更大的阴谋。
说不定来这里的人也都猜测到了这一点,所以才过来看看的。
因为这么多人里并不是全都有邀请函的,到底是真来试试能不能分一杯羹的还是假来看热闹的,估计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天真,你快看!”
胖子小幅度的捅捅一旁的无邪,示意他看过去。
无邪只好看过去,就见一男一女看着像情侣的两个人正在一个玉石摊子前挑选什么东西。
无邪认真打量了一眼,最终将目光落在那个女人的身上。
确实有点熟悉。
“好像是沈家的人。”
被胖子这么一提醒,无邪总算想起来她是谁了。
那个沈家的二小姐沈晴,不过她怎么会来这里?
还是说知道姜家邀请了道上的人,猜测小哥会过来这里,所以她也跟着过来想要找小哥麻烦?
不过说来这水魈三姓家族如果不是在官方那里挂了个名,再加上历史文化的缺失,估计他们这群的人也不敢真的聚集在这里。
要是在他们的世界里,你就看那群条子抓不抓他们就完事儿了。
谁能想到他以前还是个浙大高材生呢?
无邪正想着,胳膊被人拽了一下。
然后就看见胖子挎着他的胳膊带着他朝着沈晴那两个人走去。
“就这个吧。”
本来沈晴是看不上这些地毯货,要她说哪怕找个正经的店铺里买,都比这里强。
但她的未婚夫偏偏非要在外面逛,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偏偏如今沈家需要郑家的联姻,要不是她和郑淮州从小青梅竹马,光是现如今外界对沈家的态度早已严重影响到了沈家的公司,父亲和大哥几乎都快住在公司里了,郑家怕是早就取消了两家的联姻。
胖子经过的时候故意撞了一下沈晴,沈晴猝不及防之下摔在了地上。
“你给我站住!撞了人你连个道歉都不会说吗!”沈晴被郑淮州扶起来,愤怒地看向眼前这个胖大婶。
“撞人?明明是你撞上的我,我都还没找你呢!竟然还想反咬我一口!”胖子嘴上的战斗可不弱。
对方说一句,他能说十句,简直就是在嘴里安了个机关枪。
气的沈晴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紫的。
“我说这位大婶你有点不讲道理了吧!你如果硬要碰瓷的话,我们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郑淮州道。
“你威胁我?”胖子笑了,转身抓着无邪的胳膊摇晃,“三爷!有人欺负你家亲爱的!你就这么看着!”
无邪暗中给了胖子一个眼神,示意他别装的太过了,随后目光才凌厉地看向郑淮州,从兜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根点燃,这才缓缓说道:“哦?你还是第一个敢威胁我的人。”
郑淮州眉心微皱,看对方有恃无恐的样子内心又有些犹豫,至少从气质上来看像是个混黑的,手里头说不定还有几条人命。
想起他这次来的目的,郑淮州打算各退一步。
“我并不是这个意思,既然你说晴晴撞的你,晴晴也说是你撞的她,不如我们两方各退一步,此事作罢,如何?”
“凭什么!明明是他们先”
“晴晴。”
郑淮州语气平淡,但沈晴了解他的性子,知道再说下去他恐怕就会生气了,只好不情不愿的答应了。
胖子冲著沈晴得意一笑,“今天出门真是没看黄历,竟然碰见这种晦气的事儿。”
说著,还拍了拍被撞的胳膊,“搞得我今天一整天的好心情都没了。”
“好了别生气了,我带你去别的地方逛一逛”
无邪一边哄著一边带着胖子离开。
“淮州!你就这样看着!”
“当然不是。”郑淮州冷下了脸,“先让人查查他们的身份。”
最好真是有恃无恐,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