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宏鸣教授:“大家,大家呀。不是我恭维您,若是翻译家,您可谓是中华空前绝后的第一人哪。”
还有很多名着,福尔摩斯,老先生也有翻译。
辜宏鸣教授,字汤笙。
文人就是爱说自谦的话,林输老先生:“与汤笙兄相比,我不过是泰山上的一抱土。”
泰山上的一抱土这句话,在陶然亭的时候,刘办侬教授也同重辅先生说过。
辜教授:“秦南公,您真是太自谦了。说起来,咱们两个还是同行,您呢,是吧西洋的经典翻译成国文。我呢,是把中华的经典翻译成洋文。这陈重辅和胡是之,还有周育才,学生张祈笙。他们这些人哪里懂得什么新文化,要我说,只有秦南公和我辜宏鸣合在一起,才是真正的新文化。名门正道。”
辜宏鸣教授就是十分的自信,向来傲的很。让他看的上的人不多,林老先生也是一个。
林输,林秦南。有一个学生就是现在的司法总长林尝明。也有教导过其女林微瑛的一些四书五经的传统学问。
林输先生:“辜教授,黄坎先生,刘士培先生。今天请京城大学的各位大师来是想商量一下事情。陈重辅此人扬言说要砸烂孔家店,搞什么白话文,白话诗,这些所谓的新文化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些人以京城大学为据点,严重地损害了国学传统。
各位都是国学大师,对此想必早已深恶痛绝。老朽不才,早年随恩师吴汝论创办京师大学堂。实在不忍见京城大学和国粹的沉沦。”
京城大学的前身就是京师大学堂。
林输:“我曾单独会见了蔡校长。蔡校长提议让我等到京城大学开展讲座还有办杂志。学术争鸣的。今天请来群贤,就是要与其一争高低。
旁的暂且不说,尤其是周育才此人的狂人日记,影响着实恶劣。京城大学的学子们佩戴的还是他设计的文章。
我等可不能眼见众多学子误入歧途。
一定也要在京城大学搞讲座,办杂志,就同这个新青年,新文化打擂台。
老朽一生做学问,唯崇尚程朱理学,桐城一派。做子民之效忠于大清皇帝。
我曾是谒光绪帝的陵墓,为的就是光复我大清正统,匡复我孔教三纲。”
辜宏鸣教授:“如果是为了恢复大清正统,匡复孔教三纲,我义不容辞。但如果是为了掀翻蔡校长,那我不答应。”
刘士培教授:“我与汤公一致。但我并不反对陈重辅这些人。”
黄坎教授:“我赞同复古,但我反对复辟帝制。并且我坚决反对陈重辅这些人。”
林输:“那好,那我们就求大同,存小异,复古总是我们一致的目标。”
新青年编辑部。
众新文化教授同蔡校长一起开会。
蔡校长是十分支持新文化的。
校长助理:“蔡公,外交汪总长来电话说,我们解聘的外籍教授克莱德把京城大学给告了。英吉利使馆给北洋发了照会,惊动了段大师,汪总长说,这事很严重。”
蔡校长:“解聘外籍教授这个事应该归教育部管,怎么又扯到外交上去了?
”
重辅先生是个急脾气:“京城大学解聘外籍教授的事情,他英吉利凭什么管。”
蔡校长:“我也不太清楚,我去见一见外交汪总长。文科哪,要做好思想准备,我看要打官司。”
刘办侬教授:“京城大学的家事,凭什么要他们来管。”
在场的每一位都很愤怒。
寿长先生:“我们解聘克莱德是有理由的,为什么要告我们呢。打官司,那便打。”
张祈笙也在编辑部,他现在还是实习编辑。
钱轩同教授:“说到打官司,祈笙,你这半年可是给很多的民众免费打了官司。给你送鸡蛋送蔬菜水果锦旗的人可不少。”
张祈笙:“请律师的费用太贵,今年我在司法局也考取了一个律师证,就想给穷苦百姓们免费打官司,让他们也能有一个辩护的机会。我想做一些实事,真正为穷苦大众好的实事。”
钱教授:“好,说的好,做的也好。真要打官司,祈笙也算一个,他不是有着这么多打官司的经验。”
张祈笙:“如若真要我上,祈笙一定全力以赴。先生们,我现在就去一趟京城大学,把这个消息告知与同学们,集思广益,共同商量对策。”
重辅先生:“好,祈笙,你这个想法很不错。跟其他那些学生们,一起去文科阅览室,去找找资料。”
克莱得是京城大学的教授英文的外籍教授,属于文科。
张祈笙:“是,重辅先生,我现在就去。”
寿长先生:“记得叫一下郭兴刚,邓中解他们。”
张祈笙马上从陈重辅先生家里,也是新青年编辑部离开,回到了京城大学,京城大学的红楼图书馆,这里有一个房间,是他们读书会的活动地方。
京城大学读书会,聚集一批好几十个喜欢新文化喜欢读书的同学,大半成员是京城大学的,还有小半是别的学校的。成员还有京城大学预科班的学生,以及隶属于京城大学的法文进修馆的学生。
此时这间房间里就只有两个学生在。
读书会成员:“祈笙,看你样子挺急的,有什么事情吗?”
张祈笙:“是有一件事。二位,大家分别去叫下读书会的成员过来,我们开一个简单的会议。我先简单说一下,刚刚我在新青年杂志编辑部听到了一个恶劣的消息,京城大学原外籍教授克莱得因为被解聘的事情,把京城大学给告了。我特意过来,同大家一起商量办法,与先生们,与京城大学共进退。”
“还有这样的事情。克莱得,我上过他的课。之前辜教授讲课,一年下来还有六首英文诗呢,这个克莱的,十分过分,一年估计也就教了六句英文。他哪里来的脸面告咱们。行,我去叫人。”
“那我去法文进修馆那边。”
没一会儿来了不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