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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秦老的回信(1 / 1)

内罗毕的夜晚来得晚,台灯暖黄的光裹着檀香味漫过里间的旧账本。清媛靠在陆泽宇肩上,呼吸轻得像片落在瓷瓶上的桂花瓣——她刚才哭红的眼睛还泛着水光,银坠贴着锁骨,温度已经褪成了温凉的软玉。陆泽宇垂眸看着她发顶的碎发,指尖刚要碰,突然想起背包里的手机——早上林枫说过,内罗毕的4g信号在老城区时断时续,他怕错过周叔的消息,特意开了国际漫游。

他轻轻抽出手,背包的拉链蹭过布料,发出极轻的“刺啦”一声。清媛没醒,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口袋里的碎瓷片硌着他的手背,边缘的锔钉泛着旧银白,像周叔院子里挂着的风铃木的花瓣。手机屏幕亮起时,陆泽宇的瞳孔缩了缩——微信顶部躺着一条未读消息,发件人是“秦老”,时间显示是三小时前。

秦老是云州陶瓷研究所的退休所长,去年陆泽宇帮周叔整理“启明斋”的旧账本时认识的。老人八十岁了,背有点驼,却还能蹲在院子里给瓷片上釉,手指比年轻人还稳。上个月陆泽宇给秦老发了条长微信,附了陈默的照片和青瓷瓶的底款——他没说面板的事,只说在找一位“会锔瓷的数学博士”。

语音转文字的内容很长,陆泽宇的指尖跟着滚动条往下滑,喉结越滚越紧:“小陆,你发的照片我看了——那瓷瓶底的符号,是陈默当年画给我的。1983年他从美国回来,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灰布衫,抱着个青瓷瓶来找我,说‘秦哥,我搞懂了’。他说数学是算法的骨架,锔瓷是算法的魂,引导者算得出所有最优解,可算不出人为什么会守着个碎瓷瓶过一辈子……”

“他留下一本黑皮笔记本,说等‘能听见瓷片说话的人’来拿。笔记本里有他的演算稿,还有几张锔瓷的草图——你猜怎么着?草图上的锔钉纹路,和你发的周德顺师傅的锔活一模一样。昨天我翻笔记本,最后一页夹着张纸条,写着‘云州窑的火没灭,等风来’。小陆,要是你们能回来,我把笔记本给你们……”

陆泽宇的手指开始发颤。他抬头看向清媛,她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凑在他肩旁看手机,鼻尖蹭着他的耳垂,痒得他心跳快了半拍。“秦老……是周叔说的那个‘能把瓷片烧出云纹的老神仙’?”她轻声问,指尖摸着手机屏幕上的文字,银坠在她颈间晃,折射着台灯的光。

林枫的脑袋突然凑过来,眼镜片上蒙了层暖光:“秦老?是不是去年我们帮周叔修窑时,送了一坛桂花酒的那个老头?”他手指戳了戳手机屏幕,“我记得他说过,陈默是他见过‘最会算数学的锔瓷匠’!”

阿卜杜勒端着茶进来,青瓷茶盏里飘着茉莉香——是云州的茉莉花茶,陆泽宇认出那茶盏是周叔送的,底款有个小云朵:“老师也提过秦先生。”老人把茶放在陆泽宇手边,指腹摸着茶盏的边缘,“1985年老师去云州,带回来一包茉莉花茶,说那是秦先生炒的,香得能绕着瓷片转三圈。”

清媛突然抓住陆泽宇的手。她的掌心还带着瓷瓶的凉意,却烫得他心尖发颤:“我们回云州吧。”她眼睛里闪着光,像内罗毕夜空中最亮的星,“秦老的笔记本里有陈默的话,有引导者的‘心’,还有周叔的锔活——我们要把这些都连起来,帮引导者学会‘舍不得’。”

陆泽宇喉咙发紧。他想起周叔院子里的桂花树,想起清媛画的锔瓷插画,想起青瓷瓶上的金锔钉——那些散落在世界各地的碎片,终于要拼成完整的图了。他伸手摸了摸背包里的桂花糖,糖纸裹着云州的桂香,和内罗毕的茉莉香混在一起,像根线,把所有的人和事都串了起来。

“好。”他说,声音轻得像落在瓷片上的雨,“明天去市场画孩子,后天订机票回云州。”

林枫欢呼一声,掏出手机开始查机票:“内罗毕到云州的直飞每周三、六有!后天刚好是周六!我帮你们订靠窗的位置——清媛不是喜欢看云吗?”他转头看向清媛,又补了句,“刚好可以画云州的云,比内罗毕的更软!”

