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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京华初涉藏杀机 阉宦诡谋陷稚童(1 / 1)

茅十八闻言,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怒,拍案而起:“你胡说八道!我茅十八虽是江湖草莽,却也知晓忠义二字,怎会投靠吴三桂那卖国贼!”他性子刚直,最是容不得旁人污蔑,此刻怒目圆睁,腰间长刀似要出鞘,若不是忌惮海老公的武功,早已扑了上去。

海老公眼皮微抬,蜡黄的脸上毫无波澜,声音依旧尖细如鬼魅:“哦?不是平西王的人,那阁下千里迢迢来京城,难道真如传闻所言,是要找鳌少保比武?”他指尖轻轻敲击桌面,节奏缓慢,却透着一股无形的威压,“茅老兄在江湖上也算有头有脸,怎会做这等自不量力之事?”

茅十八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这话正戳中他的要害。当日在扬州夸下海口,原是一时意气,如今被这老太监点破,顿觉面上无光,却依旧硬着头皮道:“我茅十八言出必行,既然说了要与鳌拜比武,自然说到做到!”

“好一个言出必行。”海老公冷笑一声,咳嗽几声,胸口剧烈起伏,似是不堪重负,“可你可知,鳌少保乃当今圣上倚重的栋梁,统领禁军,日夜守卫皇城,岂是你想见便能见的?更何况,你这三脚猫功夫,在他面前,不过是蝼蚁撼树,自取其辱罢了。”

韦小宝在一旁听得不耐,嘴里塞着布块,呜呜呀呀说不出话,只能瞪着海老公,眼神里满是怨毒。他见茅十八被说得哑口无言,心中暗暗着急,寻思着这老太监定是个厉害角色,硬拼肯定不行,得想个法子脱身才是。

海老公瞥了韦小宝一眼,对小桂子道:“把他嘴里的布拿了,让他说说,跟着茅十八来京城,到底想干什么。”

小桂子依言上前,扯出韦小宝口中的布块。韦小宝刚一松快,便张口骂道:“你这痨病鬼老太监,瞎了你的狗眼!我们来京城关你屁事,凭什么绑我们?赶紧放了爷爷,不然我叫我师父来,拆了你的骨头!”

“哦?你还有师父?”海老公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不知你的师父是哪路高人,竟教出你这么个油嘴滑舌的小泼皮。”

韦小宝挺起胸膛,得意洋洋道:“我师父乃是天地会总舵主陈近南,武功天下第一,反清复明的大英雄!你要是识相,赶紧磕头认错,不然等我师父来了,定要你死无全尸!”他故意搬出陈近南的名头,想吓退这老太监,却不知这话在海老公耳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海老公神色骤变,猛地坐直身子,眼中精光毕露,死死盯着韦小宝:“你说你师父是陈近南?天地会的陈近南?”

韦小宝见他神色慌张,心中暗自得意,以为唬住了他,便越发嚣张:“正是!怕了吧?我告诉你,我们天地会兄弟遍布天下,早晚要推翻满清鞑子,恢复汉人江山!你这阉狗,趁早归顺,还能留条活路!”

茅十八闻言,脸色大变,连忙喝道:“小宝,休得胡言!”他深知天地会乃是清廷大忌,韦小宝这般口无遮拦,只会招来杀身之祸,可话已出口,再难收回。

海老公脸上的病容瞬间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阴狠之气,他缓缓道:“好,好得很!没想到老夫今日竟能擒住天地会的馀孽,真是天助我也!”他转头对小桂子道:“去,把他们两人绑结实了,关进柴房,好生看管,不许走漏半点风声。待我禀报太后,再做处置!”

小桂子应声,取出绳索,就要上前捆绑。茅十八见状,心知今日难逃一劫,猛地抽出腰间长刀,就要拼死一搏。海老公眼中寒光一闪,不等他出招,指尖一弹,一枚银针疾射而出,正中茅十八手腕。茅十八只觉手腕一麻,长刀“哐当”落地,整个人瘫软在地,动弹不得。

“敬酒不吃吃罚酒。”海老公冷哼一声,对小桂子道:“把他拖下去,严加看管,若是反抗,就废了他的武功!”

