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逆子!你威胁朕?!”老皇帝气得胡子乱颤,抓起奏折就要砸。微趣暁说 追最新璋結
“别砸,砸坏了还得费钱修。”赵亦行精准地接住奏折,“一句话,圣旨下不下?”
老皇帝盯着这个让他头疼了二十多年的儿子,最终长叹了一口气。
“罢了。你是个情种,这点随你娘。”
老皇帝挥毫泼墨,“明日早朝,朕会下旨。赵牧,封皇长孙,入宗谱。”
“谢主隆恩。”赵亦行立马变脸,笑嘻嘻地行了个礼,“那姜南曦呢?”
“想都别想!”老皇帝把笔一摔,“朕能忍下这个孩子,已经是极限。”
赵亦行耸耸肩。
无所谓。
反正姜南曦那女人,比起“太子妃”这个头衔,她更在乎今天的红烧肉是不是五花三层。
第二天,一道圣旨震动了整个京城。
赵牧,那个名动京城的姜掌柜的儿子,摇身一变成了大魏最尊贵的皇长孙!
满朝文武哗然。
兰园里。
姜南曦正在给牧牧试穿新衣服。
“娘亲,紧。”牧牧扯着身上绣着四爪金龙的锦袍,小眉头皱成了“川”字。
“忍忍,今儿个是你大日子,多少人看着呢。”姜南曦帮他理了理衣领,“待会儿收礼的时候记得说谢谢,不想说话就点头,知道吗?”
“哦。”牧牧乖巧地点头,然后指着那一堆花花绿绿的礼盒,“能换钱吗?”
“必须能。”姜南曦眼睛发亮,“咱娘俩能不能实现财富自由,就看今天这一哆嗦了。”
赵亦行刚进门就听见这母子俩的对话,差点脚下一滑。
“我说,你们能不能有点皇室的体面?”赵亦行无奈扶额,“我的库房都给你开了,还缺这点钱?”
“你的钱是你的钱,牧牧凭本事收的礼那是劳动所得。”姜南曦白了他一眼,“圣旨怎么说的?只提了牧牧?”
赵亦行心里一紧,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的脸色:“南曦,父皇他老糊涂了你别往心里去。在我心里,你就是唯一的妻。”
“切。”姜南曦把一件玉佩挂在牧牧腰上,漫不经心地说,“谁稀罕。只要他不耽误我赚钱,哪怕他说我是你家烧火丫头都行。再说了,不进宫正好,省得天天早起去请安,还得看那帮后妃演宫斗剧,累得慌。
赵亦行松了口气,随即又有点失落。
这女人,怎么就不吃醋呢?
稍微表现出一点点在乎那个位置也好啊!
巳时刚过,兰园门口的车马排到了二里地外。
“哎哟,这就是小皇孙吧?长得真是天庭饱满,地阁方圆!”一个满脸横肉的诰命夫人,拿着个金锁就要往牧牧脖子上套。
牧牧后退一步,躲开那只充满脂粉味的手,冷冷地吐出一个字:“重。”
那夫人尴尬地手停在半空。
“行了行了,都别围着了,吓着孩子。”仲老将军像个门神一样挡在牧牧面前,笑得见牙不见眼。
他一把抱起牧牧,胡子扎得牧牧直躲:“乖外孙!看外公给你带什么了?尚方宝剑!以后谁欺负你,直接砍!”
周围的宾客冷汗直流。
这也太彪悍了。
“仲爷爷,您那剑太沉,牧牧拿不动。”聂梨初大小姐挤了进来,身后跟着一群丫鬟,捧着各式各样的盒子,“牧牧!这个是我给你带的,全套的机关积木。还有这个,西域进贡的葡萄干,巨甜!”
牧牧眼睛亮了,伸手接过葡萄干:“谢谢。”
聂梨初得意地冲那些贵妇扬了扬下巴。
看见没?这才是送礼的正确打开方式!
私塾的小同窗们也被父母带来了。
平时在学堂里,大家虽然知道牧牧特殊,但也只当他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如
今一看这阵仗,一个个都傻了眼。
“你家房子好大啊。”同桌的小胖墩吸溜着鼻涕。
牧牧从怀里掏出一块巧克力,递给小胖墩:“吃。”
小胖墩感动得差点哭了,“皇太孙你真好,以后有人欺负你,我我就帮你压死他!”
宴席开始,兰园里觥筹交错。
姜南曦作为女主人,虽然没有正式名分,但谁敢小瞧她?
连赵亦行都像个小媳妇似的跟在她身后端茶倒水,剥虾递骨碟。
“那个谁,李夫人是吧?”姜南曦笑眯眯地看着一位正试图跟赵亦行搭讪的贵女,“您这眼神都快粘到太子殿下身上了,要不我给您拿个胶水?”
那贵女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南曦,别闹。”赵亦行嘴上说着别闹,手里却把剥好的虾塞进姜南曦嘴里,“这虾不错,多吃点。”
“得了吧,赶紧去应酬你那帮老狐狸去。”姜南曦嫌弃地推了他一把,“别耽误我跟姐妹们聊生意。”
角落里,白家两姐妹正拉着姜南曦看账本。
“南曦姐,成衣店上个月流水翻了三倍!”白语珊兴奋得脸通红,“尤其是那个亲子装系列,卖疯了!”
“那是自然。”姜南曦自信一笑,“下一步,我们要搞‘高定’,限量版,明白吗?饥饿营销。”
正聊得火热,突然,门口传来一阵喧哗。
“三皇子府贺礼到——”
赵亦行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门口,几个穿着三皇子府服饰的下人,正把一口箱子往地上倒。
几只刚死不久、还在流血的大老鼠滚了出来,散发着恶臭。
“哎哟,不好意思。”领头的管家阴阳怪气地说,“我们家殿下说了,皇长孙属鼠,特意让人抓了几只大的来给小殿下玩玩。怎么,死了?那真是晦气。”
姜南曦站了起来。
“啪!”
她将手里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来人。”姜南曦声音平静得可怕,“把这些老鼠捡起来,红烧了,给那位管家灌下去。”
“你敢!”管家色厉内荏,“我是三皇子的人!”
“就算是天王老子的人,在我兰园撒野,也得给我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