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枝熟悉的是作为哥哥的江景致。
至于工作状态下的江景致是什么样子,平日里又会和谁接触、结交什么样的朋友等等,她都不是很了解。
江景致也从来不和她提起这些,所谓的江景致的仇人,她除了觉醒意识后知道的几个反派之外,就不清楚还有没有其他人了。
目前已知的几个反派好像都不符合条件吧?
周晋南一直在秘密调查这件事,可以先排除。
沈隽刚刚也被排除了。
还有陆桉等等,陆桉?!
那个年轻男人很爱笑。
脑海中浮现出陆桉的脸,每次见面他确实总是嬉皮笑脸的。
江予枝攥紧手机,立刻说道:“你还在附近吗?”
“在啊,怎么了?”
“你能不能再回去一次。”
“你知道是谁了?”
“我不是很确定,还需要你拿着照片再去问一次。”
“行。”周嘉礼立刻调头,“你有照片吗?或者告诉我名字,我托侦探去找。”
“不用,他的照片网上随便搜一搜就有很多,各个角度都有。”
“嗯?”周嘉礼不禁疑惑,“不是,他明星啊?”
“差不多吧。”在狗仔那里,陆桉甚至比一线男星的地位还要高。
二十分钟后,周嘉礼回到齐女士家楼下,他没挂电话,一边和江予枝保持着通话,一边上楼。
“我到了,你等一下。”
周嘉礼戴好耳机把手机放进口袋,按响门铃。
齐女士站在门后,诧异的看着他,“我知道的都已经告诉你了。”
“我知道,我就是刚刚回去的路上突然想起来有一张照片忘记给您看了。”
“所以还要麻烦您再确认一下。”
说着,周嘉礼拿出备用机调出照片递到对方面前,“就是这个人,您仔细看看,和您记忆中的那个人是不是同一个。”
齐女士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照片上的男人,“有点像但是我也不是很确定。”
“主要是过去很久了,那天光线也很暗,我真的不是很确定。”
“没关系。”
周嘉礼调出一张侧脸,“您再看看这张呢,会不会清晰一点。”
齐女士有些犹豫。
周嘉礼继续在网上搜,试图找到一张陆桉侧脸笑着的照片。
可惜,角度都是偷拍抓拍,没有一张符合要求的。
一筹莫展之际,耳机里响起江予枝的声音,“你问她可不可以到现场指认?”
现场?
周嘉礼顿住。
“陆桉好像会参加我哥的生日宴,如果可以,她能不能也到现场来?”
闻言,周嘉礼清了清嗓,按照江予枝的话问着齐女士,对方想都没想,立刻就拒绝了。
“我不想再去港城了,而且我孩子还小,我不能出远门的。”
周嘉礼道:“这次过去,如果能成功指认凶手,您也可以解脱了不是吗?看得出来,您对受害者心怀愧疚。”
“这样吧,我向您保证,这次无论能不能成功指认,我今后都不会再打扰您。”
“”齐女士思忖许久,良久才点了点头,“那好吧。但警方那边我不能出面,我担心对方以后会报复我和我的孩子。”
“放心,不会的。”
周嘉礼笑着递出一张名片,“出了事,我会负责到底。港城周氏的法务团队全程为您保驾护航。”
这是周家长孙的底气。
——
因为要见到哥哥了,江予枝情绪波动很大,一连几日没有休息好。
夜里,她辗转反侧,又期待又紧张,一闭上眼睛就开始不自觉的联想江景致见到她的反应。
在她第四次翻身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喟叹。
下一秒,男人从身后拥上来,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睡不着吗?”
沈纵的下巴垫在她的肩上,这个姿势,他一开口,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的颈窝,顺着锁骨一路向下。
她穿的睡裙领口比日常的衣服要低一些,随着她几次翻身挪动,领口也被蹭的歪歪斜斜的,裸露的肌肤被热气烘的发痒。
“嗯有一点。”江予枝下意识扭了扭身子,想要躲开他的呼吸,“好烫,你别靠这么近。”
刚动了一下,横在腰间的手臂突然圈紧,“别动。”
男人嗓音细听好像比刚才要哑了一些。
江予枝去推他的手,“你先放开我,我有点热。”
初冬的京市已经开始供暖,虽然房间有新风系统,但这个温度江予枝还是有点受不了。
本来心情就比较浮躁,这会儿两人身体紧紧抱在一起,就像是两团交融的火焰,空气中最后一丝氧气都要被烘干。
沈纵本来没想做什么的,但随着她的动作,他身体不受控制的起了反应。
他埋在她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等一会儿。”
“一会儿就好。”
反应过来什么,江予枝呼吸一紧,没敢再碰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安静的卧室里又响起沈纵的声音,声线气息依旧平稳,只是嗓音依旧喑哑,带着一丝掩盖不住的欲念。
就像是快要挣脱牢笼的困兽,在做最后的挣扎。
“江予枝,跟我说说话。”
“说、说什么?”
两人同床共枕也有一段时间了,但是每天夜里,沈纵都会和她保持安全距离。
他睡姿很好,基本上都是保持一个姿势到天亮的。
江予枝不做噩梦的话,一般也不会乱动。
两人就这样礼貌的保持着“井水不犯河水”的关系,从来没有越界过。
在一起这段时间,唯一的亲密行为还停留在接吻。
最激烈的情况也不过是法式热吻时,沈纵会用力揉她的腰。
两人还没有深入交流过,坦诚相待都没有。
今晚确实有点突然。
“随便什么都好。”
沈纵也有些头疼,他以为一会儿就好,没想到会脱离掌控。
和他料想的不太一样。
似乎是之前已经尝过相同的甜头,以至于现在,某处得寸进尺,开始不满足于现状。
强烈的欲望快要冲昏头脑,叫嚣着想要更近一步。
江予枝张了张嘴,思绪混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头脑发热,几乎没有思考的说出一句:“要不、要不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