小桂子不敢怠慢,连忙招呼门外的两名侍卫,将茅十八拖了出去。韦小宝吓得浑身发抖,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他没想到这老太监如此厉害,连陈近南的名头都吓不住他,反而惹来了更大的麻烦。

海老公缓步走到韦小宝面前,蹲下身子,用枯瘦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力道之大,几乎要将他的骨头捏碎:“小泼皮,你倒还有些胆子,竟敢在老夫面前提天地会。说,陈近南现在在哪里?天地会在京城有什么图谋?”

韦小宝疼得眼泪直流,却咬牙道:“我不知道!我师父神通广大,才不会告诉你这种阉狗!”他心里明白,就算说了,这老太监也不会放过他,索性硬气到底。

海老公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松开手,冷笑道:“嘴硬?老夫有的是法子让你开口。不过,看你这机灵劲儿,倒还有些用处。”他沉吟片刻,道:“小桂子,你带他下去,给他换身衣服,教他些宫里的规矩。从今日起,他就跟在你身边,做个小太监,伺候我。”

韦小宝闻言,大惊失色:“什么?让我做太监?你做梦!我韦小宝可是堂堂男子汉,岂能做这种断子绝孙的事!”

海老公脸色一沉,厉声道:“由不得你!要么做太监,要么现在就死!你选一个!”他眼中的杀意毫不掩饰,韦小宝知道,他说得出做得到。

一边是尊严,一边是性命,韦小宝心中挣扎不已。他想起母亲,想起陈近南,想起天地会的兄弟们,若是就这么死了,实在不甘心。更何况,做太监虽然丢人,但好歹能活下来,日后说不定还有机会逃跑,报仇雪恨。

思忖片刻,韦小宝眼珠一转,换上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公公息怒,做太监就做太监,有什么大不了的?只要能跟着公公,吃香的喝辣的,做什么都行!”

海老公见他转变如此之快,心中暗笑这孩子果然机灵,却也更加警剔:“算你识相。记住,在宫里,祸从口出,不该问的别问,不该说的别说,好好伺候我,少不了你的好处。若是敢耍花样,老夫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是是是,小的记住了!”韦小宝连忙点头哈腰,一副乖巧听话的样子,心中却早已骂开了花:“老乌龟、死太监,你给爷爷等着,日后爷爷发达了,定要把你碎尸万段!”

小桂子带着韦小宝来到隔壁房间,取出一套灰色的太监服饰,扔给他:“赶紧换上,别磨蹭!”韦小宝虽不情愿,却也只能照做,换上衣服后,对着镜子一看,只见镜中的人唇红齿白,穿着一身灰衣,活脱脱一个小太监,心中不由得一阵憋屈。

小桂子又教了他一些宫里的规矩,诸如见到公公要行礼,说话要轻声细语,不能大声喧哗,走路要低头哈腰等等。韦小宝听得不耐烦,却也只能耐着性子记下,时不时还耍些小聪明,问些无关紧要的问题,趁机打探宫里的情况。

得知海老公是太后身边的红人,权势不小,韦小宝心中更是暗暗盘算,若是能抱紧这老太监的大腿,说不定能在宫里混得风生水起,不仅能找到机会救茅十八,还能打探清廷的消息,为天地会立功。

当晚,韦小宝被安排在柴房隔壁的小房间休息,虽简陋不堪,却也比被绑着强。他躺在床上,翻来复去睡不着,心中想着茅十八的安危,想着宫里的险恶,想着自己的身世之谜,越想越乱。

忽然,他听到柴房传来轻微的响动,心中一动,悄悄起身,摸到柴房门口,见两名侍卫正靠在墙边打盹,便小心翼翼地溜了进去。茅十八被绑在柱子上,脸色苍白,见韦小宝进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小宝,你怎么来了?你没做太监吧?”

韦小宝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道:“茅大哥,我暂时没事,那老太监让我做他的小太监,我只能先答应下来,日后再想办法救你。”他一边说,一边解开茅十八身上的绳索,“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赶紧走!”

