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呀路,你个懦夫,你觉得支那人会给我们活路吗?”
“四面被围之下,以我们现有的兵力如何能突围出去?”
眼前的局势已经很明朗了,支那人就是想一口吃下它们。
作为师团长,它这点还是能看出来的。
“可恶,该死的支那人!”
一旦它离开坚固的政府大楼,那么等待它的就是被分割屠杀的下场。
“你滴立即安排所有人,以政府大楼为中心布防,以守带援军。”
“通讯兵,联系陆军本部请求陆空支援。”
“快!”
“哈衣!”
指挥部内的鬼子军官们们不敢怠慢,拿起武器直奔政府大楼外跑去,它们必须在敌人到来前完成布防。
与此同时,宽城城头上的鬼子岗哨抱着枪,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盹。
“连长,时间差不多了!”
城北的荒地里,一连长江尘趴在草丛里,透过手里的望远镜,目光死死盯着北门上的两头鬼子。
“准备战斗!”
“是连长!”
一连的四百多号战士趴在地上,眼神冰冷的看着城头,手中的枪栓早就拉好,手榴弹的弦都露出半截。
“通讯兵,给南门的炮兵排发信号,该他们露一手了!”
江尘压低嗓音,对着一旁的通讯兵就下达了命令。
通讯兵眼睛一亮,立刻在电台上进行敲击,滴滴滴的电报声响起,进攻命令很快就发了出去。
那还等什么,干死这群狗日的!
大地震动,硝烟弥漫,二门步兵炮发出怒吼。
破空声中,两枚炮弹在空中形成一道道弧线砸向南门城墙。
炮弹落下,响起雷鸣般的爆炸声,城紧接着就是第二声,第三声。
火光把宽城南边的天空映得通红,炮弹精准地砸在南门的炮楼和沙袋工事上,砖石碎块混着鬼子兵的惨叫,城中一下子炸开了锅。
“南门动手了!”
江尘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眼神冰冷的看向宽城。
“弟兄们,佯攻的炮声一响,小鬼子的注意力全往南边去了,给我悄摸地摸上去!”
“明白!”
一连的战士们低低应了一声,猫着腰,踩着地面,往北门城墙摸了过去。
“八嘎呀路,怎么会有炮声,赶紧打电话联系南门,快……”
“哈衣!”
北门的小鬼子们全部惊醒,纷纷把目光看向火光冲天的南门,眼神中满是凝重之色。
“纳尼??”
“长官,南门遭受了敌人的进攻,请求支援。”
鬼子兵拿着电话大声嘶吼,眼神中闪过一丝急切。
“八嘎,留下一半的人防守北门,其余人跟我去南门,快。”
指挥刀挥舞,原本守着城门的三十多个鬼子有一半被鬼子军官带走,直奔南门而去。
“快,赶紧进入战斗岗位,谨防敌人偷袭!”
“哈衣!”
剩下的鬼子兵们慌慌张张地往炮楼里钻,嘴里还叽里呱啦地大喊着。
“就是现在,梯子上!”
趴在地上江尘猛地一挥手早就准备好的十几架竹梯,被战士们扛了起来。
梯子靠在城墙上,几乎没发出什么声响,江尘第一个抓着梯子往上爬,脚底下生风,眨眼就到了墙头。
一头听到动静的鬼子兵刚转过身,还没看清来人,江尘手里的刺刀就捅了过去。
刺刀拔出,鲜血喷洒,鬼子兵惨叫一声,眼睛瞪的滚圆,直挺挺的倒下。
“杀啊!”
喊杀之声震天动地,一连的战士们像猛虎一样冲上城头,端着轻机枪就开始扫射。
子弹飞射,鲜血喷洒,城墙上的鬼子兵们,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子弹打成了蚂蜂窝。
“一排打开城门,端掉小鬼子的炮楼。”
“二排,跟我去仓库,快!”
江尘一脚踹开身边的鬼子尸体,对着一旁的战士们大喊起来。
“八嘎呀路,开火,挡住敌人的进攻!”
刺耳的警报声响起,躲在炮楼里的鬼子军官发出怒吼。
鬼子机枪手扣动扳机,九二式重机枪喷出火舌,密集如雨的子弹,倾泻而出。
破空声中,几名躲避不及的一排战士身上炸开血花,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草泥马的小鬼子,爆破组,给我炸掉它。”
“是排长!”
躲在城墩后的爆破组战士,没有一丝犹豫,拿起集束手榴弹直奔炮楼跑去。
“八嘎,是支那人的爆破手,干掉他。”
鬼子军官眼中满是急切,不断大声嘶吼,射击口上的机枪,不断扫射。
子弹飞射,鲜血喷洒,爆破手躲避不及,直接被子弹打中。
“可恶,火力掩护,第二组上。”
在轻机枪的掩护下,三人一组的爆破小队,拿起手榴弹冲出掩体,眼神中满是坚定之色。
子弹不断从耳边飞过,爆破组的战士不断变换位置,一点一点的靠近了炮楼。
靠近炮楼的爆破组战士眼中满是杀意,伸手拉掉引线停留几秒,白烟升腾间,瞄准炮楼上的射击口就扔了进去。
看着飞进来的手榴弹,鬼子兵们满脸惊恐大叫起来。
猛烈的爆炸声中,炮楼内部一阵振动,滚滚黑烟升腾间,击射的子弹彻底哑火。
“承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长春日寇指挥部内,一众鬼子高官满脸凝重的走了进来。
“司令官阁下,承德遭受了支那人的进攻,目前情况危及,请求支援。”
“纳尼?这怎么可能?”
鬼子司令满脸的不可置信,承德在大后方,怎么就被支那人攻打了。
“司令官阁下,这是第八师团长亲自发来的电文,敌人已经攻入城中了,目前万分危及。”
鬼子参谋赶忙将刚刚收到的电文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