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天,快把三人累死了。
“你们猜,今天卖了多少?”严诚清完帐之后突然问众人。
“多少?”
严诚把计算机递给姜苏,见到数字之后,姜苏惊讶地用手捂着嘴巴,眼睛瞪得圆圆的。
今天竟然卖了2万
要知道昨天才卖1千4
一天的营业额,是之前的十多倍。
本来还累得不行,姜苏一下子象是被充了十万伏特的高压电,感觉浑身又充满了劲儿。
颇有成就感
“不过会员卡倒是没有办多少,今天一共办了30张,充了2500块。”
“30张?”
何淑芬极为震惊!
要知道,她搞这个会员卡一年了,一共也没办三十张。
但今天一天就办了这么多。
而且还收到了2500块的充值金,这能够极大的缓解资金压力。
姜苏和何淑芬此刻十分开心,严诚倒是显得非常平静。
别看今天卖了很多钱,但其实并没有赚。
不管是免费送出去的鸡蛋,还是抽出去的奖品,都是成本。
最后算下来,也就保个本,如果算上人工,还亏了。
当然,严诚的目的,也并非赚钱!
主要是清库存、引流外加推销会员卡。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严诚收起了帐本。
“小姜同志,你可以回去了。”
姜苏还是坚持帮忙收拾,和大家一起下班。
“小姜,你要是我儿……咳,女儿多好啊。”何淑芬感慨道。
严诚翻了个白眼,“妈,你当着我的面说这个,合适吗?”
“臭小子,我还没说你呢,天天欺负小姜。”
“有点绅士风度好不好?”
“行行行,绅士风度。”
严诚做了个绅士脱帽礼,“尊敬的何女士,姜女士,你们如果聊完天了,可以出来了吗?我要关卷帘门了!”
……
是夜。
今夜星空明媚,月亮好象狐狸的眼睛。
高悬夜空,望着人间。
“晓琪,你知道我们今天卖了多少钱吗?”
“哼哼,2万多呢。”
“今天上午有个阿姨运气好好,连续抽了三次奖,都是一等奖,拿了一大堆奖品走。”
“今天人真的好多,店里都快忙不过来了……”
姜苏今天的分享欲格外强烈,明明已经累得只能躺在床上,但那股兴奋劲儿一直褪去不了。
“对了,我跟你说,今天还有件事儿,下午有一位大爷,他好可怜的……”
姜苏说了下午的事。
闺蜜听完,夸道:“那你们店长人不错啊,危机处理能力强,人也挺有爱心的。”
“是的呢。”
闺蜜突然疑惑问道:“不对吧,你之前不是说你们店长很坏,经常欺负人,是个混蛋吗?”
“那他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好?”
“啊?”
姜苏一时间哑语。
对啊,严诚怎么最后变得那么好心?
他明明是一个可恶,无赖,冷漠的人啊!
自己当时求他来着,他不是都回绝自己了吗?
姜苏眨了眨眼,一双秀眸充满了迷惑。
“不会是你的店长,暗恋你,才故意表现的吧?”电话那头,闺蜜突然说出暴论。
“你,你瞎说什么呀?”姜苏象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炸开了毛。
“我靠,我就开个玩笑,你至于反应那么大吗?”
姜苏脸颊发红,撅着红唇娇斥道:“谁让你胡说八道了?”
“行行行,你店长不暗恋你,你暗恋你店长总行了吧!
“谁,谁暗恋那个混蛋了?”电话那头,闺蜜的调侃和嬉笑让少女红透了脸颊。
卧室,窗台,严诚刚刚在制定后面的活动方案,突然又莫明其妙打了个喷嚏。
“大爷的,王大春,你狗日的又在骂我?”
翌日
清晨的阳光通过薄雾,为街道铺上一层柔和的金纱。
“早上好啊,严诚同学。”少女的声音象山谷中的百灵鸟,在晨光中格外清脆。
我开始理解公鸡了,早早起来,然后尖叫。
严诚一如既往没什么精神,打了个哈哈撇了姜苏一眼,“怎么换发型了?”
今天的姜苏将一头秀发高高束起,扎成了一个利落的马尾。
几缕碎发垂在耳侧,更衬得她脖颈修长,整个人显得更加清爽、干练。
姜苏有些不好意思说道:“忙起来头发有点碍事,所以就换了。”
换发型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讲,还是挺重要的,挺希望得到别人的认可。
所以有些期待地望着严诚,想看看他的反应和评价。
然而严诚毫无反应,甚至都没多看一眼,转身便去开卷帘门去了。
晨风拂过,耳边发梢轻轻扫过少女的脸颊,带来一阵微痒。
不知道为什么,姜苏心中有些小小的失落。
……
和以往一样,姜苏早上一来就非常勤快地打扫卫生。
往严诚那边看了一眼,严诚手里拿着花洒,正对着一盆蔫儿了的琴叶榕发愁:
“大爷的,怎么又养死了……”
前世严诚最受挫的一件事,就是养什么什么死。
这盆琴叶榕本来活得好好的,结果他浇了四天的水,直接快死了。
“马德,不浇了。”严诚洒水壶一扔,爱谁谁。
姜苏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严诚现在这幅样子,和他平时自大与无赖的样子有一种巨大的反差感。
姜苏轻移步子,上前摸了摸琴叶榕的叶子,轻声说道:
“严诚同学,这琴叶榕最怕两件事情:一是闷根。”
“水多不透气,根部会窒息腐烂,叶子就会长这种褐斑。”
“二就是暴晒。”
“这几天太阳太大了,长期暴晒下也是会出问题的。”
严诚眉头一挑,转头看向姜苏,“你会养花?”
姜苏点了点头,眼睛弯起,带着明显的笑意:
“我爷爷喜欢养花,我没事的时候,就会帮他照理一下。”
“是嘛!”
姜苏抬起精致的小脸,眨了眨眼,突然开口:
“严诚同学,要不然这盆琴叶榕交给我吧,我觉得它应该还有得救。”
少女身子微微向前倾斜,直直望着少年,一双眸子如同星河璀灿,盛满了星光。
严诚微微愣了愣,少女天真烂漫的模样,竟有些动人。
片刻之后回过神,两手一摊,“无所谓。”
得到肯定的回答,姜苏脸上洋溢着微笑,转过身开始打理盆栽。
清晨的阳光通过橱窗,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悠然流转,少女的身影被勾勒出一圈柔和的光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