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们饿着肚子还要冲锋,这种仗还要怎么打?
反正对面的美军是越来越轻松,因为现在遇到敌人进攻的时候,根本就不用花什么力气,随便放两枪,打死几个军官,就能完成任务,让敌人撤退。
在这种作战中,美军也是积累了一些经验,首先就是要瞄准军官。
日军的基层军官是相当的难受,在打仗的时候,他们要身处战斗的第一线。
基层的军官例如军曹和小队长都需要在部队的最前面发动冲锋,这些人是相当显眼的,身穿和士兵不一样的军装,如果是军曹,他的步枪上会有一块膏药旗。如果是小队长,他就会穿着少尉的军装,穿着军靴在部队的最前面。
这是日军的传统,而且是不可更改的。
日本陆军要求军官要首先展现自己的勇敢,在战斗时要冲锋在第一线,为后面的士兵做好榜样和表率的作用。
而且不光是这种基层的小军官,就算是更往上的中队长大队长,在战斗中都是要抽出指挥刀去指挥作战,而且不能将自己隐藏在掩体的后面,需要让士兵们看见自己。
这种规定还是在冷兵器时代流传下来的,在之前的日俄战争和侵华战争中都很有效,毕竟对手的火力都不强,所以军官们并不是非常的危险。
可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美军的武器火力强盛,并且非常精准。
在发现这些日军军官的愚蠢行径后就将他们作为自己的首要消灭对象,只要露头,就会在第一时间干掉他们。
干掉这些军官就是要比干掉普通的士兵更有利,因为很容易就会造成日军的小范围混乱。
在战斗中,规矩要比战斗力更加的重要,在失去了军官后,这些只接受过士兵教育的普通士兵根本就不知道接下来应该去做什么,于是就会出现战斗节奏的中断,最终直接影响接下来的作战。
这些士兵只有在得到其他军官的指挥后才能知道自己的任务,并且继续执行下去。
美军上下遇到日军,首先就是照着军官打,出现一个军官就干掉一个,直到打死了所有的军官,才开始瞄准下面的普通日军士兵。
美军的刻意针对日军当然能发现,但是他们无法去做出任何的改变,甚至都没有军官自己愿意改变这个状况。
如果一个军官提出不能让军官走在最前面指挥,他将会被认为是在逃避责任,认为是个胆小鬼,纵然大家都知道他的建议是正确的,但是政治正确永远是高于一切的。
所以纵然是知道自己在战场上这样做只会完蛋,他们也会这样去做。
结果就是真的完蛋。
这仗才打了几天的时间,基层的军官就损失得差不多了,损失到剩下的军官对美军产生了恐惧,希望自己不要再上战场。
但是这怎么能行呢?
战场是必须要上的,而且还不能活着下来。
所有活下来的军官会在第一时间被质疑,是不是在战场上贪生怕死了,要不然你为什么会没死。
这可真是一个天大的地狱笑话。
美军方面不满足于被动的挨打,虽然防守作战确实舒服,也没有多少伤亡,但是总是这样防守下去也不是什么好事,所以希望主动出击一回。
而且他们也有这样的实力。
反观瓜岛的美军还有一个坦克连,虽然是轻型坦克,但是在这种地方,绝对是大杀器。
六辆轻型坦克来自一个突击连,在连长的指挥下,打算给敌人来一次出其不意的袭击。
美军的阵地是居高临下,而且因为日军是进攻方,所以并没有给自己布置什么阵地,只是占据地形进行进攻。
这就给了坦克突击的机会。
坦克的后面跟着一个营的美军步兵,将会对下面的日军营地进行突击,骚扰敌人,削弱敌人的力量,并且尽可能的摧毁敌人的物资储备。
这次的行动在一个晚上开始,此时正是下面的日军最为松懈的时候。
美军一直在防守,他们根本就想不到有一天美军居然敢冲出来大闹一圈,所以也没有去做什么准备。
况且每次日军出去冲锋一次,能活着回来的也不会再去想什么多余的事情,只知道自己需要放松,需要休息。
所以美军是在日本人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狠狠的捅了日本人一刀。
首先出场的是美军的坦克,火炮不断的发射出致命的炮弹,将原本的营地摧毁。
营地周围其实有一圈防御工事,但是在坦克的履带下发挥不出任何的作用,坦克直接直线冲进来,后面跟着的美军士兵不断的用手中的半自动步枪扫射。
整个日军阵地是彻底乱套,有限的士兵本想在军官的领导下进行反击,但是面对坦克的冲撞,任何的防御都是无力的。
所以处处都能听到日军士兵的惨叫,他们被压在坦克履带下,直接成为二次元纸片人。
直接被消灭的算是运气好,有些人只有一部分变成了二次元,那才是相当的痛苦。
战场上是一片混乱,军官的叫喊声,士兵的惨叫声连成一片,再夹杂着美军士兵的枪声,坦克的引擎轰鸣声,这些声音夹杂在一起,成为刺耳的噪音。
不过这场盛大的音乐会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其他地方的日军听到了这里的嘈杂,得知营地遭受到袭击,纷纷过来进行支援。
要知道现在天是黑的,没有灯光的地方是什么都看不清。
新涌入的援军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被美军进行狙杀,于是现场就更加的混乱了。
这种混乱持续了大概一个小时,六辆坦克打光了自己的炮弹,也不知道自己干掉多少人,反正是将自己这些天的积累都投入进来。
等到弹药差不多了,于是美军开始撤离,在坦克的掩护下,步兵先行撤退,随后坦克撤退,一切都是那么的从容不迫,好像是来旅游的而不是来打仗的。
日军这边也没有追上去,而是在等待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