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基地的第一时间,黎洛屿便將自己一夜的“羊毛”全都丟入王总工之前就建造的山体工厂內。
这个山体工厂相当大,占据主体山脉的三分之一,从山脚一直延伸至山腹深处,纵深超过五公里,內部开凿出层层叠叠的车间、仓库、实验室与能源中心,堪比三个標准军事基地的总和。
此刻,工厂內被“羊毛”堆得乱七八糟、横七竖八、七零八落、七顛八倒的,黎洛屿满意的点点头,转身出了工厂大门。
不过半个时辰,她再次返回,身后跟著崔老、袁老等一眾核心科研团队。
老专家们大多头髮白,穿著统一的白色科研服,脸上还带著赶路的风尘,可一踏入工厂大门,所有人的脚步都猛地顿住,眼睛瞪得溜圆,一脸见了鬼的表情。
“啊这,这这这!这不是丑国去年才定型的 型主战坦克吗?他们自己都没列装多少,怎么会出现在这儿??老崔,你快掐我一把,我是不是老眼昏了?”
崔老哪顾得的上他,指著不远处的一架坦克飞弹发射装置喃喃自语:“这不是丑国刚列装的『t』式反坦克飞弹系统吗?”
“还有这个!这是那什么兵工厂的专用精密车床,是丑国军工的核心设备,他们向来管控得极严,怎么会出现在这儿来?”
“天吶,连兵工厂的弹药铸造模具都有”
崔老忍不住拉著黎洛屿的袖子,小声问:“小家主,你是去掏了丑国的老窝吗?”
黎洛屿表情淡淡的,不承认也不否认,轻描淡写道:“您老知道的,我有一个很厉害的师父!”
这个藉口反正用了很多次了,不差这一次,就让师父他老人家背著吧。
日后见了,再好好孝敬他老人家便是。
崔老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没再追问,摸著下巴问:“你师父他还好吗?”
说起清虚道长,她也有一年多时间未见了,只是偶尔会通过传讯手环传回来一两句:“为师很好,勿念。”、“为师很忙,勿念。”、“为师忙的脚不沾地,不要想念为师。”之类的话语。
“唉,我师父是个干大事儿的人!”
崔老不明黎洛屿怎么突然就悵然感慨了,跟著附和一句:“你们师徒俩都是干大事儿的人!”
黎洛屿:“”
黎洛屿抬眸睨了他一眼,没理会他的打趣,拍拍手:“各位,都別愣著了,赶紧分工,拆解的拆解,组装的组装,记录的记录,咱们赶紧把厂子建立起来。”
“是,夏总工。”
然而,面对庞大的“羊毛”几百科研人员还是太捉襟见肘了。搬搬抬抬不是他们的强项,累的呼哧带喘的都干不了多少活儿。 无奈,黎洛屿只能招来临时助理,“小鹏,你去找一趟陆总队,让他带兵过来帮忙,越多越好。”
“是!”小鹏应声,转身就朝著驻军地跑。
不过半个小时,急促的脚步声就从山体工厂外传来,陆梟一身笔挺的迷彩服,额头上还掛著细细的薄汗,带著整整一个团的兵力疾步赶来。
士兵们队列整齐,气势如虹,刚到工厂入口,就被里面的景象惊得齐齐顿住脚步。
陆梟抬眸望去,惊得差点儿同手同脚,瞧见黎洛屿插著腰,立在最中央,指挥著大伙儿稳步工作,就知道这阵仗是真的,他的合成旅的梦想要成真的!
咽了咽口水,挥挥手,“去,让赵团长带著他们的兵过来帮忙。”
他身旁的一个小战士,下意识应声“是”,只是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盯著那些先进装备,惊得哈喇子都差点儿流出来,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要不是头儿照著他屁股轻轻踢了一脚,低声呵斥了一句“没出息”,他还愣在原地,魂儿都快被那些“大傢伙”勾走了。
实际上,陆梟也不比小战士好多少,站在厂子门口环顾一圈之后,惊讶万分:“夏总工,你是打劫了整个丑国吗?”
黎洛屿斜睨了他一眼:“废什么话,丑国就这么点儿家当吗?。赶紧的带人帮忙搬搬抬抬归置起来吧。”
“是!你下令吧。”陆梟难得正经,还向黎洛屿敬了个军礼。
黎洛屿:“你让战士们分三队行动:一队跟著崔老,负责重型设备搬运,把兵工厂的工具机、衝压机、飞弹校准台搬到指定车间,注意轻拿轻放,避免磕碰;
二队负责物资分类,將坦克、装甲车、枪械弹药按类型分区堆放,配合记录组做好登记;
三队负责场地规整,清理通道、搭建临时仓储棚,確保后续研发和生產不受影响。”
“明白!”陆梟应声,转身对著身后的士兵们高声下达命令,“全体都有!按夏总工的部署,分两队行动,注意保护装备,动作麻利!”
“是!”战士们的声音震耳欲聋,激动之心溢於言表。
三队战士迅速按照部署各司其职,在各位专业科研人员的耐心指导下,很快就有条不紊地开干了。
陆梟摸著一架侦察机,目露金光:“小黎子,我是不是在做梦?”
黎洛屿一脚踹过去:“滚一边去!”
陆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