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斯莱斯直接驶入了希尔顿酒店的地下专属信道。
林婉轻车熟路,领着李天策径直上了顶层套房。
刷卡进门,一股淡淡的幽兰香气扑面而来。
但这香气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丝女人独有的、暖烘烘的甜味。
套房的化妆镜前,白露早已等侯多时。
今天的白露,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紧身长裙,那种极具弹性的布料,将她那柔软身段包裹得淋漓尽致。
该细的地方细,该有肉的地方,弧度惊心动魄。
特别是那温和的脸蛋,配上柔软的长发。
说不出的万种风情。
见到李天策进来,她那明媚的眸子里瞬间亮了起来,立即起身:“林总,李先生。”
李天策咧嘴笑道:“白美女,好久不见。”
白露愣了一下,随即轻笑:“也才几天而已。”
林婉扫了一眼手表,交代道:“时间紧,直接开始吧,我去隔壁打个电话,安排一下那边的入场事宜。”
说完,林婉转身去了套间的小书房,把空间留给了这对孤男寡女。
李天策也没客气,在化妆镜前一坐。
白露走上前,手里拿着各种瓶瓶罐罐和硅胶假体,很自然地站在李天策的身后。
“那我要开始了,可能会有点痒,您忍着点。”
随着话音落下,李天策感觉一双温软无骨的小手,轻轻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李天策点点头:“都习惯了,放马来吧。”
白露温和一笑,没有说话,开始两个人默契的配合。
香气弥漫在李天策的鼻尖。
他看着镜子里,正认真低头,帮自己伪装面容的白露。
不得不说。
这个女人,和林婉她们截然不同。
温柔似水。
属于那种一看,就很想娶回家的。
脚下的裸色高跟鞋,更是平添韵味。
“你还没结婚吗?”李天策感受着发丝轻扫脸颊,鬼使神差地开口。
白露手上的动作猛地一停。
随即摇了摇头:“还没呢。”
李天策撇嘴:“不信,起码有男朋友了吧?这么漂亮,怎么可能单身。”
白露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歪头看着李天策,伸出指尖,在他脸颊上轻轻滑了一下。
“关你屁事。”
说完,她便转过身,继续为李天策做最后的修饰。
李天策也没有说话,安静地享受着这种感觉。
半个小时后。
房门推开,林婉去而复返,看了一眼两人的背影:“怎么样了?”
白露正好做完最后的定型,她双手扶着李天策的肩膀,对着镜子摆弄了一下那颗脑袋,嘴角微扬:
“大功告成。”
说着,她稍微侧过身,让出镜子里的画面:
“林总,验货吧。”
林婉踩着高跟鞋走上前,站在了李天策的另一侧。
此时的镜子里,映出三个人。
中间坐着的,是一身唐装、白发苍苍却不怒自威的“李月辉”。
那深深的皱纹,老年斑,甚至是脖颈处松弛的皮肤,都逼真到了极点。
如果不仔细看,甚至连林婉这个最熟悉李月辉的人,都会产生一丝错觉。
但这具苍老的躯壳下,那双眼睛,却透着一股年轻公狼才有的侵略性与野性。
这种垂暮外表与精壮灵魂的强烈反差,产生了一种诡异而致命的张力。
林婉通过镜子,视线和李天策那双肆无忌惮的眼睛撞在了一起。
那一瞬间。
林婉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半拍。
一股莫名的感觉,顺着脊背爬了上来。
这个男人,哪怕变成个老头子,那种想让人臣服的危险味道,还是藏不住。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悸动,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冷淡:
“可以。”
她收回目光,转身走向门口,只留下一个高冷的背影:
“把喉麦戴上,我们出发吧。”
李天策戴上喉麦,起身跟在林婉身后出了门。
走廊里的灯光打在林婉身上,她走得很快,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哒哒哒”清脆且极具节奏感的声响。
每一步都透着一股雷厉风行的女强人做派。
“记住这个名字,苏红玉。”
林婉目视前方,声音清冷:
“江州有名的建材女王,手里捏着半个江州的材料生意。”
“她爹是江州道上有名的大枭,早些年是靠砍刀拼出来的江山。”
“苏红玉这女人,接手家业后比她爹更狠,不是个善茬。”
李天策跟在侧后方,闻着这女人身上那股冷冽的香水味,挑了挑眉:“集团还跟这种人合作呢?”
“利益。”
林婉脚步不停,语气没有任何波澜:
“当初集团和她合投了一个度假庄园,十几个亿的项目,现在正处在验收的关键期。”
“外面都在传李总病危,这女人怕钱打水漂,非要亲自来看一眼才放心。”
说到这,林婉突然停下脚步。
她转过身,那双精明的眸子紧紧盯着李天策,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一会见面,你只需要坐在那,让她知道你还没咽气就行。”
“少说话。”
“剩下的,我来谈。”
李天策看着面前这个气场全开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搞半天,对方是个娘们儿?”
“娘们儿?”
林婉冷笑一声,透着一抹玩味:
“李天策,别太自大。”
“在这个圈子里,能爬到这种位置的女人,往往比男人更狠,也更毒。”
“待会儿看我眼色行事,千万不要搞砸了。”
说着,她正要推开大门。
李天策忽然问道:“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林婉手一顿,又放了下来:“问。”
“李月辉到底活着死了,我总得知道,我现在到底是在假扮个活人,还是死人吧?”
李天策漫不经心地问道。
林婉背对着李天策,没有回头:“活着,放心吧。”
说完,她直接转身,推开了走廊尽头那扇厚重的包厢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