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一枚银镯子!
十几名异能者的脸色瞬间变了,防毒面罩下的眼睛里,满是错愕和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所有人的脚步都钉在原地,没人敢往前迈一步,也没人敢伸手碰一下。
他们一路搜过来,焦土上连根晶核残渣都没看见,别说完整的晶核,就连异能者的碳化碎骨都寻不到半片,本该是有晶核的地方,现在就只躺着这么一枚银镯子。
这是最反常,也最让人心头发毛的事。
“队长,不对劲!这附近的焦土翻遍了,一颗晶核都没搜到!就只有这么个银镯子!” 最前头的队员压低声音急喊,语气里全是慌乱和警惕,
另一个名队员攥着声波炮,疑惑出声:“队长,这镯子邪门得很,火烧成这样,一点痕迹都没有,银的啊,早该融成水了!”
“妈的,连根晶核毛都没有,就冒出来这么个玩意儿!”
另外两个也沉声附和,目光死死锁着那枚银光刺目的镯子,周身的异能悄然运转,全神戒备,连机器狗都只敢远远围定,不敢贴上去扫:“这东西会不会就是之前对付那些人的法器之类的东西?!”
领队的听着队员们的分析———脸色沉得发黑,眼底的凝重几乎凝成冰,他扫了一眼空荡荡的焦土:“确实,这一片走过来,一个晶核都没有,再扫向那枚纤尘不染的银镯,”
喉结狠狠滚了一下,二话不说,立刻抬手摁下了手腕上的军用通讯器,指尖都在绷着劲,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直奔主题,对着通讯器沉声汇报:
“赵司令!赵司令!一队在光墙内焦土核心位置,汇报情况——未发现任何晶核,无残尸,无活口,无异能者残留!现场仅发现一枚疑似银镯的物体,通体完好,烈火未伤分毫,材质不明,疑似有异常,请求指示!”
通讯器的另一端,国航安全区内的指挥室。
赵司令正站在屏幕前,目光盯着那些机器狗返回的实时画面,指尖在身侧攥紧,眉宇间的沉凝化不开,听到通讯器里传来的声音,他的瞳孔骤然一缩,眼底瞬间掠过一抹极致的惊疑,连声音都冷了几分,沉声追问:
“再说一遍?没找到晶核?只有一枚银镯子?确定是银制手镯?烈火灼烧的焦土中心,银镯完好无损?”
“是!但是材质看起来像是银的,具体不确定,但这附近也没有发现晶核,邪门至极!” 领队的声音带着笃定的凝重,又补了一句:“司令,我怀疑这镯子有问题,大概率和那个空间异能有关,我们不敢碰,请求下一步指令!”
赵司令的指尖猛地抵在眉心,脑海里瞬间闪过「空间异能诡谲难测」的念头,还有那道烧不透的光墙,眼底的谨慎与忌惮瞬间翻涌到极致。
没有晶核,没有尸体,只有一枚烈火焚不灭的银镯。
这哪里是异常,这分明是那群人还活着的铁证!那空间异能,怕是真的护住了他们,连晶核都没留下半点痕迹,只落下这么个镯子!
赵司令几乎没有犹豫,对着通讯器厉声下令,语气决绝,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一队听令!原地戒备,用机器狗全功率扫描银镯,探查热能、异能波动!所有人不要靠近先,我即刻调第二组支援,带着能量罩过去,把那枚银镯罩起来!你们给我盯死那枚镯子!”
“收到!原地戒备,机器狗启动扫描,盯死银镯!”
领队立刻应声,挂断通讯器,抬手摁下控制器,数十只黝黑的机器狗这才缓缓上前,呈扇形将银镯团团围住,金属脚掌碾过滚烫的焦土,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周身的热能探头亮起幽蓝的光,细密的扫描线落在银镯上,滋滋的电流声在死寂的焦土里格外清晰。
所有人都后退三步,呈防御阵型站定,声波炮举在手里,枪口对准银镯,全员戒备,目光死死盯着那枚镯子,没人再说话。
他们只等着机器狗的探测结果,只等着后续的支援,只等着赵司令的下一步命令。
而就在机器狗的扫描屏上,跳出「无异能波动、无热能残留、无任何异常」的冰冷绿字时——
那枚静卧在焦土中央的银镯,竟然动了。
没有任何触碰,没有任何预兆。
镯身的银光,毫无征兆地暴涨数倍,清冷的银芒瞬间化作刺目的炽白,狠狠刺破了朦胧的白雾。
那道银光顺着龟裂的焦土纹路飞速蔓延,所过之处,滚烫的黑土瞬间凝结出一层厚厚的白霜,零下八十度的极寒之力被彻底牵引,翻涌成漫天的冰雾,朝着四周狠狠扩散!
镯身之上,一道细密的古老符文缓缓浮现,纹路流转间,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空间异能波动,如同沉睡的巨兽苏醒,无声无息地从银镯里汹涌而出,瞬间笼罩了整片焦土!
“不好!镯子有异动!!” 队员的惊吼声瞬间炸开!
“快!立刻再报赵司令!!” 领队的声音都变了调,死死攥着通讯器,指尖都在发抖!
而这一次,他们再也顾不得请示,周身的抗声波异能瞬间全开,声波炮的炮口凝聚起淡紫色的能量团,对准那道炽白的银芒,厉声嘶吼:“全员戒备!炮口充能!守住!绝对不能让这镯子的力量扩散!”
———
空间之内,别墅客厅。
水幕之上,外面的画面清晰得刺眼——那群异能者围着银镯戒备、上报、机器狗扫描,再到银镯异动、他们慌乱再上报、全员戒备,所有的动作和对话,都清清楚楚地映在水幕里。
毛毛急声道:“主人!银镯!”
林浩的脸色彻底沉下来,胳膊上的灼痕隐隐发烫,沉声道:“女侠,让我出去把镯子护起来!”
“主人,我也恢复好了,让我出去咬死他们,看他们还怎么拿!”可乐的毛发根根竖起,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
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江月月身上。
她站在水幕前,脊背挺直,垂在身侧的指尖缓缓攥紧,指节泛白,眼底却没有半分慌乱,只有一片极致的冷静与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