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热闹的酒店,已经被清空。
走进酒店的柳如烟,见到眼前的情景,微微一愣。
只见大厅中间,两张四方形的桌子被拼在一起,桌子上摆放着各种各样的菜肴。
虽然全都是素菜,看起来却像宫廷盛宴。
豆腐切丝,萝卜雕刻各种形状,惟妙惟肖。
云峰坐在桌前,一只手拿着筷子,一只手拿着碗,慢条斯理的吃着,身边一左一右,跟着两个丫鬟,两个小厮。
柳如烟觉得甚是有趣,她真搞不懂,他是如何把酒店普通的饭菜,吃出山珍海味的气势的。
柳如烟坐到他的对面问道:“小家伙,你这是在挑衅我,那我柳如烟寻开心来的吗?”
在她的赌场连续赢了三天银子,转头就来她开的酒楼,包下整栋酒楼,将其他客人清场出去,这不就是挑衅的意思吗?
云峰一边吃一边说道:“柳姨,我知道您心里在想什么”
柳姨?
姨?
她很老吗?
她知道我想什么??
云峰咽下口里的食物,继续说道:“我是这里的客人,正常进来的,我给钱的,我也没有得罪你们的客人,大家都是自愿的。”
就在这时,酒楼的掌柜过来,恭敬的说道:“小姐,王少爷,给酒楼每个人补二十两银子,包间的客人,更是每人补一百两。”
柳如烟:????
果真是纨绔大少,真是人傻钱多,他这个酒楼生意一直很火爆,每个人都补银子,这是不等于把白花花的银子,扔到水里的吗?
“我这个人吃饭,不喜欢吵吵闹闹的环境的,这样会影响我用餐的心情,所以我只能包场了,整个酒楼就我一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多自在啊!”云峰喝了一口汤,悠哉悠哉的说道。
柳如烟再次无语了,嫌弃环境吵闹,你可以直接去包厢啊!
实在不行就在家里吃,再不济,可以让酒店厨子上门啊!
而且来酒楼吃一顿素菜,也不需要闹这么大动静吧!
“咳咳!!!!”
柳如烟手拿帕子,放到嘴边咳嗽了两声,“你先是去我赌场,现在又来我酒楼包场,你的目地是什么?不妨直说。”
“我能有什么目的,我说柳姨,你是不是想的太多了?”
云峰用一双含情的桃花眼,一脸严肃,看向柳如烟。
柳如烟一时间被云峰的长相所以吸引,一时间有些愣神,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
看着云峰这副模样,柳如烟可不敢真的把他真当做一个纨绔,他可是那老狐狸的儿子,哪家纨绔,能在老狐狸去世后,快速的掌握整个王家,令原本动摇的王家,瞬间回到平稳。
这哪里是纨绔,就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
柳如烟深呼吸,对上云峰的视线,说道:“小家伙,少跟柳姨面前玩虚的,有什么目地,你直接说吧!”
“柳姨,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可就说了?”
见柳如烟点头,云峰直接说道:“我想要你城西那块地,那块地你搁在哪里也是浪费,不如转身卖给我如何?”
果然,是一个小狐狸?
柳如烟心道:“老狐狸生出来的小狐狸,怎么可能是什么都不懂的纨绔?”
“这是怕她拒绝,所以才故意搞出这多事情,变相要挟自己。”
柳如烟神色不变,问道:“不知,王大少买那块荒地要做什么呢!可方便透露一二?”
“小家伙”换成“王大少”这表情柳如烟的态度。
城西那块地虽然没有想好要怎么做,但是城西接近城门,道路交通要道,人流多,不管拿来做什么,都是价值千金的地方。
他怎么可能轻易卖掉,柳如烟想着。
云峰笑了笑,拿起砚台递过来的白色帕子擦了擦嘴,然后说道:“柳姨,你也知道,我王家别的不多就是钱多,产业多,觊觎我家产业的人很多,许多想要一飞冲天的人很多,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把主意打到我的身上。”
柳如烟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云峰说的,毕竟那个秦瑶就是其中一个?
也就是那个老狐狸临老临老眼光变差了,挑了秦家这门亲家。
但是,这个跟城西那块地有什么关系?
云峰喝了一口茶,身体轻松的靠在椅背上,不急不缓的说道:
“女人都是不可靠的,我怕,那天我不明不白死在女人身上,然后别人花着我的钱,住着我的房子,用我的钱来养小白脸。
所以,不娶才是上策,既然打算不娶了,自然要为自己选一个好一点的风水宝地,用来安葬自己。
所以思来想去,我觉得城西最适合?”
柳如烟一脸不相信,满脸震惊:“你买城西那块地,就是为了,给自己当埋葬之地,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砚台和小竹,两个人也是微微一愣。
他们家大少爷,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想法,他才多大?
这么小的年纪,就要为自己选墓地?
难道,因为老爷的去世,秦瑶的欺骗,让自家少爷得了失心疯?
柳如烟虽然觉得云峰说话很有道理,但是她始终不相信?
按照城西那块地,用来做墓地,就是浪费?
就在柳如烟还在瞎想的时候,便听到云峰再次开口:“柳姨,我墓地图纸都画好了,不信你自己看看?”
砚台见到云峰拿的那张图纸,先是一愣,这不是自家少爷,在家里自己画的吗?
原来这是在画墓地啊!难怪少爷当时说,到时候就知道了。
砚台和小竹两人,用同情的目光看向云峰。
云峰没有去管,砚台和小竹的表情。
而是铺开图纸,一脸严肃的说道:“我正准备,高价聘请几个能工巧匠,打造我以后的目的,地下要宽敞”
柳如烟听了云峰的解释,嘴角不由的抽了一下,“你这么大张旗鼓,难到不就怕,别人觊觎,你的墓室?”
看着云峰拿出来的图纸,明显是有备而来。
真没想到,这个小家伙,居然提前给自己准备墓室。
说起来,这小家伙,也是够可怜的,从无忧无虑的纨绔,一夜之间变成一无所靠,偌大的家业,只能靠着自己来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