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王晚年的时候,因为伤重,导致他的传说落幕,有人说他是死了,有人说他是被带去了阿瓦隆疗伤,终有一日会再次出现。
那么,这个伤怎么来的?
亚瑟王有个私生子,他的情人是同母异父的姐姐摩根。
不过亚瑟王並非出於本意想要偷情,而是因为摩根用了一种迷药使亚瑟王將她看成了亚瑟王的妻子桂妮维亚。
虽然亚瑟王只和摩根共度了一夜,但摩根还是如愿以偿地得到了拥有亚瑟王血脉的孩子。
这个私生子就是后来叛乱並使王国最终走向灭亡的莫德雷德,亚瑟王和他既是舅甥也是父子。
后来在亚瑟王亲征法兰西的时候,留下莫德雷德管理王国。
足以说明亚瑟王有多信任他。
但莫德雷德却是配不上亚瑟王的信任,他意识到这是千载难逢的良机,於是他在全国散播谣言说国王已战死,並欲强娶桂妮维亚。
值得一提的是,桂妮维亚因为之前见到了亚瑟王和摩根的相会,心中產生了芥蒂,所以后来她和兰斯洛特因为种种原因相爱,两人也因柏拉图式的精神爱情闻名,
不过这也足以说明桂妮维亚魅力之大,能让两个骑士都为之著迷。
亚瑟王闻讯后,急忙赶回不列顛。
在卡姆兰战役中,双方军队血流成河两败俱伤。
亚瑟王最终杀死了莫德雷德,而自己也受到莫德雷德的致命一击。
大部分圆桌骑士丧命,身边只剩下一名骑士贝德维尔,也就是带著亚瑟王离开,將王者之剑拋回湖中的那一位骑士。
此刻,英国时间,下午一点。
余麟按照苏曲所给的位置信息,他径直来到了威尔斯地区的山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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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格兰、苏格兰、威尔斯、北爱尔兰,它们共同组成了大不列顛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
威尔斯的歷史要比英格兰更加悠久,他们是凯尔特人的后裔,也是不列顛群岛的原始住民。
其上出现了诸多势力,曾经辉煌一时。
甚至在后来,高卢地区被凯撒大帝收服,英格兰又被罗马皇帝克劳狄乌斯收入囊中的时候,威尔斯和苏格兰还在抵抗著入侵。
余麟站在山脉入口之处,放眼眺望过去,只见一片鬱鬱葱葱,林海起伏。
山间小径上,隱约能看见一些或是全副武装或是轻装上阵的登山爱好者的身影。
这时,他的身后传来一道带著英伦口音、语气沉稳的英语询问:“这位先生,你也是来登山的么?”
余麟回头看去,只见一行四人走了过来。
两男两女,看起来像是一家人。
两位男性中,一位是淡棕色头髮、蓝色眼睛、五官深邃的年轻帅哥;
另一位则是年纪约莫四十左右、有著一头金色头髮的中年男人,刚才发问的正是他。
两位女性皆是一头耀眼的金髮,面容姣好,是標准的西欧美女,也是一个大一个小。
四人都穿著专业的衝锋衣,背著登山包,一副標准的户外探险装扮。
看起来像是一家子。
他们的目光落在余麟这个东方面孔上,都流露出了几分恰到好处的惊讶与稀奇,在这片相对偏僻的威尔斯山区,確实少见亚洲游客。
余麟面对询问,微微一笑,回答道:
“不是,我是来找人的。”
中年男人闻言,面上露出几分诧异,显然这个答案出乎他的意料:
“您的朋友在这里游玩时走散了吗?”
“不是,”余麟摇了摇头,隨后说出的话语却让对面四人的神色瞬间凝固:
“他们失踪了。”
“”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滯。
那一家四口脸上的轻鬆和好奇瞬间褪去,取而代之是一脸的沉重。
毕竟登山出现意外的概率虽然小,但真要发生了,也很正常。
这时。
那个年轻的女人开口道:“爸爸,我们要不今天不去了吧?”
