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正通过窗帘的缝隙斜斜地洒进了屋内,在地板上投下了一块块光斑。
“丁铃铃——!”
刺耳的闹钟声划破了清晨的宁静,路明非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猛地关闭了闹钟,金属的外壳在他的指尖下微微变形。
路明非呆坐在床边,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从脑海中涌出,他伸手摸了摸柔顺的被褥。
柳淼淼的欲言又止,酒德亚纪有意无意地触摸,苏晓樯泛红的耳尖,还有疑似被夏弥弄炸的电视机,都深深地刻入了脑海中。
“嗷呜!”“喵!”
两道熟悉的叫声唤回了他的思绪,路明非看着跳上床的小灰与小白,无奈地看向了已经打开的卧室门。
“师妹,能请你不要用言灵打开我的卧室门了吗?”
路明非伸手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从床上走了下来,看向了门口的夏弥。
夏弥却无视了他的抱怨,视线扫过他皱巴巴的睡衣,吐了吐舌头:“师兄,你怎么开始穿睡衣了?”
闻言路明非翻了一个白眼,没有回复她的问题,动作流畅地抄起两只小兽,塞到了夏弥怀里。
“下次请敲门。”他面无表情地把夏弥推出了房间,反手锁上了门锁,虽然他明知道这对拥有天地溶炉的夏弥完全没用。
路明非走进卧室的卫生间,脱下睡衣,打开花洒,任由冰凉的水流冲刷过身体。
看着镜子中赤裸的上半身,昨晚那些暧昧的片段不断在脑海中闪现,一个荒谬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
想到这里,他的嘴角不由地勾起了自嘲的弧度,在心中吐槽起了他自己的异想天开。
‘路明非你别犯傻,这可是人生三大错觉之一。’
当他换好衣服推门而出时,餐厅里飘来了煎蛋的香气,夏弥正穿着围裙,哼着歌在厨房里忙碌着早餐。
小灰和小白趴在她的脚边,时不时发出一道道叫声,好似在鼓励正在做早餐的夏弥。
夏弥完全没有回头的举动,锅铲在她的手中灵巧地翻动,整个人充满了开心的氛围。
“随便。”路明非走到餐厅,摸了摸小白和小灰的脑袋,然后就直接坐到餐桌旁的椅子上。
他完全没有去厨房帮她做饭的想法,自从夏弥搬进来,早饭就是成为了她所谓的‘房租’。
上次他帮忙做早饭,夏弥她可是赌气了一整天,一直碎碎念着“师兄你居然要收我的房租”。
夏弥把金黄的煎蛋放到了餐盘中,把盘子放在了路明非面前,蛋黄在盘中微微颤动,完美的象是星级餐厅出品的早餐。
他喝了一口昨晚剩下的龙虾粥,咬了一口夏弥做出的溏心荷包蛋,金黄的蛋液缓缓流出。
“反正我说什么也没用,你从来都是随自己心意做饭。”
路明非虽然嘴里吐槽着夏弥的独断专行,但语气中却藏着难以察觉的纵容。
“师兄,那你也要说哦,万一我这次听你的呢?”
夏弥闻言眯起了眼睛,笑嘻嘻的冲着路明非说着,嘴角挂上了一丝蛋黄。
“擦一擦你嘴角的蛋液吧,还有你的坏笑已经完全溢出嘴角了。”
路明非喝完了碗中的龙虾粥,拿起餐桌上的湿巾,递给了正在坏笑着的夏弥。
夏弥突然把脸凑到路明非的面前,眼睛望着他眨了又眨,黄金瞳也是一开一合,完全没有自己擦拭嘴角的想法。
路明非的从中抽出一张湿巾,作势要擦拭她的嘴角,夏弥见此微微闭上了双眼,脸又往前凑了一点。
“自己擦。”他无视了夏弥的神态和动作,把湿巾塞到了她的手里,然后就站起身来朝着客厅走去。
“师兄,讨厌。”
路明非走向客厅的时,身后传来了夏弥不满的抱怨声,阳光通过落地窗洒满整个客厅,昨晚电视爆炸的残骸还摆在电视柜上。
他望了望垃圾桶里的屏幕碎片,决定今天取了钱后,要先去买一台不会爆炸的电视。
他半蹲下身子,正准备把电视的残骸抱起来,身后就传来了轻快的脚步声。
就这么一小会,夏弥已经吃完了早饭,也收拾好了餐桌上的碗筷,来到了他的旁边。
“昨晚的电视……”路明非抱起电视残骸,看似随意地开口说道。
“真的是它自己爆炸的!亚纪姐不是说了吗,是显象管进空气了!”
夏弥立刻抬起头,瞪大眼睛盯着他看,只是她眨眼的频率比往常快了几分。
路明非没有戳破她漏洞百出的谎言,只是轻轻的“恩”了一声,就抱着电视就往门外走去。
夏弥拎起了垃圾桶里的垃圾袋,跟在路明非身边,一同朝着门口走去。
随着夏弥打开房门,正巧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酒德亚纪,就要伸手敲响房门。
“早上好。”酒德亚纪的手停在了半空,距离防盗门只有些许的距离。
“需要帮忙吗?”她的目光放在了路明非怀里的电视机残骸上,随即开口问道。
“亚纪姐来的正好,师兄和我正要出门丢垃圾呢!”
夏弥晃了晃手中的垃圾袋,从中发出了玻璃碰撞的哗啦声响,展示给门口的酒德亚纪看。
“我自己去就行。”路明非拿过夏弥手中的垃圾袋:“师妹你和亚纪姐在家等一会。
说完,他走出了房门,朝着楼下的垃圾桶走去,但路过酒德亚纪时,他想到了昨晚的经历,心跳的速度微微加快。
夏弥亲昵地拉起酒德亚纪的骼膊,就朝着房间里边走去,酒德亚纪被她拽得一阵跟跄。
路明非看着夏弥冒冒失失的举动,无奈的叹了口气,迈步走下了楼梯。
“亚纪姐要喝什么?”夏弥松开了拉住她的手臂,蹦跳着走入了餐厅,朝着她问道。
“白开水就好。”
酒德亚纪坐在了沙发上,看着电视柜上空荡荡的位置,想起了昨晚看到的小灰挠开屏幕的景象。
“亚纪姐,一会和我们一起去买电视吧。”
夏弥端着水杯走到了她的面前,故意和她提起电视,试探着酒德亚纪的想法。
“昨晚是小灰的爪子……”
酒德亚纪接过水杯,手指在上边轻轻摩挲,下意识说出了心中的想法,不过说到一半她突然顿住,抬头看向了夏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