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那只金背妖螂已经产下了虫卵,并且果然是活的。
这使得陆云风的修仙资源再度增加,以后御敌斗法之时也多了一张牌。
要知道金背妖螂可是以速度见长的妖虫,这正与陆云风的属性相合,所以善加培养后会是非常适合他的灵宠。
诞下的七枚虫卵,陆云风已经第一时间按照玉简里的方法,与之缔结了精血之契。
精血之契又叫血灵之契,乃是御灵宗修士玉简中记载的、专门收服幼虫幼兽的方法。
陆云风因为早就有意收服并培养雪玉蜘蛛,所以在拿到御灵宗修士的玉简后,就开始了学习。
不过也正是因为分出一部分精力学习这些外道,压缩了他的修行时间;
并且他还决定近期更加侧重于大衍决的修行,因为想早些修成大衍决第二层炼制分身;
所以也是因为这些原因,使得陆云风感觉短期内难以破境进入筑基后期;
何况即便他修满了法力,剑罡炼体那一关也难过,毕竟肉身修炼更加艰难。
只是风雷剑诀这门法,本就不以修行速度见长,这些倒也都在陆云风的计划之内!
缔结过血契的七枚虫卵,如今在灵眼之泉里泡着,等他回去后应该就孵化了。
至于那只成虫金背妖螂,在产卵后已经精力耗尽,无需陆云风动手就自己死去了。
不过其尸体陆云风也没扔,而是装在灵兽袋里这次一同带了过来;
他想着或许可以用此虫的尸体来钓雪玉蜘蛛,毕竟此虫虽死,但其尸骨也是血肉宝药,雪玉蜘蛛应该爱吃。
这玩意儿没必要留给以后孵化的幼虫啃食,陆云风自己是丹师,以后可以用丹药喂食幼虫。
相关丹方御灵宗修士的玉简里有记载,相关药草陆云风也已经催熟好了。
等去到灵石矿,抽空就可以炼制出来,以后直接喂食幼虫即可。
话说打理和催熟药草,也花费了陆云风一定的时间,颇有无暇分身的感慨,若是有人能替他做这些事就好了。
可惜小绿瓶事关重大,这事儿他实在不敢让他人代劳,这也是他急于修行大衍诀和炼制分身的原因所在。
话说老铁自从被他带回来后,就被他放置在了太岳山脉一处隐蔽的山洞里,此番也被他一同带来了。
他准备等找到地下传送阵后,就在周围布置下颠倒五行阵,然后把老铁暂时放在这边得了。
天际之中,陆云风盘坐在龙骨飞舟之上,一面心中盘算着今后的安排,一面向灵石矿疾驰。
龙骨飞舟速度极快,不一日,已经来到了一片巨大的荒原之上。
放眼望去,地面上一片荒凉,几乎没什么高大植物,唯有数之不尽、大小不一的砾石堆积和砾石缝隙中挣扎而出的浅浅苔藓。
在此处也看不到任何大型野兽,只有一些小型的鼠兔之类、以及以此为食的荒原蜥蜴出没。
不知为何,此处地下明明有一座规模还算可以的灵石矿,地面之上却丝毫没有郁郁葱葱、生机勃勃的景象。
亘古不变的风从这里吹过,带起淡淡的沙尘,如泣如诉,似乎在吟唱着一首荒凉之歌。
事实上在越国以及周边,象这种荒原地貌还不止一处,而是有很多,例如后面越国联军和魔道对战的战场,也是位于一片名为金鼓原的荒原之上。
陆云风开始觉得是不是灵石矿在形成的过程中,吸走了太多的灵气导致了土地的贫瘠;
但这种猜测也难以证实,最终也只能是他心中的一个想法罢了。
在进入荒原不久,陆云风就寻了一处隐蔽之地,将炼尸老铁藏好,然后一个人向荒原腹地深入。
最终陆云风来到一处云雾缭绕、深不见底的巨大峡谷之前,此处下面,就是那灵石矿所在了。
这地方平时其实没什么法阵防护,因为占地很大,而要是布置大型法阵,那每年的灵力消耗是非常巨大的。
这与七派封存此处的初衷不符,虽然此处是灵石矿,但如果日久年深的消耗下去,储量也会慢慢减少。
关键这地方也没什么防护的必要,因为很少有人会来,凡人无法在荒原上生存,七派在越国修仙界的统治又很稳固,一般的修仙者也不敢触碰七派的底线。
所以此处平时也只是将矿脉固化并标记,然后派遣筑基修士率领一众练气弟子在此驻守,其实是个养老的咸职。
当然七派也不是将此处一直封存,而是看情况会适度开采的,并且在七派统治越国之前,此矿也被开采过;
所以这里还是有矿洞存在,并且有一些非常古老的矿洞存在的……
站在峡谷边上,陆云风在心中再次捋了一遍关于此处的资料,这些资料并不难查找,黄枫谷的藏书阁中就有。
接着陆云风施展风遁之术,向下纵身一跃,便向着峡谷深处而去,边向下还纵声长啸,提醒峡谷之内的守矿之人。
向下深入了数百丈,下方才有人迎了上来,却是一名须发花白的筑基老者和五六名练气弟子。
陆云风早已打探清楚,那筑基老者名为馀兴,是此处的带队管事。
其原本出身于黄枫谷一个小家族,后来与天阙堡一名结丹修士的后辈成亲,入赘到了天阙堡名下。
可惜此人时运不济,入赘不久,天阙堡那名结丹修士就陨落了,而与他成亲的那名女子,在家族中又没什么分量,使得此人没在修仙资源上得到太多倾斜。
最终此人虽然勉强筑基,但也就到此为止了,一把年纪还蹉跎在筑基初期境界。
按理说此人入赘后,就应该是天阙堡的人了,不过到如今,此人反倒和黄枫谷这边更加要好,毕竟他的本家兄弟都在这边,所以陆云风觉得他应该听说过自己。
而果然,那筑基老者看了陆云风的服侍,便立刻问道:“那来的是谷中哪位师兄、可有宗门令牌?”
陆云风此番来到灵石矿,穿的当然是宗门制式服装,故此老者一眼便认得。
他一抖手,已经将钟灵道给他的那块令牌丢了过去,同时口中说道:
“我是陆云风,这是宗门令牌,馀兴师弟,请核验。”接着便悬停在半空,等待对方确认。
“莫不是拜师李化元师叔、娶了陈家陈巧倩师妹的陆师兄?”老者一手接住令牌,同时面色有些复杂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