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时间,徐天煌倒是没有去东海学院,而是给影打去了通信。
没多久以后那辆熟悉的黑色魂导车就出现在了徐天煌的面前。
坐在魂导车上,徐天煌看着窗外的景物,面无表情。
过了一段时间,他转移视线,语气平淡,“这不是去分坛的方向。”
“少主,娜娜莉大人在另外的地方等你。”影头也不回道。
徐天煌倒是无所谓,随便应了一声就重新看向车窗外面。
娜娜莉所在的地方是东海城的一家私房菜馆,店面不算很大,但内部墙壁具有隔音特性,倒是能吸引到不少人过来安安静静聊天吃饭。
走进角落的包厢,推开门,徐天煌就看到娜娜莉坐在自己对面的椅子上。
今天她穿着一身纯黑色的蕾丝边短裙,一双小巧玲胧的美腿被黑色长袜包裹。
暗红色的小皮鞋随着小腿摆动轻轻摇晃,显得颇为活泼。
“小天煌,赶紧过来坐呀,这家的海鸥茶好好喝的。”娜娜莉对着徐天煌连连挥手,喊道。
徐天煌顺势坐在她的对面,“天海城的行动怎么样,那边的唐门现在是什么情况?”
“有本姑娘出马,行动自然是万无一失啦。”
娜娜莉笑吟吟的说着,伸出纤细的手指,指着桌子上好几样菜,“尝尝吧,这里的菜都是老板自己琢磨出来的,我个人觉得比那些大酒楼什么的好吃多了。”
徐天煌有些讶异,“没想到你居然喜欢吃这种小馆子的家常菜,倒是和我想的完全不同。”
娜娜莉一挑柳眉,“那你觉得我应该喜欢去什么样的餐厅呢?”
“至少档次不会低,在我看来,你这种人在意的应该不仅仅是味觉上的感触,环境、气氛和服务也是相当重要。”
虽然娜娜莉从表面上看上去年龄不是很大,可徐天煌在接触她以后,颇有一种感觉此女是前世都市小说里表面萝莉、实则活了几百上千年的血族女爵。
象这种人一般对生活都是充满享受,不过徐天煌还是可以理解娜娜莉,毕竟每个人有不同的口味和喜好。
“知道我为什么喜欢来这里吃吗?”
娜娜莉在这时说道。
徐天煌摇了摇头,“我怎么可能知道。”
轻抿一口杯中的茶水,娜娜莉轻声开口,“我这一生,实力、地位、金钱什么都不缺,唯独缺乏的就是感情。”
她看着徐天煌,“无论是父母与孩子之间的亲情,结伴外出朋友之间的友情,亦或是爱情,全都没有经历过。”
徐天煌双眉微皱,“你是孤儿?”
“对呀,反正从我有印象以来,我就没见过我的亲生父母。”娜娜莉嗯了一声,“后面就被人贩子找到,卖到黑市去了。”
“后面因为觉醒了武魂,还有魂力,加之天赋不错,就被人给挑中了。”
说到这里,娜娜莉轻笑一声,“原本那边是打算把我买过去洗脑、当地下杀手的,只是还没交易,那伙人贩子就被当时的圣灵教分坛给端了,也算是黑吃黑吧。”
“而我的黑暗铃铛武魂也被圣灵教看中,最终被带回去进行集中培养。”
“至于后来的经历,大致就是姐姐比绝大多数人都强,一路爬到了天王的位置。”娜娜莉说完,将面前的旋桌转了一下,“你怎么不吃?”
“还不是很饿。”徐天煌摇了摇头,“所以你和我母亲是怎么认识的?”
“她啊。”娜娜莉思索了一下,“当时她是被太上教主塞到我这里来的,最初是我的副手,后面我觉得她挺有脑子的,所以就把指挥权给她了。”
徐天煌嘴角一抽,“你的年龄应该比我母亲大不少吧,你就这么甘愿让我母亲指挥你?”
“什么叫大不少呀,人家明明才十六岁呢!”娜娜莉没好气的嘟着嘴。
徐天煌,“6
“”
十六岁?
我看是六十吧!
揉了揉眉心,徐天煌继续问道,“你和冷雨莱,之所以会添加曙光派,其实就是因为我母亲的人格魅力?”
“也可以这么说,暗凤怎么想的我不知道,反正我是觉得她和我以前遇到过的人都不一样。”娜娜莉说着,脸上的笑容逐渐变得温柔起来,好似充满了回忆。
“这么多年以来,她是第一个真心对我的人,嗯,是个好人。”
“虽然在圣灵教里面,人越好死的越快,但我还是很喜欢她的。”
原来如此。
对于娜娜莉这种从小到大经历无数险恶的女孩,出现像母亲一般的人,绝对会被其如太阳般照耀。
闲聊了一会,徐天煌又询问了娜娜莉一些接下来东海城的行动,在得知并无什么太大的动作,徐天煌就抽时间离开。
等到第二天下午,放学以后,徐天煌将唐舞麟喊了出来。
“天煌,就在今天吗?”
唐舞麟看着身边的徐天煌,沉声问道。
“恩。
“”
徐天煌点点头,“准备工作已经就绪了,现在就只差你我之间的努力了。”
他拍了拍唐舞麟的肩膀,“舞麟,金龙王的能量非常狂暴,所以你我一定要做出最后的准备,一旦无法彻底控制,我会立刻将封印关闭,这样你我都得不到任何的好处。”
“我知道了,就算无法借此变强,我相信凭我自己的努力,未来我也一定能成为一名强大的魂师!”唐舞麟则是握着拳头,一字一句道。
“有心理准备就好,我们走吧。”徐天煌说完,路边就靠来一辆魂导的士。
两人坐上魂导车以后,一路沿着东海大道往东北方向行驶,最终来到了一处偏远的居民楼。
这里的居民楼大多只有一些老人和小孩在,人烟稀少,一栋共八层的房屋几乎就那么两三家人。
走到尽头,徐天煌和唐舞麟两人往楼上走去,沿着楼梯一路上至八楼。
“进来吧。”
用钥匙打开房门,徐天煌率先走了进去。
这里是徐天煌让冷千双帮忙租的,房租非常便宜,一个月不到一千联邦币,对徐天煌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唐舞麟跟在徐天煌身后,一进入屋内,就看到在不大的客厅正中央已经摆放着一个特制的浴缸。
“要脱吗?”唐舞麟看着徐天煌道。
“不用。”
原本徐天煌也是想把衣服褪下去的,但一想到等一下古月还要过来,索性就算了。
可不能让她占到便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