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娇娇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她扬手要回打过去之时,便被叶莲用力地推开,薛娇娇踉跄了一步,好在薛夫人眼疾手快得扶住了薛娇娇。
“娇娇!”薛夫人扶住了薛娇娇之后,怒视向叶莲道:“你这贱婢,怎敢打我女儿?”
叶莲道:“既然夫人不会教女儿,那我就来替夫人您好好教教女儿!”
薛绅不敢置信地走到了林夏云跟前,他低头看着林夏云的小腹,他原本以为是林夏云比先前丰腴了些,却不曾想她是有了身孕
薛绅很清楚自个儿已经有多久没有碰过她,“你有身孕了?你怎么可能会有身孕?你你怎敢有孕的?”
薛绅眼神之中带有着红血丝,他的手紧握成拳头,手背上绽着青筋,“你怎敢有孕的?”
林夏云深呼吸一口气道:“我为何不能有孕,你我既然无婚约,那我自可另嫁他人。”
“林夏云!”薛绅拔高了声音,“你这贱妇,你这贱人,你从一开始就不想要婚约是不是?你怎敢背叛于我,你就不怕全盛京城笑话你的女儿有你这么一个不知廉耻朝三暮四的娘亲?”
薛琬瑶道:“我不怕全盛京城笑话我有这么一个贪图孤女钱财,不仁不义不配为人血缘上的爹爹,何以怕因娘亲而被笑话,况且我娘与你并无婚约,也并不是你薛家人。
我娘这些年不过一直是以孤女的身份暂住你们薛家而已,薛家迟迟不履行婚约,你另娶她人,我娘自然也可以另嫁她人!我娘哪里不知廉耻朝三暮四,朝三暮四不知廉耻的是你薛绅。”
薛绅闻言气急,他扬起手就要朝着薛琬瑶的脸落下。
顾卓倒是眼疾手快得挡在了薛琬瑶跟前道:“薛绅,你哪里来的胆子教训本王侧妃?”
薛绅已是气急,他扬声道:“为何不能教训,她也还是我的女儿!”
薛琬瑶听到这话不由气恼道:“我还是你的女儿吗?早在我走投无路死路一条的时候,你不是将我赶出了薛家吗?”
薛绅道:“一日为父,终身为父,你这逆女!”
林夏云不由冷呵了一声道:“你有什么资格做瑶瑶与嘉树的父亲,你但凡是真将我嘉树与瑶瑶当做你的亲生儿女看待,我今日也不会定要将我的嫁妆要回来。”
薛绅握紧着手道:“你这贱人!你还是我薛家妾室的时候,你就与哪个野男人珠胎暗结怀上了野种?还敢来说嫁妆之事,你简直就是恬不知耻!等你从宫中出来,你必定会被千夫所指,你这贱人!”
薛绅歇斯底里气急败坏的痛骂着。
林夏云道:“我从始至终就不该是你薛家的妾室,我是堂堂正正与你有婚约在身的,为妾室都是你诓骗的我,三书六礼俱在你如何让我为妾?你当真是可笑至极!”
薛绅怒吼道:“你这贱人与你腹中的野种不得好”
“薛绅,你活腻了,竟敢咒骂当今皇子?”
薛绅话音还未落,只见人群之中传来了一道尖细的内侍之声。
人群之中出现了几个带刀侍卫,纷纷用着手中的刀开路,路中间卫裕在跟前弯腰毕恭毕敬地给景宸帝开路。
景宸帝穿着一席黑锦衣袍气宇轩昂而来,饶是穿着便衣,也难以掩饰他的帝王霸气。
景宸帝走到了林夏云的边上,握住了林夏云的手,他低头怒视着跟前的薛绅道:“薛绅,你好大的胆子!”
薛绅在见到跟前的景宸帝时,他愣了愣。
跟着出了衙门看热闹的钱府尹在见到来人时,连吓得跪在了地上,“叩见陛下,陛下万寿无疆。”
薛娇娇愣在了原地,她的目光紧紧盯着景宸帝紧握着林夏云的手,心中满是不可置信。
薛夫人忙拉着薛娇娇一起跪下。
唯有薛绅,浑身都在发颤,不知是气得还是慌的。
景宸帝高高在上地望了一眼薛绅,薛绅吓得连忙跪倒在了地上,“陛下。”
景宸帝冷声道:“你胆敢咒骂宸妃腹中皇子,从即日起,撤了你的官职,不得再入朝堂。”
景宸帝说罢后,便牵着林夏云的手离开了此处嘈杂之地。
进了轿子上,景宸帝将林夏云揽入了怀中道:“一切都过去了。”
林夏云轻抿着唇道:“陛下,我这二十年实在是太傻,若是我能够早些年遇到陛下该有多好”
景宸帝轻笑着摸了摸林夏云的脑袋,“倒也怪朕,来迟了。”
盛京府衙门口,起身后薛娇娇不可置信得望着跟前的薛琬瑶。
薛康和则是满脸的怨恨,他将瘫倒在地上的薛绅扶起来道:“爹您先起来吧”
薛绅起来后,他一巴掌打在了薛夫人的脸上,使得薛夫人的帷帽都掉落在了地上,薛夫人连连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老爷,你何以打我?”
薛绅怒气腾腾道:“打得就是你这个贱人,你当初口口声声说你嫁给我,会帮我在朝中铺路,才使得我放下了与云儿的婚姻。
这些年更是你善妒,不许嘉树入族谱,百般刁难嘉树,你竟然还心思恶毒将我的女儿嫁给将死之人,我今日被罢官,都是你这贱人所害。”
薛绅愤恼至极,又是一巴掌打在了俞氏的脸上。
薛康和在一旁皱着眉头,“娘,你这些年实在是过分,倘若不是你非不让二姐回到家中,也不至于闹出这些事情来。”
俞氏被这一巴掌打得吐血在地,一旁的薛娇娇瑟瑟发抖。
薛琬瑶见着这一幕,不由皱眉道:“薛康和!谁是你二姐?”
薛康和拱手道:“二姐,你我到底也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姐弟,之前也都是因俞氏她善妒,挑拨我们姐弟之情”
薛琬瑶听到这儿,她冷笑了一声。
“都是你害的,否则我们一家子哪里有这么多事!”
薛琬瑶见着一旁的薛绅又要对俞氏动手,她看向了王权富贵道:“去把薛绅拦下。”
王权富贵连连去拦住了正要对俞氏动手的薛绅。
薛琬瑶走到了薛夫人跟前,将自个儿的手帕给了她,替她擦拭着唇边上的血。
薛夫人道:“我不要你的假好心,我知晓你这会儿肯定得意极了。”
薛琬瑶缓缓道:“不管您信不信,我叫了您差不多十八年的母亲,我也从未恨过您,我只是一直都觉得您很可怜。”
薛夫人道:“你没恨过我?怎么可能?”ru2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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