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鱼跪坐在床上,上半身探出床沿,那头柔顺的长发顺着她优美的背部线条滑落。
发梢轻轻扫过李天策裸露的小腿,带起一阵酥麻。
她伸长手臂,葱白的指尖捏起了那张黑金卡片。
因为这个大幅度前倾的姿势。
那件本就宽松的粉色睡裙领口,再次甚至比刚才更夸张地垂落下来。
从李天策这个居高临下的角度看去。
那抹惊心动魄的弧线,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随着她呼吸的起伏,仿佛在向他招手。
深不见底,还白得晃眼。
李天策喉咙发干,视线象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想挪都挪不开。
“九号……公馆?”
江小鱼看着卡片上那烫金的凤凰纹路,原本还带着泪痕的清纯眸子,瞬间凝固了一下。
作为沉家大小姐,她太熟悉这个标志了。
这是滨海最顶级的销金窟,也是……她母亲沉凌清的私人产业之一。
而且这张黑金卡,全滨海只有三个人有资格发。
其中一个,就是她妈。
江小鱼捏着卡片的手指微微发白,她抬起头,那张纯欲的小脸上,神情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既有震惊,又有一种作为女人本能的第六感出现。
“天策哥哥……”
她没有把卡还给李天策,而是顺势直起身子。
那一双极品美腿跪在床单上,膝盖支撑着身体,以此为支点,整个人再一次贴向了站在床边的李天策。
因为跪立的姿势,大腿肌肉微微绷紧,肉感与线条感并存。
膝盖处泛着诱人的粉红,就这样直晃晃地戳在李天策的眼皮子底下。
但这一次,不是拥抱。
而是审视。
她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死死盯着李天策的眼睛,身体前倾,若有若无地蹭过李天策手臂。
“你昨天,就是在这里给有钱搬家的?”
她特意咬重了“搬家”两个字,语气酸溜溜的,象是个抓到丈夫藏私房钱的小媳妇。
但她的动作却更加大胆。
为了宣示主权,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轻轻戳了戳李天策坚硬的胸肌。
指尖微凉,却在李天策滚烫的皮肤上点火。
“那个有钱人……有我年轻吗?”
江小鱼微微仰着头,红唇轻咬,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服输的倔强。
她故意挺了挺腰,让那件睡裙下的玲胧曲线展露得淋漓尽致。
特别是那一双在灯光下白得发光的长腿,就在李天策眼皮子底下晃啊晃。
仿佛在无声地说:
自己看吧,要钱还是要人。
李天策看着眼前这一幕。
手里捏着沉凌清给的会员卡。
李天策看着眼前这具青春美好的肉体,却是一脸玩味和审视。
那种傲娇的冲击,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
但他不得不强行压下心头那股想要把她按倒的狂躁邪火,喉结滚动了一下,一脸从少女手中接过卡片。
“咋了这是?”
“这卡……有什么问题吗?”
李天策皱着眉,翻来复去看了看那张黑金卡:
“那女老板给我的时候,我也没仔细看,就背面有个地址。”
“怎么,这地方很难找?还是说是啥黑店?”
听到这话,江小鱼那双原本有些湿漉漉的桃花眼,瞬间眯了起来。
嘴角勾起一抹与她年龄极其不符的冷笑。
“黑店?”
“天策哥哥,你是在装傻,还是真不知道?”
她手指在李天策胸口用力戳了一下,语气带着一丝嘲讽和尖锐:
“九号公馆。”
“滨海市,或者说整个江州最顶级的私人会所。”
“光是入会费,就要一千万验资,而且不是有钱就能进的,得有身份。”
李天策愣了一下:“这么贵?那她是让我去那谈生意?”
“谈生意?”
江小鱼象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眼里的醋意和轻篾几乎要溢出来:
“那里确实也是谈生意的。”
“不过谈的都是皮肉生意。”
她盯着李天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那里是富人的销金窟,里面养着全省最顶级的瘦马和少爷。”
“说得好听点,叫私人会所。”
“说得难听点……”
江小鱼那张清纯的小嘴里,吐出了最直白、最刺耳的字眼:
“那就是个高级窑子。”
“专门给那些有钱没处花的男人,还有象那个富婆一样寂寞空虚的女人,找乐子的地方。”
轰!
这番话,就象一道惊雷,直接在李天策脑子里炸响。
李天策整个人僵在原地,瞳孔猛地收缩。
高级窑子……
找乐子……
电光火石之间,他脑海里瞬间回闪出在医院走廊里,沉凌清临走时的画面。
那张雍容华贵的脸,带着一丝高高在上的戏谑。
还有那句意味深长的话:
“这么壮的身子骨,一个月就挣这点钱,可惜了……”
“我可以帮你解决钱的问题,只要……你听话。”
草!
李天策猛地攥紧了手里的黑金卡,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原本以为,沉凌清是看中了他的身手,想招揽他当个保镖,或者是干点什么见不得光的脏活累活。
他甚至还想着,能不能借此机会接近沉凌清,搞点钱,顺便探探这个女人的底。
结果……
搞了半天。
这特么根本不是什么招揽令。
这特么是,富婆快乐球的入场券!
沉凌清那个老女人,是把他当成了身强力壮,可以拿去卖的小白脸?!
“妈的……”
李天策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辱感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堂堂七尺男儿,获得邪龙传承的狠人,竟然被人这样看歪了?!
他一直都不知道,自己有这样的潜力啊!
看着李天策那象是吃了苍蝇一样的表情。
江小鱼心里的醋意稍微消散了一点,但那股危机感还在。
她挺直的腰肢微微前倾,那张纯欲的小脸凑近李天策,吐气如兰:
“怎么?被我说中了?”
“那个富婆姐姐给你这张卡,是想让你去……干什么坏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