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事情是这个样子……”
萧宿目光若有所思的落在了虞明珠同那几个女子的身上,又迅速的收了回来。
“看来,是本王误会了呢。”
既然是一场误会,那么危机便也化解了。
那几个女子心中松了一口气。
又觉得继续待下去也不是个事儿。
她们生怕一会儿虞明珠又变了口径,让萧宿翻她们旧帐。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几个女子彼此交换了个眼神,心中的想法都不约而同。
“燕王殿下,即是如此,那么臣女便将告退了。”
“燕王殿下,臣女府中还有些事情便先走了。”
她们一个个的找了借口,纷纷的离开了。
原本几个人聚集的地方,只剩下了萧宿和虞明珠。
“感谢燕王殿下,刚才出手帮小女解围,此等恩情,实在是没齿难忘。”
虞明珠向眼前的萧宿道谢。
而她这一番话便是推翻了刚才自己在萧宿面前所说的那些。
“看来,他们刚才真的是在欺负你了。”
萧宿说的话并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听到萧宿的话,虞明珠心中窃喜,看来他是真的听了自己的话了。
她又不可能很是直白的向眼看到人说。
毕竟,真的是说了的话,自己岂不是又成了……
想到这一层,虞明珠觉得这话只能说的临摹两可。
她咬了咬嘴唇,展露出一抹笑颜,又摇了摇头。
“燕王殿下,这件事情已经先过去了,便不要再问了。”
虞明珠从前在薛柔身上可是学到了不少的内容,她眼眸中闪过一丝得意。
突然间,虞明珠又想起来了什么。
自从自己的娘亲被关到了大牢之后,她还未曾得到过得到过对方的消息。
她几次三番的想要去问爹爹。
而爹爹却是对自己避而不见。
若是自己提起来了,对方便是一副摇头叹气的模样,好像自己也没有办法。
也是,爹爹现在不过是个九品芝麻小官。
寻常的九品官早就被派往外乡了。
爹爹还是靠着那已逝的长信长公主驸马的这层身份才在京城这个地方留了下来。
若是能够摆脱眼前的燕王殿下去调查的话……
她眼眸转了转,想到这事情,心中一喜,正要张口。
突然间,虞明珠又意识到了不对劲。
不行!
娘亲在成了天牢罪人,这件事情已经是铁板钉钉了。
虽然说萧宿帮了自己。
可这也是因为他性格使然。
爹爹曾讲过燕王这个人最是刚正不阿、一身正气,嫉恶如仇,是除了太子殿下最受陛下喜欢的。
刚刚那几个女子所做的事情,正是他所讨厌的事情,自己才有幸让自己逃过一劫。
想到这儿,虞明珠心中又不免觉得庆幸。
还好自己及时反应过来没有继续问。
若是问了的话,说不定会让眼前的萧宿对自己的印象不好。
“怎么了?”
萧宿像是注意到了她的神情不对,开口问着。
“无事,你只是觉得近日偶遇燕王殿下实属是臣女之幸。”
她又故作为难的咬了咬嘴唇。
“刚刚殿下在臣女差点要摔倒的时候,扶了臣女了一把,实在是臣女的幸事,只不过……”
她说话的声音顿了顿。
“想必我们虞家发生的事情,燕王殿下当日在场也了解的一清二楚,这等恩情现如今报答不了,只能够等过些日子才能报答了。”
听此番话,萧宿瞬间舒展了眉头,那双冷若寒霜的眼眸似乎也是有了些许温度。
不知又想到了什么,他的眉头又聚拢了起来。
“为何?”
见他追问,虞明珠摇了摇头。
“事情都过去了,也不是什么大事情,殿下莫要再问了。”
她故意装作慌张的模样转移了话题。
“殿下不是身上有公务在身吗,莫要耽误了,臣女先告退了。”
虞明珠找了个理由转身就走,却不料腰间的荷包掉了下来。
萧宿看着她离去的身影越发的远,直至消失不见,这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注意到地上有个荷包,萧宿捡起来,想起这可是虞明珠的荷包。
他看着那荷包上走线精致、秀的栩栩如生的牡丹,不由的想到了自己的母妃——淑妃娘娘。
她也是极其的喜欢牡丹呢。
当他的手摩挲着荷包,却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毕竟,大理寺可是在萧宿的麾下,对于一些事情有着超越常人的判断。
正常来讲,官家小姐的荷包里怎么讲也会有几块碎银。
可是为何这个荷包里面的手感却不对,反而倒像是铜板的感觉。
想到这儿,他不禁皱了皱眉头,将荷包收在了怀里面,转身离开了。
虞明珠虽然在虞明微那里碰壁。
可天无绝人之路,今个她还碰见了燕王殿下萧宿。
自己还特意留了个荷包。
本来这个荷包是要到女主的面前卖惨用的。
虽然说现如今这个荷包没有发挥它自己的价值。
可遇到了燕王殿下。
怎么讲,至少这个荷包还是有了属于它的价值。
“爹爹!”
虞明珠心中高兴,回到府里,看着这个小小的院子也不觉得难堪了,正打算告诉他遇到燕王殿下的这个好消息。
却没想到,虞父慢悠悠的从正厅走出来,神情显得那么的悲伤。
这让虞明珠的心里面不由得咯噔一下。
家里面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了吗?
她的心中不禁觉得有些担忧。
“爹爹,怎么了?”
虞明珠本来高兴的神情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她收敛了神色,小心翼翼的开口问着。
“明珠,爹、爹对不住你啊……”
虞父神情悲伤,看着眼前的虞明珠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说话的声音也带着几番的哽咽。
这让她的心里面产生了一丝的不妙感。
“爹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您还是抓紧时间告诉我吧……”
她很是害怕。
“你这个样子,女儿的心里面实属有些害怕,莫非是陛下让您外迁了吗?”
虞明珠咬着嘴唇。
“不、不是……”
虞父摆了摆手,神情很是沉重。
他张了张嘴,可几次三番又戛然而止。
“罢了、罢了……”
他摆了摆手,目光落在了正道倒正厅里起不来的虞俊生身上。
“这事儿还得需弟弟告诉你吧,爹爹我实在是讲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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