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这些特务居然也能捞钱后,这些太君也是意识到这点,自己或许也能从中捞钱。
日军内部的腐败问题相当严重,关键是没有任何的监管,上面认为这没有什么。
这就苦了下面的这些特务了。
因为这些太君在和自己抢饭碗。
给商家收了保护费,自然要保护人家,这些太君也算是有点小聪明,知道抢钱是不稳定的,只有这种方式才能让自己更好的捞钱。
比起被这些小特务保护,被这些太君保护不是更好吗?
商家们也不傻,当然知道在日占区,究竟谁才是那个底气足的。
自家店铺被太君照顾,这些狗特务就不敢再招惹,而且这些太君也很好打发,甚至不用去给钱只要每天吃好喝好伺候好就没事了,关键是不乱要钱。
这些特务在敲诈的时候,总是有多少捞多少,但是人家太君不在意这些。
你每天安排好小妞,安排好小酒,安排好吃的喝的,甚至不用材料好,只要是肉,只要有肉味就行了。
比起那些特务,还是这些鬼子更好伺候。
而且上海城内各种小道消息满天飞,各种谣言也让这些特务终于意识到,现在要给自己找退路了。
至于退路,大家的想法也是五花八门,但是在行动上,纷纷在践行一个标准,不能将事情给做绝了。
首先是面对军统特工的时候,这些人开始手下留情了。
要说这个七十六号特工处,其实也有好笑的地方,里面的成员大多都是以前的军统中统成员,被抓后选择叛变,给日本人当狗。
大家在军统内部有老熟人,自然就想方设法的去和人家联系。
有的就和戴春风联系上,表示自己终于是费劲千辛万苦和老东家联系上,自己一直都是心向老东家的,希望老东家能看在以往的情分上拉他一把。
戴春风是个老狐狸,他知道这是个好主意,所以一口答应下来,但是实际上是什么心思或许也就只有他知道。
军统内“叛变者必死”这句话从来都不是一句空话,而是军统得以存在的基石。
不过也不是不能商量,只要能将打压重点放在红党身上,戴春风也是可以网开一面的。
不过如果想要让自己网开一面,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戴春风要求这些汉奸将这些年积攒的钱奉献给自己,就能有活下去被接纳的机会。
戴春风这一招相当厉害,可以说是一石三鸟。
首先是让自己在上海的情报组织减少覆灭的风险,同时还遵循上面的意思去打压敌人,除此之外自己还能再捞到一笔。
而且自己的所有承诺都是口头上的,要是真的有那个机会,自己也不会放过他们,而是找机会都干掉。
七十六号的汉奸这边当然也知道自己的这位老领导是个什么人,这人是条毒蛇,看上去就能毒死人,他的话当然也是一句也不能相信。
所以这些汉奸另一边也是在疯狂的给自己找其他退路。
要说优先的退路,当然是去当日本人。
入日本国籍是这些人的追求,奈何日本人将自己的国籍看的非常严格,纵然当个日本人没有好处只有坏处,他们也是极端的封闭排外,不希望有别人加入。
就算这些汉奸主动提出要加入日本国籍,他们也没有得到任何的准许。
不过现在似乎有门路,或许塞钱也能加入日本国籍。
但是想要成功加入,这也不是一笔小钱,而是一笔大钱,或许会让他们直接倾家荡产。
可是这绝对是一条生路,所以大家在铆足了劲,想要加入日本国籍,为自己留下一条退路。
自己拼搏奋斗这么长的时间,不就是为了让自己成为一个真正的日本人吗?
正是因为有了这样的目标,他们才会在这条没有回头路的道路上,宁愿背负骂名,也要继续走下去。
只是后来的他们才明白,从一开始,自己走上的就是一条绝路。
看似强大的日本人有更加强大的对手,他们在面对更加强大的敌人时,也不过是个小矮子。
更令人绝望的是德军在战场上的失利。
斯大林格勒战役以大熊的惨胜结束。
大熊军队累计伤亡113万,德军伤亡少一点,但是也有接近三十万的伤亡。
或许会感觉这个伤亡很是悬殊,但是深究其中的人员构成就能明白,德国人这次是亏惨了。
德国死的都是精锐,一整个第6集团军全军覆没,要知道这可是德国的最精锐部队之一,作为前锋使用,是闪电战的主要参与者。
结果这把利刃就断在这里,甚至还搭上了无数的武器弹药。
以精密著称的德国人料想到了大熊冬天的寒冷,但是没想到能冷到这种程度。
士兵们的冬季衣物根本就阻挡不了寒风的侵袭,让他们只能靠烧燃油取暖。
原本被用来提供给坦克装甲车的宝贵燃油现在成为这些士兵取暖的工具,虽说这是一种浪费,可是一边是被冻死,一边是区区的浪费燃料,孰轻孰重大家还能比较。
只是这就又有了一个连锁的反应,要知道前线使用的燃油数量有限,给坦克用刚刚能到目的地,现在你把燃料都用来取暖了,接下来该怎么办?
所以就产生了这种奇观,大量的坦克被弃置路边,只是被破坏了关键部位,其余地方一点没动。
而这些德军战士要么后撤,要么投降。
一个好端端的精锐部队,现在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至于大熊的损失,百万级别的死伤看上去确实很是吓人,但是在看了这些士兵的人员构成后就能明白,大熊只能说是伤筋动骨,但是还没有残废。
精锐士兵的死亡比例不大,死伤的都是些新兵,或许说现在的大熊军队中就没有几个老兵的存在。
这些死伤中还有相当一部分是女兵。
大熊这个国家算是将男女平等贯彻的最为彻底的国家了,只是应该不是人家想要的平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