茅十八活动了一下手脚,感激道:“小宝,多谢你!可我走了,你怎么办?那老太监不会放过你的!”

“我自有办法应付,你放心好了!”韦小宝催促道,“你赶紧从后门逃走,一路向西,去找我师父陈近南,告诉他我在宫里的情况,让他想办法救我!”

茅十八点点头,握紧韦小宝的手:“小宝,你保重!我找到陈总舵主后,定会回来救你!你在宫里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能逞强!”说罢,他转身从后门溜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之中。

韦小宝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一阵感动,随即又恢复了嬉皮笑脸的模样,悄悄回到自己的房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次日一早,韦小宝便被小桂子叫醒,跟着他去给海老公请安。海老公坐在椅中,闭目养神,神色依旧阴沉。韦小宝连忙跪倒在地,磕头道:“小的韦小宝,给公公请安!”

海老公睁开眼,瞥了他一眼:“起来吧。从今日起,你就叫小桂子,顶替之前那个小桂子的名字,在我身边伺候。”

韦小宝心中一愣,随即明白,之前那个小桂子定是被这老太监害死了,心中不由得一阵寒意,却也只能应道:“是,小桂子遵旨!”

“你跟我来。”海老公起身,带着韦小宝走进一间密室。密室之中,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药味。海老公从一个锦盒中取出一枚红色的药丸,递给韦小宝:“把这个吃了。”

韦小宝看着药丸,心中疑窦丛生:“公公,这是什么?”

“这是保命的药丸。”海老公冷冷道,“你在我身边伺候,必须吃这个,若是日后敢背叛我,或是泄露我的秘密,这药丸便会发作,让你受尽万蚁噬心之痛而死!”

韦小宝吓得魂飞魄散,却不敢不吃,只能接过药丸,一口吞下。药丸入口即化,一股苦涩的味道弥漫开来,他强忍着恶心,躬身道:“谢公公赐药!”

海老公满意地点点头:“很好。从今日起,你每日的任务就是帮我熬药,伺候我的起居,另外,我让你打听的事,必须如实禀报,不许有半点隐瞒。”

“是,小桂子明白!”韦小宝心中暗骂,却也只能乖乖听话。

接下来的日子,韦小宝便在海老公身边伺候,每日熬药、端茶倒水、打扫房间,过得小心翼翼。他深知海老公心思缜密,手段狠辣,稍有不慎便会小命不保,因此处处留心,察言观色,时不时还耍些小聪明,哄海老公开心。

海老公让他打听宫中各宫的动向,尤其是皇上和鳌拜的消息,韦小宝凭借着油嘴滑舌,很快便和宫中的一些小太监、小宫女混熟了,从他们口中打探到不少消息,一一禀报给海老公。

一日,韦小宝正在熬药,忽听得海老公在密室中咳嗽不止,声音痛苦不堪。他心中一动,悄悄走到密室门口,往里偷看,只见海老公正坐在地上,浑身痉孪,脸色发青,似是中毒一般。

韦小宝心中暗喜,寻思着这老太监定是炼药出了岔子,若是他死了,自己就能解脱了。可转念一想,自己吃了他的药丸,若是他死了,没人解药,自己日后也会毒发身亡,不由得又尤豫起来。

就在这时,海老公猛地抬头,看向门口,厉声道:“谁在外面?”

韦小宝吓得连忙跪倒在地:“公公,是小桂子,听见您咳嗽,想来看看您有没有事。”

海老公神色一缓,道:“进来吧。”

韦小宝走进密室,见海老公脸色稍好,连忙道:“公公,您没事吧?要不要小桂子去请太医?”

海老公摆了摆手:“不用,老夫的病,太医也治不好。”他沉吟片刻,道:“小桂子,你跟在我身边也有些日子了,老夫看你机灵,对你也算是信任。今日,老夫就告诉你一件事,你需得帮老夫办一件大事。”

韦小宝心中一紧,道:“公公请吩咐,小桂子万死不辞!”

