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地下车库。
江晚菀被抱着放在后座上。
男人俯身吻下来时,又轻又淡,却又好像压抑着极浓的情绪。
似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江晚菀没躲,只是心想,这男人真不愧是大学教授,仿佛做什么都能无师自通,连这种事都熟练地让人感到震惊,关键每次都要等她先失了分寸,才有下一步动作,反而显得她有些笨拙。
察觉到她不专心,裴季远加重吻的力道。
江晚菀有些喘不过气。
她好像有些窥探到男人的本性了。
温润尔雅只是他的面具。
事实上。
他就是一个十足的侵略者,带着满满的强势。
白色卫衣领口宽大。
从江晚菀圆润的肩头滑落。
一个吻紧随其后。
男人伸手,捞起少女的腰肢。
后座空间不算逼仄,却因为他的靠近显得格外密闭,空气中混着他身上雪松味的冷香,还有车内淡淡的熏香味,酿出一种让人昏沉的暧昧气息。
“老公”
少女红唇微张。
声音,娇软。
裴季远呼吸有些重。
“晚晚。”他喊她的名字,声音比平时在讲台上低沉许多,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叫我的名字。”
“…裴裴季远。”
“乖!”
(此处省略一万字)
这一次。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白天的关系,还是因为季松泠刚才对他的公然挑衅。
江晚菀感觉浑身都散了架。
连头发都是湿的。
中控台上。
白色卫衣扔在一旁。
车内开着舒缓的爵士音乐。
慢热旋律流淌。
江晚菀安静地窝在裴季远怀里。
身上是他的西装外套。
宽大衣摆下露出一双白皙的双腿。
少女偏头看他,却发现男人黑如沉墨的眸子也正盯着她。
“想说什么?”他问。
“没有。”
江晚菀闭上眼睛,在他怀里蹭了蹭。
西装外套滑落了一些,露出白皙圆润的肩头,裴季远的目光跟着沉了沉,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抬手将滑落的外套重新拢紧,开口问,“那回去继续?”
“……”
江晚菀眼底划过几分错愕。
她刚刚跟他开玩笑,说他年级大体力不济,看来他又记在心里了。
“不要了。”
少女摇头。
“这么快就求饶了?”
裴季远可没打算放过她。
“江晚菀。”事的男人嗓音又沉又哑,唤人名字时,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就像在耳边轻声呢喃,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这里还剩一个,我有强迫症。”
“?!”
她就知道,今天没那么容易结束。
谁能想到,那个刻板严谨闻名的裴教授,卸下伪装后会是这副模样。
霸道强势。
满满的占有欲。
见她明明想拒绝又不敢,裴季远有一瞬间想笑。
他勾唇,淡定说了一句,“我以为你会拒绝我。”
“拒绝有用吗?”江晚菀反问,声音轻轻的,带着点被吻得发闷的暗哑,“裴教授要是想做什么,我怎么可能跑得掉?还不如一开始就乖乖听话,免得再受惩罚。”
裴季远淡然道,“刚才可是你自己说的,什么惩罚都可以。”
他这个讨账的,态度就很硬气。
江晚菀也没反驳,点头,嗯了一声。
谁让她心虚呢?
背着他见其他男人,还调侃他年纪大。
该!
裴季远将她细微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低头吻了吻她柔软的发丝,“对了,你知道你那个好闺蜜安芷,前几天跟我说过什么吗?”
“什么?”
江晚菀抬头,眼底满是疑惑。
安芷什么时候跟他私下有过交流,她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她说,如果夫妻间有矛盾,没什么做一次不能解决的,如果一次不够那就两次,再不行换给地方再继续。”
江晚菀:“”
呵呵
安芷可真是她的好闺蜜。
前几天还在她面前装怂,说裴教授气场太强,为人太严肃,每次在学校碰到,连跟他对视打招呼的勇气都没有。
结果呢?
转头就成了裴季远出谋划策的盟友。
这哪是闺蜜,分明是把她往火坑里推的帮凶。
裴季远表情平静,“怎么又不说话?”
江晚菀抬手,在他胸膛轻轻捶了一下,带着些小小的埋怨,“所以你才敢在这里,这么肆无忌惮的”
大庭广众。
车里。
地下车库
无论哪个词,听起来都很刺激。
裴季远被她这一下逗得笑出声,握住她的手腕按在自己心口,“怎么,这就怨上了?”
他的吻落在她的眉眼间,“其实我们还可以试着再换个地方。”
江晚菀脸都红透了。
她一脸震惊的看着裴季远。
这男人看起来这么正经,想法这么开放的吗?
“怎么这副表情?”
“还是说,你有更好的提议?”
江晚菀连连摇头。
她哪敢提意见,光是想想就满脑子不正经画面了。
裴季远轻笑,俯身下来,大掌扣住她的腰肢,轻轻吻了吻她的唇瓣,“那再亲一个?”
男人动作轻柔,吻的又浅又深。
指腹落在她脖颈,带着暧昧的滋味。
这一吻。
有点深。
也有点久。
久到少女软了身子,趴在男人身上微微喘息。
她下意识仰头,恰好撞见裴季远的侧脸。
银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将他眼底的暗潮遮去大半,他微微垂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明明是戴着眼镜的斯文模样,此刻却又露出极致的性感,那份禁欲感与亲昵交织在一起,像藤蔓般缠上心口,勾得人指尖发麻。
江晚菀想,原女主是有多么想不开,居然放着这样极品的男人不要。
既然她不要,那她就大方收下了。
她抬手勾住裴季远的脖子,闷声开口,“裴季远,现在你满意了吧?”
“不满意。”
话音刚落。
一片阴影落下,又将她笼罩吞噬。
另一边。
季松泠正在打电话。
门外传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清脆声响。
病房门被推开,穿着月白绣兰旗袍的女人走了进来。
鬓边别着一枚温润的珍珠发夹,脸上是清透自然的妆容,浑身都透着得体又亲和的气场。
居然是
??哈哈,又删删改改了一大段,大家自行想象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