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虞志安心中怀有异心的经过说起来很是好笑。
那天的虞志安不知道发了什么疯,跑到了长信长公主的院子里面想要同她一起喝酒。
可是长信长公主为了孩子果断的拒绝了虞志安,他郁结于心,不停地喝着酒。
府里面的的下人年他喝醉了,嘴巴里面还一直不停的念着长信长公主的闺名。
可是长信长公主根本不想要见到虞志安,让下人带他去休息。
下人没办法,只能把喝得烂醉如泥的虞志安送到了薛柔的院子。
那个时候的自己肚子里面也已经有了孩子,她无比的兴奋。
见到了许久没有来到自己院子虞志安虽然喝的烂醉如泥,但是喝醉了还牵挂着自己的。
薛柔的心里面大为感动,认为虞志安真正爱着的人还是自己。
她觉得真的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那长信长公主的下人把虞志安交给了薛柔之后就匆匆离开了。
“醒酒汤、汤……”
躺在床上的虞志安不停的喃喃自语着,因为喝醉了,完全没有搞清楚自己现在处于什么样子的状况。
而薛柔知道了他想要喝一碗醒酒汤,也没有让其他下人帮自己去做醒酒汤,自己亲手做了一碗醒酒汤,正要去喂虞志安时,没想到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
“公主……长信长公主……真的是你吗……”
虞志安喝的实在是太醉了,完全没有看出来眼前的人到底是谁,依稀只看看着对方的衣服是长信长公主平日里面喜欢的颜色,便擅自猜测对方的身份。
“长信长公主,我、我不想要一直就这样称呼您……”
薛柔面色瞬间煞白。
她不明白,为何虞志安居然会将自己错认成长信长公主。
可是,就在她想要开口解释的时候,没想到虞志安的话硬生生的止住了她想说出口的话。
“公主,求您,可怜可怜我吧……之前同您做交易那时候确实是十分坦荡,我心中无愧,可是,您实在是太美好了……”
虞志安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神情变得呆呆的,又痴痴的笑了起来。
“从前,我只知道长信长公主无所不能、铁血手腕,又能辅佐当今圣上,真的很是厉害,可没想到,这么一个厉害的女子其、其实内心也十分的柔软……”
薛柔不言语了,静静地听着眼前人说话,她的心脏无比的痛,似乎都快要爆炸了一样。
“我同公主您成婚后,刚开始心里面并无波澜,可是当我看到公主您平日喜欢看的书,却发现原来天底下有人同我一样喜欢看这些内容。”
他的声音顿了顿。
“您的批注见解独到,让我每次看了都能够收获斐然,不想薛柔,她心里面整日就只想着女红刺绣,不能帮我分担一点,实在是无趣的很。”
“公主,我同薛柔不过是自幼一同长大的邻居罢了,我这才发现我对她并非男女之情,其实不过是我不懂情爱,混淆了兄妹之情,原来,真正的情爱在于公公主身上。”
“是,我知道我现在说这些也是晚了,公主,我知道您喜欢竹子,喜欢吃酸的,而且,您都不知道您只要是一开心了,笑起来会变得特别好看。”
薛柔从来没想到虞志安居然观察长信长公主观察到如此的细致。
她想要说话,可是嗓子像是被一团棉花堵住了一样,根本发不出声音,泪如雨下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很是心碎。
虞志安感觉到手上有湿意,还以为是长信长公主哭了。
“公主,您放心,虽然不知道那个敢做不敢当的男子是谁,但是您只要不同我和离,往后同我好好的,您肚子里面的孩子我一定会将它当做自己的亲生孩子一样,让它拥有一个最棒的爹。”
薛柔在听着这些话时,不知道为何她忽然间冷静了下来,故意将嗓音改变了一下,只为不让虞志安发现自己的身份。
“那本公主问你,若是你真的要同我一起过日子,那么你那一同长大的小青梅薛柔可怎么办?”
“阿柔?公主,她父亲已经被贬了,就算没有被贬,她的身份也就是这样子了。若是公主不嫌弃的话,往后让臣把薛柔抬为平妻。”
虞志安滔滔不绝的说着,喜滋滋的想着娥皇女英的美梦。
“到时候,公主,您同薛柔就是真正的姐妹了,两个孩子也能一起长大,也算是有了一个玩伴。”
看着薛柔面无波澜的讲着关于从前的往事,虞明微对于过去有了更深一步的了解。
“虞志安醒来之后没有问你什么吗?”
“他没有,他喝的烂醉如泥,见自己在我床上醒过来还特意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情了,我就一直隐瞒这他。”
“原来如此,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随便说什么虞志安就相信了话,那么,他还能是虞志安吗?”
虞明微似乎找到了当年事情的真相。
“因为嫉妒,所以你特意长信长公主生孩子的时候,故意谋杀了她,最终导致她难产身亡,而我,也是被你找了江湖骗子用了招数说是天煞孤星,直扔到了庄子上。”
薛柔见她都猜到了,索性也不在装了,大大方方的点了点头。
“不错,事情的确是这样,可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是我一个人所为呢?”
薛柔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她早也在虞明微的提醒下,发现了藏在从前离开那些自己从未注意到的一个细节。
“毕竟,那个时候我还是一个罪臣之女,又不可能全部都是由我来做,而是……”
她声音顿了顿,一字一句说的很细致。
“而是由你的父亲虞志安来出主意,我来执行,只为了能够除掉你的母亲长信长公主。”
“但是,我们不会留任何信息,但是没想到你居然平安的生出来了。”
薛柔嘲讽的笑了笑。
“只可惜,当年你母亲死的还是太轻易了。”
虞明微双眸骤然变冷:当年,早就应该赶尽杀绝,把你也除掉!也不会这么多年过去了,最终落在了你的手里面。”
虞明微看着她一心求死的样子,冷笑一声。
“你还真以为这样子说就能激怒我给你一个痛快吗?”
虞明微丝毫没有把她放在眼里,开口补刀。
“你最该恨的人你不敢恨,你只敢恨我恨长信长公主。”
“薛柔,这么多年来,你恨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