海老公眼中闪过一丝阴狠:“老夫要你去偷一样东西,就在鳌拜的府中。”

韦小宝闻言,大惊失色:“鳌拜府中?公公,鳌拜乃是当朝重臣,府中戒备森严,小的只是个小太监,怎么可能偷得到东西?”

“老夫自有办法。”海老公从怀中取出一个锦盒,递给韦小宝,“这里面有一瓶迷药,还有一把万能钥匙,你只需混进鳌拜府中,找到他书房的暗格,取出里面的一本《四十二章经》,就算大功告成。”

“《四十二章经》?”韦小宝心中疑惑,“那是什么东西?为何公公要偷它?”

海老公厉声道:“不该问的别问!你只需照做便是!事成之后,老夫重重有赏,还会给你解药,让你摆脱药丸的控制。若是失败,你知道后果!”

韦小宝心中暗骂,却也只能接过锦盒,躬身道:“是,小桂子遵旨!”他知道,这是一个艰巨的任务,也是一个脱身的机会,若是能成功偷到《四十二章经》,不仅能得到解药,还能趁机在宫中立足,甚至找到机会为天地会立功。

当晚,韦小宝换上一身夜行衣,借着夜色的掩护,偷偷溜出皇宫,朝着鳌拜府而去。他心中既紧张又兴奋,深知此行凶险,却也只能硬着头皮上。毕竟,这不仅关乎他的性命,更关乎他未来的命运,以及反清复明的大业。

来到鳌拜府外,只见府门紧闭,灯火通明,侍卫巡逻不绝,戒备果然森严。韦小宝绕着府墙转了一圈,找到一处僻静的角落,施展轻功,纵身跃上墙头,小心翼翼地潜入府中。

府中庭院深深,亭台楼阁错落有致,韦小宝屏住呼吸,借着树木的掩护,悄悄向书房摸去。一路上,他避开巡逻的侍卫,躲躲藏藏,好不容易才来到书房门口。

书房内灯火通明,隐约传来鳌拜的声音。韦小宝趴在门外,侧耳倾听,只见鳌拜正与几名亲信商议事情,言语间似乎在提及什么“龙脉”、“宝藏”之类的字眼。韦小宝心中一动,暗想这《四十二章经》定不简单,里面说不定藏着什么惊天秘密。

等了许久,鳌拜才带着亲信离去。韦小宝趁机溜进书房,四处打量,只见书房内布置奢华,书架上摆满了书籍,墙上挂着几幅字画。他按照海老公的指示,在书架后面找到了一个暗格,用万能钥匙打开,里面果然放着一本蓝色封面的《四十二章经》。

韦小宝心中一喜,连忙拿起经书,藏在怀中,正准备离开,忽听得门外传来脚步声。他心中一惊,连忙躲到书桌底下。

门被推开,鳌拜走了进来,似乎是回来取东西。韦小宝吓得大气不敢出,紧紧抱住怀中的经书,心中暗暗祈祷。

鳌拜在书房中翻找了片刻,似乎没有找到想要的东西,便转身离去。韦小宝松了一口气,连忙从书桌底下钻出来,正准备溜出去,却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你是谁?”那人厉声道,正是鳌拜的贴身侍卫。

韦小宝心中一慌,随即镇定下来,嬉皮笑脸道:“这位大哥,我是府里新来的小杂役,走错地方了,对不起,对不起!”

侍卫眼神怀疑,上下打量着他:“新来的杂役?怎么会在这里?”

韦小宝见他不信,便故意装作害怕的样子,转身就跑。侍卫见状,立刻追了上来,大喊道:“抓小偷!有小偷!”

一时间,府中灯火通明,侍卫纷纷赶来,韦小宝吓得魂飞魄散,施展轻功,拼命逃窜。他深知若是被抓住,定会性命不保,因此使出浑身解数,在府中穿梭跳跃,避开追兵。

好在他轻功不错,又熟悉地形,一番狼狈逃窜后,终于逃出了鳌拜府,一路狂奔回皇宫,回到海老公的住处。

海老公见他平安回来,怀中还抱着《四十二章经》,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很好,你果然没让老夫失望。”

韦小宝将经书递给海老公,喘着粗气道:“公公,小的差点就回不来了!鳌拜府中戒备太严,幸好小的机灵,才侥幸得手!”

