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全场哗然!
他他竟然就是那个搅动了整个北城风云,让十大集团都忌惮不已的商水集团新主人?!
这怎么可能!
二十几岁的年纪,执掌商水集团的庞然大物?
“我的天原来是他!竟然是他!”
“太可怕了!华宸资本,再加上商水集团”
“这要是成长起来,未来国内首富的位置,怕是都要换人了!”
“怪不得!怪不得李义信对他如此恭敬!”
人群中爆发出阵阵倒吸冷气的声音。萝拉小税 庚辛罪筷
看向谢之凡的目光,已经从刚才的好奇,变成了彻彻底底恐惧。
十大集团的董事长们,此刻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商水集团已经够让他们头疼了。
现在,商水的新主人,竟然是华宸资本的谢之凡!
而谢之凡的女朋友,又是善水集团的宋雨墨!
商水、华宸、善水这要是联合起来,整个龙国的商业版图,都要为之颤抖!
刘成东更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他之前还想着,要不要再加深一下和谢之凡的合作关系。
现在看来,哪是加深合作啊!
他应该跪下来抱大腿才对!
而在所有人的震撼之中,最为崩溃的,莫过于夏婉初。
“不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是假的都是假的”
商水集团的董事长?
她的救命稻草,她扳倒谢之凡的唯一希望,竟然就是谢之凡本人?
她恨之入骨,瞧不起到了极点。
认为一辈子都配不上自己的前男友。
摇身一变,成了她必须仰望,甚至跪求才能活命的巨鳄?!
巨大的绝望,像两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了她的心脏。
“噗——”
一股腥甜涌上喉咙,夏婉初眼前一黑,什么都听不见了。
她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逃离这个让她无地自容的地方!
她猛地转身,不顾一切地推开人群,跌跌撞撞地冲出了宴会厅。
此刻,也没有人有心思去关注一个无关紧要的失败者。
宋雨墨怔怔地看着谢之凡,美眸中写满了复杂的情绪。
但更多的,是释然。
原来是这样。
难怪他面对商水集团的董事,也如此淡定。
难怪他有底气说,夏婉初的事情,翻不了盘。
这个家伙,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她轻轻捶了谢之凡一下,嗔怪道:“这么大的事,你都不告诉我。”
谢之凡握住她的手,歉意地笑了笑:“本来想等事情都处理完,再给你个惊喜的。”
而另一边,刘向前还僵在原地。
商水集团董事长
彻底完了。
就在这时,李义信再次转向他,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
“对了,刘市长。”
“您刚才说,有事情想和我商量?”
“不知是什么事?”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砸在刘向前脆弱的神经上。
他身体剧烈地一颤,嘴唇哆嗦著,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他拿什么跟人家商量?
让商水集团的董事长,去给一个敲诈犯的母亲开脱?
就凭他这个副市长吗?
在谢之凡那尊真正的庞然大物面前,他这个副市长,算个屁!
冷汗,已经将他的衬衫彻底浸湿,黏腻地贴在后背上,带来一阵阵刺骨的寒意。
“我我”
刘向前支吾了半天,一张脸憋得通红,最后几乎是带着哭腔说道。
“李李董,误会,都是误会!我我喝多了,胡言乱语,您千万别当真!”
他现在只想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自己怎么就鬼迷心窍,为了沈暮那个不成器的外甥,跑来淌这趟浑水?
现在好了,不仅没帮上忙,反而把自己给彻底搭进去了!
李义信看着他这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脸上的笑容不变,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样。”
“那刘市长您早点回去休息,酒喝多了,伤身。”
说完,他便不再看刘向前一眼,转身回到了谢之凡的身边。
彻底完了。
他知道,自己已经被打上了“夏婉初同党”的标签。
以谢之凡如今展现出的能量,想动他一个副市长,或许有些麻烦,但绝对不是不可能!
刘向前再也待不下去了。
他甚至不敢再看谢之凡一眼,几乎是落荒而逃。
踉踉跄跄地挤出人群,消失在了宴会厅的门口。
随着夏婉初和刘向前的仓惶离去,这场晚宴,也终于渐渐走向了尾声。
但现场的气氛,却依旧凝固在极致的震撼之中。
没有人敢上前跟谢之凡搭话。
那些曾经还想与他平起平坐,甚至俯视他的集团老总们。
此刻都远远地站着,目光中只剩下敬畏。
谢之凡对此毫不在意。
他牵起宋雨墨的手,温柔地笑了笑:“我们走吧。”
“嗯。”宋雨墨乖巧地点头。
在全场数百道目光注视下,谢之凡挽著宋雨墨,缓缓走出了宴会厅。
就在他们即将走出酒店大门时,迎面走来一男一女。
男人约莫五十多岁,一看便知是久居上位者。
女人则年轻一些,透著一股浓浓的学者风范。
擦肩而过的瞬间,谢之凡和那个戴眼镜的女人。
都不由自主地顿了一下脚步,下意识地对视了一眼。
好眼熟。
两人心中同时闪过这个念头。
但还没等他们细想,便已经错身而过。
谢之凡并未在意,只当是错觉。
可他这短暂的停顿,却被身边的宋雨墨敏锐地捕捉到了。
小醋坛子瞬间就有点不开心了。
“好看吗?”她的小手在谢之凡的腰间软肉上,轻轻掐了一下。
谢之凡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顿时哭笑不得。
他俯身凑到宋雨墨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暧昧地吹了口气。
“再好看,也没有我的雨墨好看。”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宋雨墨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动人的红晕。
“油嘴滑舌。”她娇嗔了一句,心里的那点小别扭,早已烟消云散。
谢之凡握紧了她的手,低声笑道。
“最近又是商水,又是夏婉初,忙得都没时间那个。”
“今晚,我们是不是该补偿一下?”
宋雨墨的脸更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心脏不争气地怦怦直跳。
她羞得不敢看谢之凡,轻轻捶了他一下,声音细若蚊蚋:“随你。”
另一边。
汪书记和卢轻雾走进了已经宾客散尽的宴会厅。
卢轻雾秀眉微蹙,还在回想刚才擦肩而过的那个男人。
不知为何,那个男人的眼神,总给她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仿佛在哪里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