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歌在一旁冷静观察，心中暗自思索。
这便是所谓的反差么？
平日里优雅端庄的仙子，一到墨羽面前，便化作了粘人的小娇妻。
确实妙啊。
她也想要墨羽如此这般伺奉自己。
不过……
她微微蹙眉。
若是这般，除了最后那一步墨羽不会出格，其他的亲密接触……怕是都无法避免了。
还要被墨羽这么肆无忌惮地吃嘴巴……
无碍。
不过是些许风霜罢了。
若是能换来墨羽这样一个强力打手……哪怕是被他多占点便宜，也值了！
想通此处，她上前一步问道。
“主人，我们现在去哪？”
墨羽沉吟片刻，目光望向远方。
“去瑶池圣地吧。”
“我们在那边等师尊，我之前答应过沐姨，准备借道瑶池圣地的飞升台飞升。”
“而且……到了上界，我想去一趟她们瑶池仙宗。”
说到这，他眉头微皱，有些担忧。
“只是如今下界面临如此境地……不知这上界的前辈们，如今境况如何？”
“此事主人大可不用担心。”
顾清歌平淡解释。
“几个小势力罢了，根本不足以让那些顶尖势力放在心上，更不会特意针对。”
“弱的查不到，强的……根本不屑去查。”
墨羽微微点头。
这倒是实话。
除了墨家在仙界混成了顶级势力，其馀的，甚至连炮灰都不如。
“那行。”
他做出安排。
“你们先随师姐去瑶池圣地吧。”
“我去趟宗主殿，和长老道个别，顺便让他们若是有师尊的消息，便让她去瑶池。”
众人并无异议。
除了桃夭夭黏在墨羽身上，其馀几女便在夏凝冰的带领下，前往瑶池圣地。
……
天玄圣地，宗主大殿。
一听墨羽要走，要飞升上界。
平日里那些威严古板的长老们，一个个竟是不禁潸然泪下，老眼通红。
既有离别的伤感，更多的，却是发自内心的欣慰与骄傲。
二十多岁的飞升修士啊！
这是什么概念？
前无古人，后无来者！那是足以加载史册的神话！
他们天玄圣地，这次是真的出了条真龙！
不！真龙都不止！
之前那九条气势汹汹的黑龙，被小羽轻描淡写一剑就全斩了，简直比杀鸡还容易。
“呜呜呜……小羽啊！我的好师弟啊！”
圣虚子更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那叫一个惨绝人寰，毫无宗主形象可言。
“小羽啊！你这一走，师兄我心里空落落的啊！”
“你要不……再留两年？哪怕一年也好啊？陪陪我们这些行将就木的糟老头子？”
墨羽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圣虚子的肩膀。
“肾虚师兄，差不多得了。”
“你就算哭得再惨，把这大殿淹了，我也不会留下来当这个宗主的。”
“还有……”
“你也别打小伊她们的主意。”
“这烂摊子……咳，这光荣的重担，还是师兄你自己扛着吧。”
“师兄，诸位长老，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记得帮我叫师父去瑶池！”
“小羽——！”
圣虚子那凄厉的哀嚎声还未完全落下，墨羽早已化作一道长虹，消失在了天际。
任由那便宜宗主在身后哭得地动山摇，也未回头。
开玩笑，这宗主谁爱当谁当，他反正不当。
……
天空，罡风猎猎。
桃夭夭坐在墨羽肩头，两条小腿不安分地晃荡着。
她伸出小手，贴在墨羽的脖颈处，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媚眼如丝，坏笑道。
“你的身子好烫呀……”
“那个姐姐的饮料……很好喝吗？”
“和夭夭的桃汁比起来，怎么样呀？”
墨羽一边赶路，一边还要分心回应这小妖精的刁钻问题。
他自然知道这妮子想听什么，也乐得配合她。
“各有千秋，难分伯仲。”
“不过……真要分个高下的话，自然是她的更美味些。”
“真的吗？！”
桃夭夭一听这话，不但没有吃醋，反而眸中异彩连连，兴奋得小脸通红。
她身子前倾，更加急切地追问。
“那……那她的桃子呢？”
“和夭夭的比起来如何？”
墨羽微微闭上眼睛，思索了一下，诚实作答。
“她的桃子更大，更圆润，而且……汁水更多，还要更软烂些……嗯。”
桃夭夭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呼，双手捧着发烫的小脸，身子都在微微颤栗，激动得不行。
太棒了！
夫君明明离她最近，就在她身下。
可此刻，却有另一个女人离夫君更近，甚至正在与夫君做着最亲密的事……
而自己连那个女人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只能这样远远地看着，想象着……
这种明知夫君在被欺负却无能为力的感觉……
好兴奋！
……
通过跨域传送阵，墨羽很快便抵达了瑶池圣地。
此处云蒸霞蔚，瑞气千条，不愧是女子修行的圣地。
与早已等侯在此的众女汇合后，夏凝冰便回到了体内世界继续修炼，而沐月华则暂离其中，去处理后续的宗门交接事务。
待沐月华离去后，亭台内一时有些安静。
姬仙瑶本就性子清冷，不善言辞，只是静静地发呆。
雪玥儿则是双手托腮，那双纯净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粘在墨羽身上，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够。
唯独墨荧禾，一直低垂着臻首，神色古怪至极。
她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往墨羽身上飘。
只要一看墨羽，她脑海里便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桃夭夭的话。
她说过，那个吃起来味道有些奇怪，但只要尝过一次，便会让人食髓知味，上瘾难戒，欲罢不能。
“咕噜……”
墨荧禾咽了口唾沫。
那个夭夭妹妹，明明是个天仙，居然都吃不到，只能在旁边眼巴巴地看着别人吃……
那玩意儿……真就这般抢手？真就这般美味？
“呸呸呸！”
墨荧禾猛地摇了摇头，小脸涨得通红。
“墨荧禾啊墨荧禾！你在想什么呢！”
“那是你能想的东西吗？！”
“家法！家法！”
而此时的墨羽，表面上平静，实则大部分心神都沉浸在体内世界之中。
没办法。
天道香卉的产量，着实有点太惊人了。
他都努力修炼了这么久，竟然还没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