海老公接过经书,仔细翻看了片刻,满意地点点头:“辛苦你了。这是解药,你服下吧。”他从怀中取出一枚白色的药丸,递给韦小宝。

韦小宝心中一喜,连忙接过药丸吞下,只觉得一股清凉的气息蔓延开来,之前体内的不适感顿时消失,心中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海老公将《四十二章经》收好,对韦小宝道:“你立下大功,老夫自然不会亏待你。日后,你就是老夫最信任的人,在宫中,老夫会罩着你。”

韦小宝连忙磕头谢恩:“谢公公提拔!小桂子定当忠心耿耿,韦小宝连忙磕头谢恩:“谢公公提拔!小桂子定当忠心耿耿,为公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心中却暗自盘算:“老乌龟,等爷爷找到机会,定要你好看!”

海老公抚着枯瘦的下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很好。这《四十二章经》干系重大,你今日立下大功,老夫自然不会亏待你。往后在宫中,你只需听我的吩咐,保你吃香的喝辣的,日后还能给你谋个好去处。”

韦小宝眼珠一转,嬉皮笑脸道:“全凭公公做主!只是小的年纪小,宫里的规矩懂得少,还望公公多多指点,免得小的做错事,惹公公生气。”他深知这老太监心思深沉,唯有装出一副乖巧听话的模样,才能打消他的疑虑。

海老公点点头,道:“你倒是机灵。宫里不比外面,处处都是陷阱,处处都是眼线,尤其是太后和皇上身边的人,个个都不好惹。鳌拜权势滔天,更是不能轻易招惹。你日后行事,需得谨言慎行,多看多听少说话,明白吗?”

“明白!明白!”韦小宝连连点头,心中却不以为然,暗道:“爷爷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还怕这些不成?”

接下来几日,海老公似乎对韦小宝愈发信任,偶尔会让他去宫中各处走动,打探一些消息。韦小宝借着这个机会,四处闲逛,熟悉宫中地形,同时也不忘留意鳌拜和皇上的动向。他深知,只有掌握了这些人的情况,才能在宫中立足,甚至找到机会为天地会立功。

一日,韦小宝奉命去御花园打探消息,刚走到假山附近,就听到一阵争吵声。他心中好奇,悄悄躲在假山后面偷看,只见几个小太监正围着一个少年拳打脚踢,那少年虽身材瘦小,却不肯求饶,死死抱住头,任凭他们殴打。

韦小宝见状,心中怒火中烧,想起自己小时候在扬州被欺负的模样,当即冲了出去,大喝一声:“住手!你们以多欺少,算什么本事!”

那几个小太监回头一看,见是韦小宝,不由得一愣。他们都是宫中普通的小太监,平日里也听说过韦小宝是海老公身边的人,虽不知他具体身份,却也不敢轻易得罪。为首的一个小太监道:“你是谁?这事与你无关,少管闲事!”

韦小宝挺起胸膛,嚣张道:“爷爷我是海老公公公身边的小桂子,你们竟敢在御花园行凶,就不怕被太后知道吗?赶紧给我滚,不然我让海老公公公扒了你们的皮!”

那几个小太监闻言,脸色一变,对视一眼,不敢再放肆,狠狠瞪了那少年一眼,悻悻离去。

韦小宝走到那少年身边,扶起他,问道:“喂,你没事吧?他们为什么打你?”

那少年抬起头,露出一张清秀的脸庞,眼中却满是倔强,道:“我没事。他们见我是新来的,就故意欺负我。”

韦小宝打量着他,见他虽浑身是伤,却眼神坚定,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好感,道:“我叫小桂子,你呢?”

“我叫小玄子。”少年道。

韦小宝咧嘴一笑:“小玄子?这名字不错!以后你要是再被人欺负,就报我的名字,看谁敢动你!”

