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瑶顿时惊慌了,解释道:“阿峰,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只是”
云峰哪里给她辩解的机会,直接喊道:“来人,将这个,不仁不义的恶毒的女人,给我扔出去,从今开始,我王家与他们秦家恩断义绝,两家情份到此为止。”
看着被府里嬷嬷架走的秦瑶,云峰心里说不出爽快。
封建古代小世界,处罚一个人就是这么简单,做起事情来,果然不需要瞻前顾后。
被王家嬷嬷架着扔出去的秦瑶,从地上爬起来,仰头望着雕刻“王府”二字的门匾,眼中流露出怨毒。
这些年了,他为了能嫁到王家,在王家父子面前,装足了知书达理,善解人意。
本想着,趁着王老头死了,有家里人配合,马上就能把王家的一切掌握到自己手里,不曾想落得,一步走错,步步错,落得如今的下场。
“这秦瑶,太不要脸了,人家长辈刚没了,正在伤心的时候,她可倒好,居然在这时候逼婚。”
“就是,就是,这种人不忠不孝,简直不是人,孝字当前,为父亲守孝有什么不对,难怪王少爷容不下她。”
“亲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王老板刚刚去世,王少爷就要解除婚约,是不是”
围观的百姓议论纷纷,秦瑶再也听不下去了,她现在一刻也呆不下去了。
她转过身,挤开人群跑走了
另一边,距离王家不远处的一个胡同处,停着一辆马车,马车上的人,正撩起车帘,看着发生的这一切。
“柳小姐,咱们进去还是”
柳如烟放下车帘,说道:“不用去了,我跟那个老狐狸逗了那么多年,要是现在过去,肯定会给人留下把柄。”
她来过了,远远看上一眼,就当是送他一程了,只求问心无愧就行了。
若是进去,肯定有不少,都会觉得她是来作绣的,而王的人,也会觉得她是来挑衅的。
只是那个王家大少爷,以后的日子就难了。
今天的事情恐怕没有表面那么简单。
秦瑶看着大家闺秀,处处为王家着想,实则暗藏祸心。
张彪死了,秦瑶名声毁了,还被赶出王家。
想必是那王家小子的手臂。
云峰叫来小竹说道,“你去找个身手好,值得信任的人,给我盯死秦瑶,她要是有什么动作,随时向我汇报。”
小竹微微一愣,不懂就问:“少爷,您是担心?”
云峰眯起眼睛,喝了一口酒,这才说道:“兔子急了会咬人,咬人的狗不叫,而且那个秦瑶就是一个白眼狼,一头喂不熟的狼。”
自那天后,秦瑶的名声,在整个东洲都出名了,甚至连累到整个秦家。
他们以为,王少爷家里相继亲人过世,必会受到打击,而他们谁都没有想到,王家大少爷竟然在办理完丧事后,就开始料理家的生意,对此大多数人都表示同情。
“小姐,现在王家那个少爷,刚刚接手家族的生意,我们要不要现在下手?”
丫鬟一边帮柳如烟捏肩,一边好奇的问道。
柳如烟轻冷哼一声,说道:“若是他那个未婚妻主事,小姐我下手还说得过去。现在跟一个刚死了爹的纨绔大少,也不怕丢了你家小姐的脸面。”
王老头也算是一个混蛋,做生意四处坑人,到最后连自己唯一的儿子都不打算放过,给他订了那么一门婚事。
好在哪个纨绔脑子还算清醒,否则,真的要被坑死了。
王家那个小子,也算是有脑子的,这件事办的很漂亮。
现在在整个州府,全都是对他的赞赏,若是此时对王家下手,名不正言不顺,不仅会对自己的名声不好,有可能还会连累他的生意,而且自己的良心也过不去。
那名丫鬟不敢在多说,连忙回应道:“是的,是奴婢想差了。”
柳如烟笑了笑说道:“这不怪你,现在是个人都会觉得,你家小姐会趁着这个机会,吞并王家。他们真当你家小姐掉进钱眼里去了,为了钱无所不用极其及。”
云峰看着自己这次来的任务,是保护好柳如烟。
那怎么保护柳如烟呢!当然是贴身保护了。
那该如何贴身呢!当然要让这个三十岁的节女,为他的才华,人品,颜值折服了。
云峰查看了一下关于柳如烟的信息。
柳如烟现年三十岁,放在这个年代,早就嫁人相夫教子了。
他一个十八岁的大小伙子,叫阿姨都不为过。
为什么要说她是节女呢?
因为柳如烟,先后定过四次亲事,然而四门婚事的未婚夫,全都在大婚前,无缘无故得出现意外。
自此传出她克夫传了出来,自此没人再敢与她订亲,这也导致她,现如今三十岁还是孤家寡人一个。
自此她独自立了一个女户,除了做生意赚钱,再无其他事情
另一边,秦瑶回到秦家,心中就一片凄凉。
迎接她的不是家人的关心,而是问责,辱骂。
她自从住进王家,过得日子都是最舒心的生活。
因为他是女儿身,又因为名声毁了,回到秦家,根本得不到家里人的好脸色。
她原以为,此生再也不会回来,却不想,如今她只能待在家里,在无其他地方可以去。
想到这一切都拜云峰所赐,她就紧咬牙齿,“王云峰,早晚有一天,我一定会把属于我的全都拿回来。”
此时,她已经忘记了,王家的一切,没有任何东西都属于她的。
“少爷,你这是在画什么?怎么奇奇怪怪的。”
看着云峰拿着笔,在宣纸上勾勾画画,一旁伺候的一个小丫鬟好奇的问道:
云峰指了指宣纸上的图纸,笑着说道:“我在设计自己的住处。”
“住处?”小丫鬟十分不解的问道:“少爷,难道你打算想要盖别院?”
云峰眼里一抹精光一闪而过,拿起桌上一个糕点,吃了一口,“嗯,这个糕点不错,别着急,很快你就知道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