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书房喝茶的陆建设,突然听到院外吵闹。
仔细听了一会,这才听清楚,这傢伙,自己怎么把这个事情给忘了。
这可是电视机开头大事情。
“蛾子,蛾子。”
许大茂扯著嗓子喊道。
娄晓娥迷迷糊糊地从屋里走了出来,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还能什么事情,家里鸡呢?”许大茂问道。
娄晓娥毫不在乎地说道:“不就在鸡窝里了吗,还能在那,別说了,我头疼的难受。”
“你个傻蛾子,要是还在鸡窝里,我干嘛还问你呢,老母鸡丟了一只。”许大茂拍著腿说道。
娄晓娥一愣急忙走过去看,嘴里还说道:“不应该啊,我下午的时候还餵了,后来头疼我就回屋躺著了。”
“还真的丟了,不会是被野猫叼走,或者自己跑了吧。”
“怎么可能,你没看鸡窝门都是关上的吗?”许大茂指著鸡窝说道。
娄晓娥看了一会无奈地说道:“行了,这丟了就丟了吧,一只鸡也没多少钱。”
“怎么能算了呢,这可是能下蛋的老母鸡。”
“不行,肯定是被人偷了,我要去找一下,找不到我就去报公安去。”许大茂连连摇头说道。
许大茂说话的声音全院也都听到了,这个时候大家也都下班了,听到动静也都走过来看热闹。
毕竟家里饭都还没有做好,也没有啥事情。
“二大爷,你说,我们家老母鸡怎么好好地就丟了。”许大茂见到刘海中走过来,急忙问道。
刘海中和娄晓娥说的是一样的话。
“不可能,肯定是被偷了,我刚刚看鸡窝的门可是被关的牢牢的。”许大茂急忙解释道。
看到阎埠贵夫妻两个,急忙问道:“阎老师,你下午在家吗,有没有见到有外人来我们院里?”
“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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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我一直在家里,哪都没有去。”阎埠贵连连摇头说道。
何雨柱笑著打趣道:“怎么,谁来我们院里难道就为了偷你一只鸡不成,难道你这鸡是金子做的?”
“就是,许大茂,你是不是看错了。”二大妈疑惑地问道。
许大茂再三保证自己绝对没有看错,这鸡肯定是被人偷了,还有如果是被野猫或者其他东西叼走。
肯定能发出很大的声音,可是整个院里人一点动静都没有听到。
阎埠贵点了点头说道:“大茂说的没错,这鸡肯定不是被什么东西叼走,也没有外人进入,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是我们院里人做的这事情了。”
阎埠贵还没有说偷,稍微给大家留了一点脸面了。
陆建设走了出来,站在一边看著。
虽然他已经知道鸡是谁偷的,但並没有打算说出来,主要还是不想掺和这些事情。
许大茂连连点头说道:“对,阎老师分析的太对了,这鸡肯定是被院里偷了。”
许大茂可不管这些,他可不愿意给其他人留著脸了。
大家在听到阎埠贵分析也都认为说的没错,肯定是院里人偷了,大家不自觉地把目光看向了同样正在看热闹的贾张氏。
她可是有前科,而且还因为偷东西被抓进去过,谁知道她现在是不是又开始了。
贾张氏正在津津有味地看著热闹呢,发现大家都在看向自己。
这她可不愿意,贾张氏急忙喊道:“你们都什么意思,都看向我干嘛。”
“许大茂家这鸡又不是我偷的。”
“这谁知道,说不定就是你偷的呢,你可是因为偷东西进去过。”许大茂冷哼一声说道。
贾张氏没做这事情,怎么可能愿意,对著许大茂就冲了过去,嘴里骂道。
“你个死绝户,竟然敢诬陷我偷你们家鸡。”
“老娘和你拼了,我今天一下午可是连门都没出,厕所都没出去上过。”
“是不是看我们家没有男人,就想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老娘告诉你,你这事情想错了。”
许大茂被贾张氏连续挠了好几下,这才被其他看热闹的人给拉开。
就这贾张氏还是不愿意放过许大茂。
“阎埠贵,你不是说今天一下午你都在家的吗,你有没有看到过老娘出去过?”
“如果连这都没有看到,你怎么肯定没有外人来过我们院。”
阎埠贵摆手说道:“这贾张氏还真没有出去过。”
“许大茂,老阎说的没错,我也没有看到贾张氏出去过。”杨瑞华也点头说道。
这下贾张氏就更厉害了,她现在特別想召唤老贾和贾东旭,可是她因为这个事情被抓进去过。
话已经到了嘴边了,还是给咽了回去。
贾张氏指著许大茂骂道:“你个死绝户,就知道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太缺德了,难怪结婚这么久都还没孩子。”
“老天爷啊,你睁开眼看看吧,把这个死绝户给带走吧。”
“他竟然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贾张氏,你住口,你没出去过,谁知道你有没有来过后院,说不定鸡就是你偷的呢。”许大茂还是不死地说道。
现在已经不是一只鸡的事情了,这贾张氏竟然敢骂自己绝户。
“我就没有去过后院。”
“你可以去问后院的老太太,还有其他家人,我一直坐在家里床上纳鞋底呢。”贾张氏指著许大茂喊道。
这时二大妈点了点头说道:“大茂,我还真没听到什么动静。”
“这个,我也没有。”
后院另外一位住户也站出来小声地说道。
大家不是说帮助贾张氏,而是把自己知道的事情给说出来,不然还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呢。
有人做证,这个下贾张氏就更牛了,指著许大茂喊道:“绝户,赔钱,你既然敢诬陷我,必须要赔钱。”
“不赔钱,我就去街道办,让他们给我们主持公道。”
好傢伙,贾张氏既然知道找街道办了,这太阳是要大西边出来,这让陆建设算是开了眼。
娄晓娥也不想闹大,站出来说道:“赔多少?”
“五十块钱,必须五十块钱。”贾张氏梗著脖子喊道。
五十块钱,这么多,五级工一个月也挣不到这么多吧,这可真敢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