小玄子眼中闪过一丝感激,道:“多谢桂大哥。”

两人闲聊了几句,韦小宝以为小玄子也是宫中的小太监,刚入宫不久,因为性格倔强,不肯服软,所以经常被其他小太监欺负。韦小宝安慰了他几句,便带着他一起去御花园闲逛,两人越聊越投机,很快就成了好朋友。

韦小宝哪里知道,这个名叫小玄子的少年,正是当今的康熙皇帝玄烨。玄烨因为年幼,大权被鳌拜把持,心中一直郁郁寡欢,平日里只能装作普通小太监,在宫中四处游荡,排解心中的烦闷。今日遇到韦小宝,见他性格爽朗,油嘴滑舌,却又带着几分真诚,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亲近之意。

此后,韦小宝经常找小玄子玩耍,两人一起在御花园打斗嬉闹,韦小宝还会讲一些扬州的趣闻轶事,逗得小玄子哈哈大笑。玄烨也渐渐对韦小宝放下了戒心,偶尔会向他倾诉心中的烦恼,韦小宝则会出言安慰,给他出一些馊主意,虽然不靠谱,却也让玄烨心情好了不少。

这日,韦小宝回到海老公的住处,刚进门就看到海老公坐在椅中,脸色阴沉,似乎在生气。韦小宝心中一惊,连忙跪倒在地:“公公,您怎么了?”

海老公瞥了他一眼,冷声道:“你今日去了哪里?为何这么晚才回来?”

韦小宝连忙道:“回公公,小的今日去御花园打探消息,遇到一个新来的小太监,被人欺负,就出手帮了他一把,聊了几句,所以回来晚了。”

海老公眼中闪过一丝怀疑:“哦?什么样的小太监,值得你这么上心?”

韦小宝心中咯噔一下,知道海老公定是起了疑心,连忙道:“就是一个普通的小太监,名叫小玄子,没什么特别的。”

海老公沉吟片刻,道:“宫中的小太监,个个都不简单,你以后少和不三不四的人来往,免得惹祸上身。”

“是,小的记住了。”韦小宝连忙应道,心中却暗暗庆幸,幸好没说出小玄子的真实身份。

过了几日,海老公突然对韦小宝道:“小桂子,明日鳌拜会入宫觐见皇上,你趁机去太和殿附近打探消息,看看他和皇上说了些什么。”

韦小宝心中一喜,这正是接近鳌拜和皇上的好机会,连忙道:“是,小的遵命!”

龙影乍现:小玄子的帝王真身

晨雾如纱,裹着紫禁城的寒意,太和殿的琉璃瓦在微光中泛着冷硬的光泽。韦小宝缩在假山石缝里,棉袍上沾了些枯草与霜花,一双贼眼滴溜溜转,死死盯着殿门——他今日特意早起,便是要瞧瞧鳌拜那狗鞑子如何在皇上面前嚣张,也好趁机寻些由头,在小玄子面前卖个好。

不多时,鳌拜的身影便撞破晨雾而来。石青色朝服绣着四爪金龙,在微光中泛着暗沉的光,他身形如铁塔般魁悟,每一步落下都带着沉雷般的声响,横肉堆起的脸上,三角眼斜挑,目光所及,侍卫们纷纷躬身下跪,脑袋埋得贴紧地面,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小太监们更是吓得魂飞魄散,端着的茶水托盘晃得叮当乱响,贴着墙根连滚带爬地避让,生怕被这股蛮横戾气波及。

“狗鞑子,嚣张得没边了!”韦小宝在石缝里暗啐一口,攥紧了拳头,心里暗骂,“等老子请师父陈近南出手,定要让你尝尝被按在地上摩擦的滋味!”

鳌拜大摇大摆闯进太和殿,朱红殿门缓缓闭合,只漏出零星的声响——鳌拜的怒吼蛮横刺耳,另一个年轻的声音却沉稳隐忍,虽听不真切,却透着一股难掩的威严。韦小宝急得抓耳挠腮,正想往前凑凑,太和殿侧门忽然开了,一道月白色常服的身影快步走出,眉宇拧着一团怒色,正是小玄子。

“小玄子!”韦小宝连忙猫着腰跑过去,凑到廊柱后,压低声音八卦,“里面是不是那老东西又耍横?皇上没事吧?”

