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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对中年夫妻面对着桌上的食物,却没有什么胃口。
妇人拿着叉子,脸上满是愤怒:“他们为什么要把那个华人放走,为什么,明明是他害死了安娜。
他居然还敢问我,为什么会怀疑他。
为什么?因为他是黄皮肤,他就是凶手,应该把他扔进监狱,让那些该死的h人干他的pg。”
“我联系了华特律师,明天会再去警局一趟,给他们压力,让他们把那个该死的华人重新抓起来。”
男人脸上的不满,不比妇人少。
只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他们能教出什么样的孩子,也就可想而知了。
难道,要跑去水晶湖找死。
啪!
突然,屋子里灯光一下子熄灭,变得一片漆黑。
“该死的电力公司也跟我过不去,为什么?”
妇人用力将叉子扎在桌子上,气得胸膛不断起伏。
“可能是跳闸了,我去看看。”
男人刚站起身,突然桌上的餐盘一下子动了。
一盘菜,直接呼在了他的脸上,让他身形后退,撞倒身后的椅子,一下子摔倒在地。
“唔”
男人发出一声痛呼,感觉腰被椅子顶住,疼得他身子都麻了。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这时,妇人突然像疯了一样,不断大叫着,一下子扑到了餐桌上。
又像只动物一样,从餐桌上爬行几步后,扑到了男人身上。
她嘴里疯狂叫着,手里的叉子不断扎入男人脖子。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不去死”
如果这时开着灯,就能发现,妇人五官扭曲,根本不似人类。
男人脖子上鲜血淋漓,不断外涌,他想阻止妇人,但妇人的力量仿佛被什么东西强化过一样,他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他用手去格挡,胳膊上也迅速被扎出了密密麻麻的孔洞。
“艾琳,停下,快停下,你在做什么?”
男人满嘴是血地呼喊,但妇人根本不停,甚至一用力掰折了男人手臂,叉子继续用力猛扎。
眼看着男人就要被妇人活活扎死,可就在这时,男人身体忽地一震。
他竟然一下子坐了起来,一把将妇人按在了地上。
他在桌上摸过一把餐刀,同样一刀捅进了妇人的脖子里。
刀再抽出,鲜血如血箭一般射出。
“啊”
妇人惨叫一声,她的脑袋终于恢复了清醒,心中无比的恐惧。
但餐刀依然无情地落下,她的上半身,不断出现新的孔洞。
妇人用力挣扎着,眼泪鼻涕流得满脸都是。
她嘶声痛呼:“停下,你快停下,你要杀死我了”
餐刀没有因为她的声音有任何的迟滞,继续在她身上增添伤口。
渐渐的,妇人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
就在这濒临死亡之际,男人手里的刀却不再扎下。
他的身体瞬间被抽光了力气,同样倒在妇人的旁边。
“为什么,为什么会会变成这样?”
女人吃力地发出声音,不断地颤抖。
“是是他是他”男人嘴里涌出大量的鲜血。
他想到了那一道黄皮肤的身影。
那个在别人束手无策时,却能找到他们女儿尸体的人。
据罗根说,他是一位驱魔师。
直到这时,男人终于明白过来,他们之前做的事情,是多么的愚蠢。
但现在醒悟,已经太迟了。
他感觉到身体的所有力气,都在迅速流失著,他连抬手都无法做到。
随着时间流逝,他们二人的呼吸也随之停止。
二人的尸体,被他们的鲜血浸泡在了里面。
第二天早上,阿曼达家。
曹昆边吃早餐,边问阿曼达:“《v字cs队》怎么样了?”
阿曼达:“现在还在做前期的准备,估计正式开拍还得等上几个月。”
曹昆点点头,卓沃斯基兄弟是出了名的慢,这很正常。
他又问道:“你这段时间,运气正常吧?”
阿曼达:“没发现什么异常。”
“那就好。”曹昆放下心来。
阿曼达:“再有几天,《牛仔裤的夏天》也要开始试镜了。”
曹昆:“你提前给我打电话就好。”
“嗯。”阿曼达用力点头。
她现在对曹昆,越来越有信心。
叮铃铃
曹昆的电话响了。他拿过一看,是福特警长。
“曹天师,那两家人死了。”
曹昆故作不解:“哪两家人?”
福特警长:“昨天骂你的那两家人,指责是你害死他们孩子的那两家人。”
曹昆语气淡然:“那还真是遗憾啊。”
一听曹昆这语气,福特警长心中便明白了一些什么,问道:“你那边”
曹昆:“我在阿曼达这里。”
福特警长听懂了曹昆的意思。
从昨天晚上开始,曹昆就在阿曼达那里,一直没有离开。
他有充分的不在场的证明。
福特警长:“第8分局那边,应该还会找你,你联系一下奥斯卡,做好准备。”
曹昆答应下来:“好。”
福特警长说得果然没错,挂掉他电话不久,第8分局那边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曹昆也很配合,说等下会过去。
上午10点,曹昆和奥斯卡一起,出现在第8分局内。
所有事情,都由奥斯卡去解决,曹昆坐在一旁,只用喝咖啡就行。
在国,有一个自己的律师,就是这么轻松。
当然,这样好用的律师,价格也不便宜。
每年都有一笔固定的费用,每一次办事,还要额外收费。
所以,国很多人的梦想,都是当律师。
一个多小时后,奥斯卡过来叫曹昆,说好了,只需要签个字,就能走了。
相比起昨天,曹昆不知道轻松了多少。
离开时,曹昆问奥斯卡:“我应该付你多少钱?”
奥斯卡道:“不用了,道格拉斯先生会支付我费用。”
曹昆点点头,也没再客气。
“凯文”
一个妇人拿着一份报纸冲进书房,将报纸放在丈夫面前。
丈夫一看上面的新闻,人顿时傻了:“他们他们都死了?”
妇人面色凝重:“是的,贝克夫妇和艾琳夫妇都死了,死得很惨,很痛苦。”
丈夫脸色一白:“怎么会这样,难道”
“嘘”妇人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不要瞎猜,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丈夫连忙点头:“对,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但幸好当时听了你的,没有跟着他们去找那位驱魔师的麻烦。”
妇人:“只要不是脑子有问题,都知道面对那位驱魔师,只应该感谢,而不是找他的麻烦。”
丈夫叹道:“我早就说过,他们平时对待少数族裔的态度很有问题,现在”
丈夫摇了摇头,没再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