“我觉得这是一种不好的预兆,今天天气原本就没有以往的好!”
“我们再找个其他时间来,怎么样?”
闻言,男人想了想后,頷首道:“也是,安全最重要。”
“那么今天就不”
道:“也是,安全最重要。那么今天我们就”
轰隆——!!!
一声沉闷如雷鸣、却又更加贴近地面的巨响猛地从远处传来,硬生生打断了他的话!
巨大的声响让地面都仿佛微微一颤。
男人即將说出口的“回去”二字卡在喉咙里,他猛地抬起头,循著声音,朝著余麟身后的山脉深处望去——
下一刻,他瞬间睁大了眼睛,瞳孔因震惊而收缩,脸上血色尽褪!
只见远处一座相对独立的山峰,靠近山顶的部分,此刻正发生著恐怖的崩塌!
巨大的岩石混合著泥土和树木,如同决堤的洪流般倾泻而下,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扬起漫天尘土!
而在那正在崩塌的山体之上,几个渺小的、穿著鲜艷登山服的身影正在拼命奔逃、寻找掩体,但在那铺天盖地而来的自然之威面前,他们的身影显得如此弱小而无助,仿佛下一刻就要被那毁灭性的洪流彻底吞噬、摧毁!
“上帝啊!”
他身旁的中年女人捂住了嘴,发出一声惊恐的低呼。
另外三人也同样是满脸的骇然与难以置信。
余麟却是来了几分兴趣。
这山峰下面有很激烈能量波动,像是有人在下面打架!
说不定就是那个失踪的小队!
余麟一挥手,眼看著就要丧命在泥石流之中的几个登山者便消失不见,等他们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是来到另一处山脉入口。
隨后他朝前走去。
只是还没走出几步,便被中年男人拉住:
“先生,您没看见危险吗!”
余麟回头看向中年男人,脸上带著一丝疑惑,反问道:
“危险?有什么危险?”
中年男人被他这反应弄得一愣,隨即有些气急败坏地指著前方仍在轰鸣崩塌、尘土漫天的山体:
“泥石流!山体崩塌!你看不见吗?!那么大的动静!会死人的!”
余麟顺著他指的方向,再次抬眼望去,语气依旧平淡,带著那份让人抓狂的不解:
“有么?”
中年男人简直要怀疑人生了,他甚至开始怀疑余麟是不是视力有问题,或者被嚇傻了!
他猛地上前,想要强行让余麟看清那恐怖的现实——
然而,就在他抬头的瞬间,他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僵在了原地,指著前方的手也凝固在半空中。
他张大了嘴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吸气声,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脸上充满了极致的震惊与茫然。
因为在他眼前,那原本应该是一片狼藉、山石翻滚、尘土飞扬的崩塌现场——消失了。
那座山峰完好如初地矗立在原地,鬱鬱葱葱的树木覆盖著山体,仿佛刚才那毁天灭地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天空依旧有些阴沉,但山间一片寧静,只有微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远处几个登山者隱约传来的、劫后余生般的激动交谈声?
他们似乎也正茫然地看著彼此,检查著自身,仿佛刚从一场噩梦中惊醒。
一切都恢復了原状,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切,都只是他们集体產生的幻觉。
“这这怎么可能” 中年男人喃喃自语,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眼前这违背常理的一幕。
而余麟没有再说什么,轻轻挣开他依旧有些僵硬的手,留下一句:
“你是个好人,上帝会让你健康一生。”
直到余麟的背影消失在林间小径的拐角,中年男人才猛地回过神。
他望著余麟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那恢復平静的山峰,脸上充满了敬畏。
他下意识地在胸前划了一个十字,低声念叨著:
“上帝保佑神跡这一定是神跡”
只不过隨著余麟离去。
他们一家的记忆也被抹去,唯一知道就是。
今日不宜登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