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箬找到话头,畅快的聊开了:“这乌答应啊,从前在潜邸的时候是侧福晋,皇上刚登基的时候封的是娴妃。但是后来她出了好些事,这些事呢,我也不直接跟你讲了,免得我影响到你,你去到外头打听打听都能知道。”
“后来就被皇上罚进了冷宫,用了些手段从冷宫里出来了,那个位分就从娴嫔降到了答应。那个海答应也是,位分也是降下来的。”
瞧着陆琉璃跟随着她的话语点点头,像是好奇心被勾起来了一样,阿箬才满意的继续说。
“这些事啊,精彩的很,从前宫里头热热闹闹的,就是因为这两个。哦,还有一个叶贵人,不过那个叶贵人也是脑子有些不灵光,但是没有乌答应和海答应病的那么重。”
“不过你以后遇见了,你就知道了。这些人啊,惹人烦的很,见了一面都不想再见第二面了。”
陆琉璃似懂非懂地跟着点头,嘴也因为惊讶没有闭合,就张在那里,木愣的跟着点头的时候,看着有些傻傻的。
魏嬿婉接过话去:“宫里头大家人都挺好的,不过具体怎么样,相处下来就知道了。”
“我们三个今天来这呢,也是想看一看新来的姐妹,你也不用多想些什么,要是有什么需要的,你就只管告诉我。
阿箬今天高兴的有些停不下来:“是啊,令妃现在协理六宫,要是有什么事你去找她就行。不过令妃在九州清晏的天地一家春住,你要是觉得远呢,你就到南边来。”
她说着,指了指外头:“就从碧桐书院岛往南面,天然图画那儿。嘉贵妃也是协理六宫的,她就住那儿,我也在那儿,庆常在也住那儿。你要是平时不知道拿什么事来打发时间,就来找我们玩呀。”
白蕊姬接过话:“天然图画再南就是镂云开月,舒嫔还有我就住在那儿。其他地方,你要是去逛逛,你就能找到别人住哪了。”
魏嬿婉接着科普:“皇后娘娘就在西南方的长春仙馆,北面一些就是皇贵妃的如茹古涵今,再北面的坦坦荡荡没有住人,坦坦荡荡北面的杏花春馆住着叶贵人、乌答应和海答应。”
“碧桐书院再往西,过了一个慈云普护之后,上下天光那儿住了纯妃和婉常在。你要是想去拜访她们,可以找时间去逛逛。”
陆琉璃点头应下。
“其实你在园子内闲逛的时候,带着人出去,问问他们,他们都知道的。
听着魏嬿婉关心的话,陆琉璃只觉得自己今天头都点了好几回了。不过她还是有些局促,对着这几个位份比她高的妃嫔们就只能乖巧的点头听话。
魏嬿婉离她近一些,轻轻的拍着她的手:“今日我一见到你啊,就觉得格外的亲切。”
她看着陆琉璃的眼睛越来越亮,自己脸上的笑容也十分真诚的笑着,一点都做不的假:“你虽然是由宫女晋封的,可是在皇宫里,皇上就是最大的,皇上是天,只要皇上认了,一切就都拗不过皇上去。”
一旁的阿箬和白蕊姬也点头。
阿箬更是接话:“那也巧,咱们这一屋子里的四个人啊,都是宫女出身的。”
陆琉璃更惊讶了些。
白蕊姬瞧见了她的样子,也笑:“是吧,没有想到吧,可事实就是这样,只要皇上喜欢,就算是宫女也能飞上枝头做凤凰。”
“所以啊,能得了皇上的喜欢就是成功、就是厉害,能做主子就比做奴婢要好,既然成了咱们的姐妹,你也不用在意家世啊、出身什么的,咱们皇上是不论这些的。”
陆琉璃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嫔妾知道了。”
之后几人又聊了些别的,阿箬本就好奇,是主动来这的,积极的不得了。这终于逮到个新来的,这天聊的,那叫一个热闹,那叫一个活泼。
白蕊姬聊着聊着也忘情了。
她本来也是爱凑热闹的性子,最开始的时候也是喜欢招猫逗狗的,后来收敛了些,但也还是活泼俏皮的。
二人带着陆琉璃一起,你一句、我一句的聊,天南海北的聊,什么都在聊。
魏嬿婉就在一旁听着,偶尔也搭几句话进去,或者等她们聊到了一些话题,自己可以进去补充几句。
还别说,小姐妹几个聊着天,距离就拉近了许多,要不说拉近感情、拉近距离最好的方式就是聊八卦呢。
陆琉璃今天可是知道了太多,从瑞嫔和怡嫔的嘴里知道了宫里的太多事了,她也忍不住感慨,原来的时候好热闹呀。
她现在对宫里的每个妃嫔都充满了好奇,每个都好奇,好奇在这之前的十一年里六宫里是怎么个情况,也好奇曾经皇上还是王爷的时候,在王府里头是个什么样的情况。
几人在屋子里头畅聊着,等到时间慢慢过去,外头传来了其他妃嫔送礼到了的声音,她们才止住话头。
聊了好半天,几人才分开。阿箬和白蕊姬才有些依依不舍的和魏嬿婉一道出了正殿。
白蕊姬现在心情不错:“妃嫔们送的东西都到了,我跟瑞嫔也回去收拾收拾,等会儿就让人把礼给你送过来。”
“多谢娘娘。”
几人聊着聊着,最后才分别开来。
白蕊姬跟阿箬显然是没聊够,到天然图画的时候,就要拉着手一道回阿箬的住处去,还问了魏嬿婉要不要也去玩玩,魏嬿婉婉拒了,说自己要回去瘫着。
二人也没有挽留,和和气气的互相道了别,魏嬿婉才又回了天地一家春来。
等回了天地一家春来,又上了一顿午膳,饭吃过了之后,人又开始食困,魏嬿婉瘫在罗汉床榻上,颇有些昏昏欲睡的感觉。
春蝉和澜翠也在一旁坐着,春蝉剥着杏仁,一口一个,吃的挺香。
“令主,您觉得这位陆常在怎么样?”
魏嬿婉撑着头,眼有些半眯:“目前看着倒像是有些拘谨,人瞧着有些胆小,不过具体怎样,还得日后多相处了,才能知道、才见分晓。”
澜翠在一旁吃着葡萄干:“不过这宫里头确实也许久没有新人了,要是您跟这位陆常在合得来的话,以后也可以时常约着到园子里头逛。”
魏嬿婉手撑着头,慢悠悠的,一晃一晃的点。
她在想另外一件事。
这是又串剧了吧?
这可是小骨啊,是白子画的徒弟,霓漫天的前朋友啊,怎么能串到大如传里来呢?
而且她说她叫陆琉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