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计划?”黎老爷子瞥了眼紧闭的门窗,確认隔音效果足够好,这才凑到桌边探头过来,压低声音问。
黎承之和陆梟相视一眼,也默契地往前挪了挪椅子,齐齐探头过来,三人的脑袋几乎要凑到一块儿,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
黎洛屿挑眉,凑到老爷子和黎承之中间,笑得贼兮兮的,四颗脑袋挤在方寸之间,偷感极重。
见著气氛到了,她才缓缓开口:“保密!”
黎老爷子的暴脾气上来,一个脑瓜子敲上去:“別皮,卖什么关子,快说!”
黎洛屿捂著脑门儿:“老头儿,你不讲武德!”
黎老爷子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对付你这耍滑头的,就得用硬的!再磨磨蹭蹭,你爷爷我还敲。”
黎承之也忍著笑,伸手摸摸黎洛屿的脑门儿,温声打圆场:“洛洛,別闹了,先说说你的思路,咱们也好一起参谋,把风险降到最低。”
黎洛屿撇撇嘴,清了清嗓子往前凑了凑:“好吧。”
略一思索,便道:“丑国的財团体系看著盘根错节,但核心逻辑就一个——利益至上。雷曼財阀既然是我黎洛两家背后的推手,那咱们就先拿他开刀。咱们要扳倒它,就得先断它的根基,再吞它的地盘。
所以,第一步,借壳。”
“怎么借?”三人齐齐问。
军工方面,根本不用费心思搞顶尖技术,隨便设计几款次於夏国,但刚好適配丑国军方需求的装备就能应付。
至於能源,更简单。他们现有的石油、天然气储备和开採渠道,足够咱们吞併过来后撑个三五年,咱们要做的就是先把盘子接过来,稳住现有客户,等站稳脚跟后,再逐步推出咱们的新能源技术:到时候要么逼他们接受咱们的技术叠代,要么直接用新能源把他们的传统能源业务挤垮,主动权全在咱们手里。
所以,我计划在维京群岛註册一家资本集团,名字就叫【环球资本】,经营范围模糊化处理,涵盖范围广一些,军工、能源、科技研发、跨境贸易、金融投资,等等,怎么模糊怎么来,越让人看不透越好。
维京群岛的离岸金融政策宽鬆,保密性强,刚好適合藏咱们的真实目的,也能避开不少监管麻烦。
然后找个由头,让这家集团掛靠个中东能源资本,有他们背书,这家环【环球资本】就算有了『正统身份』,不会刚一冒头就被財阀们盯上,也能降低后续吞併雷曼的阻力。”
毕竟在丑国財阀的认知里,中东资本只认利益不懂布局,他们只会把环球资本当成来分蛋糕的『肥羊』,绝不会想到这是索命的刀。
“新鲜出炉的【环球资本】有了正统身份之后,就可以先一步渗透雷曼的產业了。
咱们不用一开始就盯著核心业务,先从他们的边缘板块切入:比如雷曼旗下的军工零部件代工厂、能源运输子公司,还有那些负责后勤保障的配套產业。
这些板块看似不起眼,却是整个產业体系的毛细血管,拿下它们,既能为后续渗透打基础,又不会引起雷曼核心层的警惕。 渗透到一定程度后,便是真正的復仇时刻。
当然这个速度要快!
从渗透到收网,整个周期不能超过半年,绝对不能给其他財阀插手的机会,更不能给雷曼残余势力反扑的时间!
丑国的其他五大財阀个个虎视眈眈,雷曼一旦露出弱势,他们肯定会扑上来分食,咱们必须抢在他们前面,把雷曼的核心產业攥在手里。
至於雷曼的残余势力,只要咱们速度够快,他们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会被咱们连根拔起。”
“当然,为了保证成功,我会全程参与,也擬定了三套应急方案。第一套,技术方案,。
第二套,情报方案,。
第三套,资本方案,。”
雷曼財阀这个幕后黑手她从来没有想过要钝刀子割肉,对她来说,血海深仇,就得以血来偿还,而不是慢慢磋磨、等著对方苟延残喘。
那些日夜锥心的痛苦,那些家族倾覆的绝望,不是靠商业上的步步蚕食就能抹平的,她要的是雷曼核心成员血债血偿,要的是这个財阀彻底从世界版图上消失,连一点残渣都不剩。
所以,她的计划里,从来没有“谈判”和“妥协”的余地,第一步就是以雷霆手段斩掉雷曼的中枢,再借著环球资本的壳子,以最快速度吞下他们的產业,让整个雷曼財阀在一夜之间土崩瓦解。
“啊?来的急吗?我们现在可是连个操盘的人都没有。”陆梟不是很能理解,这么急作甚。
“就算你能顺利斩掉雷曼中枢,產业接管、资金划转、法务交割,哪一样不需要专业团队盯著?
咱们手里的人要么擅长行动,要么精通技术,懂跨国资本运作的核心人才根本凑不齐。”
“是啊。我需要一个操盘手。也需要一个团队。”
她顿了顿,端起桌上的冷茶灌了一口,压下喉间的腥甜,语气重新变得冷静,摆摆手,继续道:“嗨,眼下没有合適的人,不重要,只要给得起筹码,这合適的个人,一定会有的。”
陆梟也不以为然的点点头:“也是,多大点儿事,大不了你亲自上嘛。以你的脑子,別说操盘跨国併购,就算是掀了华尔街的桌子,我都觉得没问题。”
黎洛屿:“”
黎洛屿盯著陆梟看了三秒,哭笑不得:“我觉得你有点儿太看得起我了。”
陆梟一秒正经,单膝下跪,双手郑重地捧起黎洛屿的手,眼底炽热,声音虔诚:“你在我心里是神!是无所不能的神!这点儿小事,不值一提!”
黎洛屿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一愣的,隨即只觉得一股麻意从手背窜上头皮,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嫌弃的抽回自己的手,谩骂:“咦,你噁心到我了。”
陆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