小玄子指尖攥得发白,脸色是藏不住的愠怒与委屈,他拉着韦小宝的手腕,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带着火气:“鳌拜太放肆了!根本不把皇上放在眼里,逼着皇上答应他的私欲,独断专行,皇上……皇上只能忍着。”

韦小宝立刻拍着胸脯吹牛皮,眼神里满是得意:“怕他个鸟!我师父陈近南武功天下第一,只要我开口,定能一刀斩了鳌拜,为皇上,也为你出这口恶气!”

小玄子眼中猛地亮起一道光,象是黑暗中抓住了救命稻草,可这光亮转瞬又沉了下去,他望着韦小宝,欲言又止,眼底藏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沉重——他想告诉韦小宝真相,却又怕吓到这个唯一能陪他摔跤、说心里话的朋友,更怕这份纯粹的交情,沾了帝王家的冰冷。

就在这时,太和殿内忽然传来一声巨响,桌椅碰撞、瓷器碎裂的声音混着鳌拜的怒吼,震得廊柱都微微发颤。两人同时一僵,刚要躲得更隐蔽些,殿门“砰”地被猛地推开,鳌拜怒气冲冲地冲了出来,朝服歪斜,额角青筋暴起,一边走一边咒骂,狠狠踹了一脚汉白玉栏杆,才拂袖而去,戾气弥漫在晨雾中,久久不散。

“皇上怕是被气得不轻。”小玄子低声说了一句,眼神骤然变得坚定,他拍了拍韦小宝的肩膀,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嘱托,“你在这等我片刻,莫要乱跑。”

不等韦小宝反应,小玄子便转身快步走向太和殿侧门后的偏殿,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后。韦小宝心里犯嘀咕,却也不敢乱跑,缩在廊柱后,探头探脑地张望,心里琢磨:小玄子今日怎么怪怪的,难不成是怕皇上出事?

不过片刻,一阵不同于鳌拜的、沉稳而威严的脚步声,缓缓从偏殿方向传来。那脚步声不快,却每一步都踏得掷地有声,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帝王威压,驱散了周遭的晨雾与慵懒,让空气都变得凝滞起来。

韦小宝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探头望去——

只见一道明黄色的身影,缓缓走出偏殿。那是一袭绣着五爪金龙的龙袍,金线在晨光中熠熠生辉,龙鳞栩栩如生,仿佛要从衣料上腾飞而起;腰间系着九龙玉带,玉质温润,彰显著至高无上的尊贵;头戴东珠顶戴,朱红帽檐下,那张脸依旧是韦小宝熟悉的清秀模样,可眉眼间的青涩与委屈,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原本舒展的眉宇微微蹙起,眼底褪去了少年人的鲜活,取而代之的是沉敛的威严与隐忍的怒火,那是一种久居上位、历经朝堂纷争才有的沉稳,是九五之尊独有的气场。他缓步走来,身姿挺拔如松,往日里和韦小宝摔跤时的嬉闹模样,仿佛只是一场错觉。

是小玄子,又不是小玄子。

韦小宝如遭惊雷劈中,整个人僵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手里攥着的一块桂花糕“啪嗒”掉在地上,碎屑溅了一地。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道明黄色的身影,瞳孔骤缩,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褪得干干净净,手脚冰凉,连呼吸都忘了。

怎么会……怎么可能?!

那个和他在御花园里滚在地上摔跤、输了就耍赖撒娇的小玄子;那个偷偷给他带点心、听他吹牛扯谎、从不摆架子的小玄子;那个方才还在他面前抱怨鳌拜、满脸委屈的小玄子……竟然穿着龙袍?!

