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的话一出,贾张氏顿时就慌了。
她也就隨便说说,但她可是真捨不得让棒梗去下乡,她是从农村出来的,太知道乡下生活咋样了。
她可真捨不得自己宝贝大孙子去下乡。
要是小当那个赔钱货去乡下,她绝对没有任何意见,让自己宝贝孙子去这是万万不可以。
贾张氏急忙说道:“秦淮茹,不是我不愿意掏钱,而是我手里这点钱还有用,棒梗现在年纪都这么大了。”
“以后结婚生孩子哪一样不钱,要给棒梗找一个条件好一点的媳妇,这三转一响肯定是要给人买的。”
“这钱要都拿出来了,以后棒梗结婚怎么办,我们家也没地方借钱去。”
贾张氏说这个话有一半是真,一半是假。
但棒梗娶媳妇要多少钱这件事情,还真的没有说错,他们家现在就这么大一点房子。
如果不大价钱还真不行。
秦淮茹知道,如果自己真的能搭上李怀德这根线不说棒梗工作的问题了,就是结婚房子的问题也都能解决了。
这可是一举多得好处。
秦淮茹看著贾张氏小声地问道:“妈,你还记得李怀德,李副厂长吗?”
“李怀德,我不记得了,怎么了,我们家也没有这样的亲戚。”贾张氏满脸疑惑地问道。
秦淮茹白了贾张氏一眼,继续小声地说道:“就是东旭去世,他来过我们院里,带著眼镜的那个人。”
贾张氏双眼往上看了好一会,努力回想了一会最后点头说道。
“这人人我有点印象,怎么好好地说起他了。”
“我今天在厂里见到他了,他还记得我,最后说如果有啥困难可以去请他帮忙。”秦淮茹小心翼翼地说道。
贾张氏下意识地骂道:“秦淮茹,你个贱人,怎么能这么不要脸呢,你要做这个事对得起我们家东旭吗。”
说完后贾张氏才下意识地闭嘴,低著头偷偷地观察著秦淮茹的脸色。
见到秦淮茹脸色不好,急忙笑著说道:“淮茹,你別生气了,我刚刚不是故意的。”
“我不是怕你真的做出什么对不起东旭的事情吗?”
“我不是还没做吗。”
“我就算是做了,也是为了这个家,李怀德现在可是我们轧钢厂一把手,如果真能靠上他,我们家棒梗工作的事情还不是一句话吗。
“还有,棒梗今年都十八岁了,现在还和我们住一起,就是他自己不说,你也能看出他很多时候不方便。”
“家里就这么大地方,以后你还想不想棒梗结婚了,以后要是棒梗娶不到媳妇,以后怎么和东旭交代。”
秦淮茹说的话都是在理,只是要让贾张氏点头答应,最对是不可能了,她可以装做不知道,但绝对不能点头。
贾张氏是真的害怕自己以后下去,见到东旭和老贾她不好交代。
所有这个时候贾张氏只能装死。
贾张氏说道:“我不管,秦淮茹,要是被我抓到你做出对不起东旭的事情,我就把你撵出我们贾家。”
“我贾家怎么说在古代也是一个高门大族,只是现在没落了而已。”
贾张氏说完这个话,头也不回地就上床去了,连脚和脸都不洗了。
秦淮茹看著贾张氏的反应,先是一愣隨后立刻什么都明白过来了,什么叫不被你抓到。
你一个天天在院子里大门都很少出的老太婆,能抓到什么,都已经这个时候还在这装。
这不就是想要脸吗,行既然你要脸,我就给你脸就是了。
秦淮茹急忙说道:“妈,你想什么呢,你就放心吧,我是绝对不会做出对不起东旭的事情。”
心里却想,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贾家,只有给棒梗找一份工作,在弄一间房子,给棒梗娶个媳妇。
这样才是对的起东旭,其他的做的一些事情,都是细枝末节,不用考虑其中。
贾张氏听著秦淮茹的话,心里是有苦说不出,能做的就是只是把头蒙在被子里装睡罢了。
秦淮茹见贾张氏不再说话,隨后也就不再说啥了,开始洗漱也就往床上躺著了。
不得不说秦淮茹还是有点资本,尤其是贾东旭去世后,家里的日子反而好过不少。
没有再受什么罪的秦淮茹,看起来反而比六一年以前看著还要年轻,皮肤也不错,还有那身材也是。
这人和人確实是有区別 ,同样的生活条件,有的人可能过了三十是一年不如一年。
但有的人看起来就是不怎么来。
秦淮茹就是这样的一类人,这些年看著反而越来越好了,不然也不可能在车间里还有这么多人围著自己转。
车间里那些小年轻每天都偷偷地看著自己。
这也让秦淮茹能有这个自信的原因,再加上这些年自己確实也这方便的夜生活。
这让秦淮茹就更加自信了。
第二天一早上,秦淮茹拿上洗漱用平品,更是买一了一块香皂,拎著包就往轧钢厂去了。
这让陆建设还有点纳闷呢。
秦淮茹带这些是因为轧钢厂有烧锅炉,还有翻砂车间,这些活都比较脏,所以一直都有洗澡地方。
纳闷虽然纳闷,但陆建设並不是一个多事的人,还是自己骑著自行车直接就往厂里赶去了。
今天雷队长找自己有事情,已经约好了时间了。
秦淮茹到了车间也没有表现出什么来,大家对於来厂里洗澡的人都已经习惯了,现在谁家都不大,即使夏天洗澡也不都不方便。
中午还没有下班,秦淮茹就早早地拿著东西去洗澡去了。
在十点多的时已经洗好了出来了,收拾一下后,秦淮茹看著镜子中的自己,怎么看自己都特別满意。
尤其这身材,真是肉都长在该长得地方了,该瘦的地方也都瘦,皮肤也是一样,光滑。
自己也就是命不好,要是嫁给家庭条件更好一点的家庭,自己状態肯定更好。
“秦淮茹,你这都两个孩子妈了,皮肤还这么好,身材也是如此。”一个妇联的女同志笑著说道。
秦淮茹不好意思地说道:“没有了,都老了。”
说完立刻就开始穿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