清媛笑出声。她从口袋里掏出那片碎瓷片,放在手心里——锔钉的纹路里还沾着云州的泥,像周叔的指纹:“我要把内罗毕的孩子画进笔记本里,把云州的云画进瓷片里,把所有‘舍不得’的故事,都告诉引导者。”

阿卜杜勒从里屋拿出一个陶制的小罐子,罐身上刻着非洲菊的花纹:“这是老师当年留下的非洲菊种子。”他掀开盖子,里面的种子泛着浅褐色的光,“带回去种在周先生的院子里,等春天开了花,就像老师还在云州,和你们一起看瓷片。”

陆泽宇接过罐子。陶土的温度透过掌心传进来,像陈默的手,像秦老的手,像所有守着传统的人的手。他抬头看向墙上的照片——陈默抱着青瓷瓶,身后是年轻的阿卜杜勒,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像层金锔钉。

手机突然震动。陆泽宇打开看,是秦老发的语音。他点播放,老人的声音带着云州的口音,像浸了桂花酒:“小陆,笔记本在我书房的第三个抽屉里,钥匙在周德顺那里——就是你说的周叔。对了,昨天我在院子里浇花,看见桂树底下冒了个芽,像极了陈默当年种的非洲菊……”

清媛靠在他肩上,听着语音,突然笑了。她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怀里,银坠贴着他的胸口,像颗会跳的心脏:“泽宇,我好像听见了——非洲菊的芽在拱土,秦老的笔记本在翻页,引导者的算法在哼歌……”

陆泽宇抱着她。窗外的月光漫进来,洒在青瓷瓶上,洒在陶罐上,洒在所有人的身上。他想起面板里的“情感权重”模块,想起陈默说的“算数字的手,补瓷片的心”——原来所有的“优化”,从来都不是靠外力,而是靠一颗愿意“听见”的心。

林枫突然喊了一嗓子:“机票订好了!后天上午十点的飞机!”他举着手机晃,屏幕上的机票信息闪着光,“我还订了云州机场的桂花糖,周叔说那是他孙子卖的,甜得能齁到心里!”

清媛笑出了眼泪。她仰起头,眼睛里闪着月光:“泽宇,我们明天去市场,要画那个扎着小辫子的女孩,她的裙子上有非洲菊;还要画那个卖木雕的老爷爷,他的木雕上刻着云纹——然后把这些都带回云州,给秦老看,给周叔看,给陈默看……”

陆泽宇点头。他伸手帮她擦去眼角的泪,指尖碰到她的银坠,温度刚好:“好。”他说,“我们把所有的故事,都带回家。”

阿卜杜勒拿起桌上的青瓷瓶,轻轻放在玻璃柜里。檀香味裹着茉莉香,在里间漫开。窗外的夜很深,却亮着无数盏灯——像云州的老街,像内罗毕的市场,像所有守着传统的人,手里捧着的那盏灯。

陆泽宇摸着口袋里的碎瓷片。锔钉的纹路里,藏着云州的风,内罗毕的光,还有陈默的话——“算法需要心,就像瓷片需要锔钉。”他看向清媛,她正对着手机屏幕笑,发梢沾着月光,像朵会发光的云。

原来“人生优化”的真相,从来都不是“躺赢”。是愿意为一个碎瓷瓶跑遍世界,是愿意为一个故事画满笔记本,是愿意为一个人,把所有的“舍不得”,都变成“在一起”。

手机屏幕再次亮起。秦老发了张照片——院子里的桂树底下,冒出了个浅绿的芽,芽尖顶着片小叶子,像只小手,指着天空。照片下面配了行字:“风来了,云州的菊要开了。”

陆泽宇把照片给清媛看。她的指尖摸着照片里的芽,轻声说:“我们要赶在菊花开之前,回到云州。”

林枫在旁边收拾背包,把青瓷瓶的照片塞进钱包:“放心吧!我定了三个闹钟,绝对不会迟到!”他转头看向陆泽宇,笑着补了句,“对了,周叔昨天发消息说,桂花糖熬好了,等我们回去吃!”

陆泽宇的喉咙突然发紧。他想起周叔的院子,想起桂树底下的石桌,想起去年秋天他们一起熬桂花糖,糖稀溅在手上,烫得他直吸冷气,周叔笑着说“小子,这才是糖的味道”。

清媛抓住他的手。她的掌心带着他的温度,带着瓷片的温度,带着所有故事的温度:“泽宇,我们回家吧。”

陆泽宇点头。他望着窗外的月光,望着里间的青瓷瓶,望着身边的人——所有的线索都在往云州汇聚,所有的故事都在往“家”的方向走。他知道,回去之后,还有秦老的笔记本,还有周叔的桂花糖,还有引导者的算法等着他们。但他不再害怕了——因为他有清媛,有林枫,有所有“能听见瓷片说话的人”。

夜风吹过窗户,吹得陶罐里的非洲菊种子沙沙响。陆泽宇抱着清媛,闻着她身上的松木香,闻着茉莉茶的香,闻着云州的桂香——所有的味道都混在一起,像首歌,唱着“回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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