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就回申海了,以后我们恐怕没有机会见面了。”
吃完饭,安露就要回入住的酒店了,她从椅子上拿起大衣穿到了身上。
她说这话时,有些惆怅,言语中透着不舍。
“怎么会,你们在山阳还有工厂呢!你不回来看看呀!”我说。
“山阳乃至整个江海的业务都交给廖俊杰处理了,以后山阳的这座新工厂,他会全权负责的。因为这个项目起初是经我手投资的,今天工厂可以正式投产了,我过来其实也是为这个项目划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后续的工作就由廖俊杰接手了,所以我大概率不会再来山阳了,对于威迪集团来说,山阳这座工厂只是我们业务版图中的一小块儿,我大小是个区域总裁,是没必要盯着这一小块儿业务的。”
“也就是说,今天我请你吃的这顿饭,算是个告别晚宴吧!”听安露这么说,我心里也涌出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总之不怎么舒服。
“告别宴!算是吧!”安露笑了笑说道。
“喂,咱们又不是生离死别,搞得那么伤感干嘛?你不过是回申海,又不是出国,只要你还在国内,哪怕你只要还在地球上,我们总归是还会见面的。”
“对,你说的没错,是我太感性了,现在交通很便利,我们还有联系方式,就算不见面,我们还可以经常联系。”安露笑了,或许是我的安慰起了作用,之前的惆怅也一扫而光了。
走出饭店,看着大街上的霓虹灯,我俩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你住哪里?我开车送你吧!”我说。
“不必了,司机已经过来了。”安露指了指路边不远处停的一辆黑色奔驰轿车。
“那行,那就再见吧!”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简单与她道了个别。
“嗯!张宇,我们……我们可以抱一下吗?”安露犹豫了一下,目光迷离的看着我。
“当然可以,安露,祝你一路顺风,事业再创新高。”我爽快的张开双臂,把她抱进了怀里。
她的身子很柔软,淡淡的高级香水味闻起来很舒服,“再见了,张宇,没事儿的时候,记得给我打电话。”她的脸靠在我的胸口,喃喃的说。
“好,我会的。等有时间了,我去申海玩的时候,我会找你的。”
“一言为定。”她松开了我,冲我笑了笑。
“一言为定。”我说。
“行,我走了,记着你说的话。”安露冲我挥挥手,算是告别,上了那辆奔驰车,车子启动,很快就消失在滚滚车流之中。
我有一种预感,也许今日一别,我们再也不会相见了。
每个人一生中都会遇到很多人,那些曾经的同学,朋友甚至是恋人,最终都成了彼此生命中的过客,一句简单的告别之后,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了。
就算若干年之后再相遇,也没有当初的那种感觉了。时间有时候会冲淡一切,曾经的朋友,恋人也会开启新的人生,有了自己的圈子,贸然闯入他们的生活,反而会让彼此更尴尬,还是把曾经的他或她留在记忆里,互不打扰,各自安好吧!
那天之后,一切又回到了正轨,我照旧每天上下班,过着简单而规律的生活。
这天下午下班,我正打算开车回家,李兰依却打来了电话。
“哥,下班没?”董诗韵笑意盈盈的问我。
“下班了,正打算回家呢!咋了?”
“哥,晚上一起吃个饭呗!”
“吃呗!想吃啥?”我无所谓道。
“天挺冷的,吃火锅吧!还是上次那家,怎么样?”
李兰依询问我的意见。
“好啊!就你自己吗?”
“当然不止我自己,还有诗韵姐呢!”她倒是不客气。
“那行,还是在那家火锅店见,我这会儿就开车过去。”
“好,待会儿见。”李兰依雀跃道。
挂了电话,我便发动车子去那家火锅店。请她们吃饭,我是无所谓的,一直以来,我都把她俩当做自己的妹妹来看待,当哥的请妹妹吃饭,天经地义。
我到那家火锅店,找了个卡座坐了下来,座位靠窗,可以很方便的看到街上的景色。
不一会儿,我就见两个穿着同款白色羽绒服的美女朝火锅店走来。不是她们,又能是谁呢!
两女进了火锅店,很快就找到了我,屋里挺暖和的,暖气开的很足。
两人来到座位前,就脱去了羽绒服,里面都穿一件打底的紧身毛衣。董诗韵的是黑色的,李兰依是卡其色的。
也许是毛衣太过修身的效果,我突然发现二人的身材都极为有料,特别是李兰依,感觉又发育了不少,看尺寸差不多也有d罩杯了吧!我依稀记得,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还是光着的,那时候胸部也没有这么巍峨呀!
“喂!宇哥,你盯着兰依看啥呢?”董诗韵用手在我眼前挥了挥,我这才回过神来。
“啊!你们吃什么,桌上有菜单,看着点吧!”我慌乱的收回目光,暗骂自己真流氓,怎么能打她俩的主意呢?太禽兽了。
“哥,要不你来点吧!”李兰依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略带猥琐的目光,俏脸一片绯红,不过并未点破。
“不了,你们点吧!你们点什么,我吃什么,反正我请客。”
“兰依,跟咱哥你客气啥呀?多点些肉吃,你看你瘦的,多吃肉补补。”董诗韵倒是不客气,扯过菜单就点了起来。
点了锅底,又点了不少牛羊肉,搭配了一些素菜,很快服务员就把点的菜堆了一大桌。
“那开吃吧!”董诗韵夹起一片羊肉放进了滚烫的汤锅里。
“诗韵,这几天县政府有什么新鲜事吗?”我随口问了一句,也算是没话找话吧!
“新鲜事儿?能有什么新鲜事儿?你想听八卦吗?”董诗韵眨着大眼睛,俏皮的看着我说。
“八卦?有八卦吗?”我好奇的问。
“那倒真没有,不过冯县长这两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见了面,话也不怎么多说,好像有心事儿似的。”
“冯县长?”我心中暗想,冯玥这两天的反常,难道是因为她就要调走了,还是说邓刚的混蛋又去骚扰她了,我不由得为她担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