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神了!这得是什么样的商业嗅觉啊!”
“我爷爷说,这位华宸老板对市场风向的把握,比他们父辈那一代人还要精准狠辣!”
“不止你爷爷!我听说连季北季老都对他赞不绝口。
“说他假以时日,甚至有可能成为下一个商水集团的龙头!”
商水龙头!
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在夏婉初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她整个人都懵了。
这这已经不是什么政治资源了!
这根本就是一座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金山!是一步登天的通天梯!
夏婉初的呼吸变得无比急促,眼中燃烧着前所未有的野心。
她一定要拿下这个男人!
不惜一切代价!
“他什么时候到?”她抓着沈暮的胳膊,急切地问。
“应该快了,别急。”沈暮安抚着她,目光也频频望向入口,充满了期待。
夏婉初哪里还静得下心,她的目光死死地锁住宴会厅的入口,仿佛要将那扇门盯穿。
与此同时。
市中心某江景平层。
谢之凡正慵懒地陷在客厅的沙发里,长腿交叠,姿态闲适。
宋雨墨穿着一身丝质睡袍,从房间里小跑出来,脸上带着焦急。
“之凡,我们快迟到了!宴会八点就开始了!”
谢之凡抬眸看她,慢悠悠地伸出手,一把将她拉进怀里,让她跌坐在自己腿上。
“急什么?”
他低下头,鼻尖蹭着她细嫩的脖颈。比奇中闻旺 耕辛嶵快
“主角,总是要压轴登场的。”
“你你别闹!”
宋雨墨被他弄得浑身发软,脸颊瞬间红透,“我还没换衣服,妆也没化”
“我帮你?”
谢之凡的薄唇贴上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而暧昧。
“我们一起洗,还能节省时间。”
轰!
宋雨墨的脑袋像是要炸开一样,热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流氓!”
她惊呼一声,手忙脚乱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飞快地逃回了卧室。
“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靠在冰凉的门板上,宋雨墨的心脏还在“噗通噗通”狂跳不止。
那个混蛋
怎么越来越不正经了!
她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侧耳倾听外面的动静。
很安静。
他没有跟过来?
不知为何,宋雨墨的心里,既松了一口气,又莫名地涌上失落。
她摇了摇头,将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脑海,转身走进了浴室。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
一刻钟后。
浴室的门被拉开一条小缝,宋雨墨探出一个湿漉漉的小脑袋,脸上满是窘迫。
“啊!之凡!”
正在客厅看财经新闻的谢之凡闻声回头,“怎么了?”
“我我忘拿换洗的衣服了”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你你能不能帮我拿一下?就在更衣室里。”
谢之凡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遵命,我的女王陛下。”
他起身,施施然走向主卧旁的独立更衣室。
推开门,巨大的空间展现在眼前。
谢之凡的目光扫过那些华美的裙子,最后,在一个角落停住了。
那里挂著一套有些格格不入的衣服。
白色的水手服上衣,配着一条黑白格的百褶短裙。
jk制服。
谢之凡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上次带她去拍情侣写真时。
她穿着这身衣服,又羞又恼的可爱模样。
一个念头,悄然在他心底浮现。
他拿起那件早就准备好的香槟色鱼尾晚礼服。
另一只手,却鬼使神差地拂过了那条轻薄的百褶短裙。
谢之凡唇角噙著一抹坏笑,拿着那套jk制服,踱步到浴室门口。
“咚咚。”
他屈指敲了敲磨砂玻璃门。
“你的衣服,女王陛下。”
门内安静了一瞬,随即,门被拉开一道仅容一只手通过的缝隙。
一只玉手,从门缝里伸了出来。
谢之凡将叠好的衣服递过去。
就在宋雨墨即将把衣服抽回去的刹那。
她的食指,却像是无意间,带着挑逗地,在他的手心挠了一下。
很轻,像羽毛拂过。
却让谢之凡浑身一僵,一股酥麻的电流从掌心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这个小妖精!
居然学会反击了!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骤然变得深邃,下意识地就想推开门。
“咔哒。”
一声清脆的落锁声,从门内传来。
门,被反锁了。
紧接着,是宋雨墨带着狡黠的笑声。
“刚刚那个,是给你的小奖励。”
“现在,请谢先生在外面耐心等待哦。”
谢之凡:“”
他靠在墙上,无奈又宠溺地笑了起来。
行,真是长本事了。
看来以前是自己把她欺负得太狠,现在兔子急了也知道挠人了。
不过,这种感觉还挺不赖。
他好整以暇地回到客厅沙发上,以为接下来就是漫长的等待。
然而,不出两分钟。
“啊!谢之凡!你这个混蛋!”
浴室里传来一声尖叫,伴随着门板被拍得“砰砰”作响的声音。
谢之凡悠闲地翘起二郎腿,明知故问。
“又怎么了,我的女王陛下?”
“你给我拿的是什么东西!这不是晚礼服!”
宋雨墨的声音又羞又气,隔着门板都充满了控诉。
“是吗?”谢之凡拿起电视遥控器,慢悠悠地换著台。
“哎呀,灯光太暗,可能是我拿错了。”
“那你快去帮我换过来!就那件香槟色的鱼尾裙!”
“不行啊。”
谢之凡懒洋洋地拖长了调子,声音里带着笑意。
他微微蹙眉,发出一声夸张的痛呼。
“嘶刚刚走得太急,好像腿抽筋了,现在动不了。”
“”
宋雨墨简直要被他气笑了。
这个男人,撒谎都不带打草稿的!从更衣室到浴室才几步路,也能抽筋?
骗鬼呢!
可她现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总不能光着身子出去跟他理论吧!
僵持了半晌,门内传来一道充满挣扎的声音。
“那那你耍赖”
“我我里面没得穿”
谢之凡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关掉电视,整个客厅瞬间安静下来。
他故意逗她,声音低沉,带着蛊惑。
“哦?什么都没准备吗?”
“那你今晚,在晚礼服下面,原本打算穿什么?”
轰!
宋雨墨的脸颊再次红得能滴出血来。
这个问题怎么回答!
她总不能说,因为知道要穿那件贴身的鱼尾裙,为了线条好看,她压根就没打算穿
这个流氓!坏蛋!
眼看外面的人又不说话了,摆明了就是要看她笑话。
宋雨墨咬了咬唇,心一横,将所有的羞耻心都抛到了脑后。
她放软了声音,用上了自己都觉得陌生的。
带着一点吴侬软语的腔调,黏黏糊糊地喊了一声。
“你就帮帮我嘛,好不好?”
“”
谢之凡拿着遥控器的手,猛地一紧。
该死!
这女人绝对是故意的!
她知不知道自己用这种声音撒娇,杀伤力有多大!
刚刚升起的那些逗弄心思,瞬间被这两个字击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