“皇……皇上?”韦小宝的声音发颤,带着难以置信的结巴,他下意识地想下跪,双腿却象灌了铅一样,怎么也抬不起来。

那道明黄色的身影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正是康熙,他低头看着韦小宝震惊到扭曲的脸,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释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再是往日里少年人的清亮,而是沉稳厚重,带着帝王的威严,却又刻意放软了几分:“小桂子,朕……就是小玄子。”

“轰——”

这一句话,如同惊雷在韦小宝脑海中炸开,让他瞬间懵了。往日里的一幕幕,如同潮水般疯狂涌入脑海:摔跤时小玄子故意让着他,却又不服输地嚷嚷着“下次定要赢你”;他抱怨宫中规矩繁琐,小玄子默默安慰他,说“以后我护着你”;谈及鳌拜,小玄子眼中的愤怒,从来都不是普通侍卫的畏惧,而是天子对权臣跋扈的愤慨……

原来那些“不分尊卑”的嬉闹,是九五之尊卸下帝王面具后的难得放松;原来那些“默默护着”,是天子对心腹的隐晦关照;原来他日日称兄道弟、没大没小的“小玄子”,竟是这大清的天子,是万人之上的康熙皇帝!

韦小宝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浑身发麻,既徨恐又狂喜,还有几分劫后馀生的庆幸。徨恐的是,他平日里对皇上没大没小,甚至还敢在皇上面前吹牛皮、骂鞑子,若是皇上怪罪,他这颗脑袋早就搬家了;狂喜的是,他竟误打误撞,和皇上攀上了交情,这可是天大的机缘!若是能帮皇上除掉鳌拜,他韦小宝不仅能摆脱小太监的身份,还能飞黄腾达,为天地会反清复明暗中铺路!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半天挤不出一句话,只能傻愣愣地站着,眼神从震惊到徨恐,再到狡黠与兴奋,变幻莫测。

康熙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微微动了动,褪去了几分帝王的威严,多了一丝往日里小玄子的温和:“朕知道你受惊了。往日里瞒着你,是不想让你被宫廷纷争裹挟,也想有个能不看朕身份、真心陪朕说话的朋友。”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凌厉,“如今鳌拜专横跋扈,祸乱朝纲,朕忍无可忍。你说你能请陈近南出手,这话……当真?”

韦小宝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脑袋埋得贴紧地面,声音却带着难掩的兴奋与机灵:“奴才韦小宝,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奴才方才说的话,句句属实!我师父陈近南武功天下第一,只要皇上吩咐,奴才定能请师父出手,帮皇上除掉鳌拜那个狗鞑子!”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抬眼打量康熙,看着那身耀眼的龙袍,看着皇上眼底的威严与期许,心里早已乐开了花——原来小玄子就是皇上,这哪里是惊吓,这分明是天大的福气!

康熙抬手,示意他起身,语气沉缓:“起来吧。鳌拜手握重兵,党羽众多,此事不可鲁莽。你若真能帮朕,日后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只是眼下,你仍需装作不知朕的身份,继续陪在朕身边,暗中留意鳌拜的动向,有消息及时禀报。”

“奴才遵旨!”韦小宝连忙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心里却早已盘算起来:一边是皇上,一边是天地会,一边是海老公,只要老子好好周旋,借着除掉鳌拜的机会,定能在宫中站稳脚跟,甚至搅动天下格局,成为万人之上的人物!

晨雾渐渐散去,晨光洒在康熙的龙袍上,金线流转,威严赫赫。而站在他身边的韦小宝,眼底闪铄着狡黠与野心的光芒——他知道,从这一刻起,那个和小玄子嬉闹的少年太监,已经不在了;从今往后,他韦小宝要借着这帝王的东风,好好搏一场!

随后,韦小宝强压着心中的波澜,悄悄溜回海老公的住处,一进门便迫不及待地将今日的奇遇禀报出来,尤其是小玄子变身康熙的那一幕,他绘声绘色地描述着自己的震惊,眼底满是兴奋与算计。海老公听完,浑浊的眼睛瞬间亮起,眼中闪过阴狠的算计:“好一个康熙,好一个小玄子……鳌拜的死期,不远了。小桂子,你可得好好抓住这个机会,跟着皇上,咱们才能一步登天。”

韦小宝连忙拍着胸脯表忠心,心里却早已打好了算盘——这场帝王与权臣的博弈,他韦小宝,定要做那个坐收渔翁之利的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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