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你也知我现在是炼尸之体,浑身僵硬且触感并不伶敏;
因而我怕将储物袋带在身边,会出现遗失,故此将其藏在了其他地点!”
御灵宗之人快速说出了这样一番话,然后看着陆云风装作颇为诚恳的说道:
“阁下,我如今失却肉身,于大道上已经没有半点野望,故此那些修仙资源对我已无大用;
之所以占了这具炼尸,也只是苟延残喘、祈求活命而已;
还请阁下看在我愿付出全部积攒的份上,饶过在下这次。
“也罢,你且先将放储物袋的地点说来,待我看过储物袋里物品的价值,再决定是否饶你!”
御灵宗之人听了心中惊喜,暗道就怕你不贪,只要起了贪心,就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何况我辈修仙之人,又如何会有不贪心的!
虽然心中这样想,此人面上却还装作有些踟躇的样子道:“阁下能否现在就答应放过在下,我那积攒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实在……”
“恩?”陆云风佯装发火,叱道:“你有何资格和我谈条件,说是不说,难道真当我杀了你,就拿不到你的储物袋了吗!”
说罢陆云风身上灵压弥漫,看样子立刻就要对眼前的御灵宗之人动手。
“且慢,我说!只望阁下看在我一片诚心的情况下,真的能饶过我!”
御灵宗之人见状,慌忙把他夺舍之前所藏身的山洞说了出来。
他虽然也有演戏的成分在内,但确实也怕陆云风真的立刻动手灭杀了他。
只因他虽觉得可以靠着本命法宝挣扎几下,但真的对抗陆云风,却完全做不到。
陆云风从始至终没隐藏过修为,而眼前的御灵宗之人夺舍之前又是结丹修士,肉身虽没了,但眼力还在,所以对二人之间的战力,有着清淅的判断。
这样就不如将其骗到灵宠所在之处,让灵宠将其灭杀,他不但能保命,说不定还能获得一笔意外之财。
而陆云风也十分配合,听后便道:“既如此,你就在这等我回来吧!”
说着话陆云风一拍腰间挂着的储物袋,已经取了一张定身符出来。
接着直接将符录激发,然后隔空拍在了对面的御灵宗之人身上。
“阁下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还怕我趁机跑了不成?你知道有本命法器在手,我是跑不出你的神识探查的。”
“我自然知道此点,不过还是这样保险一些,你老实在此等我回来吧!”
说完这一句,陆云风便电射而出,施展风遁之术离开了此处。
而等到陆云风的身影消失不见,那御灵宗之人的面上忽然泛出一抹微笑。
此人自以为奸计得逞,可还不等他面上的笑容彻底绽放,猛然间觉得脑后劲风袭来。
这下顿时吓得此人大惊失色,再也顾不得隐藏,猛然间张口一吐,就只见一颗绿蒙蒙的珠子包裹着一柄寸许长的小剑,被其从口中吐了出来。
而那柄小剑亮如秋水、疾如闪电,如电光石火之间,间不容发的挡下了此人身后攻来的那物。
咔的一声!小剑将那物一分为二,却是一柄下品法剑被劈为两半后,险之又险的自御灵宗之人的双耳外侧滑过。
随即那柄小剑又翻飞回来,轻轻一划,便将陆云风贴在此人胸口之处的定身符给废掉了。
没了定身符的束缚,此人壑然转身,却见远处不知何时,那本应去去宝的白衣青年,已经突然返了回来。
到了此时,此人还如何不知自己已经上当了,之前的一番表演全都白费,原来对方也在一直和他演戏!
“好奸滑的小鬼,看来你今天定要为难我老人家了!”
陆云风哈哈一笑,道:“论起奸滑,你这老鬼同样不输半点。”
说话的同时,陆云风已经祭起了一个黄皮葫芦,正是大婚之时所收到的辉明师伯赠送的符宝。
那葫芦符宝悬停于陆云风头上三尺之处,周身散发出黄蒙蒙的光芒,将陆云风周身上下防御个风雨不透。
有了此物作为防护,他这才能放心与御灵宗的老鬼对战。
而他刚才之所以故意装作离去,也是为了和老鬼拉开距离和争取激发符宝的时间。
“小鬼,你真不怕我和你拼命,纵使我万劫不复,拼着也要拉你一同入轮回!
我劝你还是见好就收,拿了我的储物袋离去,否则今天定要两败俱伤!”
到了现在,老鬼还想靠言语说动陆云风,只因他此时御使小剑、也就是此人的法宝,并非依靠的自身之力,而是借助的那颗碧绿丹丸。
那颗碧绿丹丸并非真的丹丸,而是他夺舍之前,匆忙间凝聚自身法力所化。
因为是无根之水、无本之木,且不说用一点少一点,关键本来就没多少,根本就无力御使法宝去到自身丈许之外攻敌。
而此时陆云风离着此人有十几丈远,也就是说此人连想和陆云风同归于尽都做不到,最多只能被动防御,并且还防御不了多久。
陆云风当然同样知晓这些,故此才会远离此人,并且不断丢出各种破烂法器,攻击着此人。
他之前在血禁试炼中,得到了不少低阶法器,嫌麻烦一直没有出售换取灵石,放在储物袋里又占地方,如今倒是派上了用场。
而御灵宗的老鬼虽然能御使法宝不断阻挡,他那法宝也确实锋利,不管是什么下品法器,如果撞上都如同切豆腐一般一斩而断,但心里却越来越着急。
眼见着法力所化的碧绿丹丸越来越小,此人只能边打边撤尝试逃跑。
可他逃跑只能依靠自身法力,而他如今的法力,只有练气三四层的样子,这如何能逃得过陆云风的追击。
不用说陆云风还有此人的本命法器在手,就是没有本命法器,他一个筑基修士若是被练气三四层的修士给逃了,被人知道也得笑掉大牙。
试了几次陆云风便不再用法器和对方硬碰,只御使法器围着此人上下翻飞,不断对此人进行袭扰;
如同戏耍着对方一般,二人边打边走,很快小半个时辰就已经过去。
而老鬼的那颗碧绿丹丸,则如同开了春的雪球,一点点的越来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