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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寒庙伏杀迷局显 经卷深藏两帝秘(1 / 1)

寒风卷着碎雪,如千万把冰刃,刀子似的刮在脸上,疼得韦小宝龇牙咧嘴。他裹紧了身上打满补丁的粗布衣裳,佝偻着身子,一路跌跌撞撞向城外奔去。脚下的土路冻得坚硬如铁,坑洼处结着薄冰,每跑一步都要格外小心,稍有不慎便会打滑摔跤。肩上被“海大富”银针擦伤的地方,此刻正隐隐作痛,伤口周围泛起淡淡的青黑,那幽冥散的浅毒顺着肌肤纹路缓缓蔓延,让他浑身乏力,心头发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麻痹感。

“该死的海大富,你个老鬼、阉贼!早晚要让你尝尝爷爷的匕首,一刀捅进你心窝子里!”韦小宝一边跑,一边在心里破口大骂,脑海中反复回放着索尼与索额图的对话——那对话里除了经书的下落,还夹杂着几句含糊的“太宗遗秘”“顺治遁世根由”“龙位错坐三十年”,听得他似懂非懂,只当是索家父子密谋的闲言碎语,却不知这几句呓语般的交谈,正是揭开《四十二章经》终极秘密的钥匙。还有那道黑影阴鸷如鬼的眼睛、快如闪电的银针,都让他心有馀悸。他只当自己被海大富死死盯上,却不知,身后不远处的密林里,一道真正的黑影正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尾随,眼底藏着比风雪更冷的算计,那算计里,既有对经书的觊觎,更有对两段被尘封的皇室秘辛的执念——一段关乎顺治帝的身世,一段关乎康熙帝的真伪。

那才是真海大富。他枯瘦的身形裹在玄色夜行衣里,与漫天风雪融为一体,脚步轻盈得如同踏在棉花上,落地竟不沾半分积雪。双眼半眯,眼底没有半分温度,只有戏谑与阴狠,指尖摩挲着一枚寒光凛冽的淬毒银针——那是真正的幽冥散银针,毒性烈得能见血封喉。他早已看穿韦小宝的小聪明,也知晓天地会、康熙都在盯着《四十二章经》,却比所有人都清楚,这本经书里藏的绝非仅仅是前朝宝藏,更有两个足以颠复大清江山的惊天秘密,是孝庄太后穷尽一生想要掩盖的疮疤。

第一个秘密,关乎顺治帝的身世。后金崛起之际,皇太极野心勃勃,一心想吞并明朝,为招降明朝兵部侍郎洪承畴,竟暗命自己的妃子大玉儿(日后的孝庄太后)施展美人计,潜伏在洪承畴身边。权谋算计本是逢场作戏,可朝夕相处间,两人竟暗生情愫,难以自拔,最终珠胎暗结,诞下一名男婴,便是日后的顺治帝。皇太极自始至终被蒙在鼓里,将这“龙种”视若己出,直至后来诡异驾崩,顺治才得以顺利继位,而他的生父,实为明朝降臣洪承畴,这桩秘辛,是孝庄心底最深的忌讳,也是动摇大清正统的根基。

第二个秘密,关乎康熙帝的真伪。顺治帝继位后,与佟氏诞下皇子玄烨,可彼时京城天花肆虐,皇室子弟死伤惨重。孝庄为保住“皇家血脉”(实则是为了日后掌控朝政),竟暗中将玄烨送往洪承畴的家乡寄养,还为他改了个粗鄙的名字——韦小宝,对外只宣称玄烨染痘夭折。彼时孝庄与洪承畴旧情复燃,暗通款曲,再度诞下一名皇子,取名洪小宝。后来顺治帝偶然得知自己的身世秘辛,又察觉孝庄与洪承畴的私情,羞愤交加,万念俱灰之下毅然遁入空门,放弃皇位。孝庄与洪承畴趁机将洪小宝假冒玄烨,送回宫中,笼络索尼、鳌拜等重臣扶持登基,便是如今的康熙大帝。

而《四十二章经》的夹层里,藏着这两段秘辛的全部证据——有大玉儿与洪承畴的书信、顺治帝知晓真相后的亲笔手记,还有玄烨(韦小宝)的出生凭证,以及洪小宝假冒登基的密约,除此之外,还有前朝龙脉的坐标,孝庄本想将这些证据与龙脉秘密一同封存,却不料经书散落民间,被索尼等重臣分头保管,成为各方势力角逐的焦点。这秘密,是海大富偶然从顺治帝遁世前的贴身太监口中得知,也是他背叛太后、暗中布局的真正原因。他要拿到经书,手握两帝身世之谜,一边要挟孝庄与康熙,一边勾结前朝残馀势力,妄图坐收渔利,甚至取而代之。故而他索性顺水推舟,花重金收买了一名江湖武夫,整容成自己的模样,连声音都请专人调教,模仿得惟妙惟肖。那替身手中的毒银针是仿造的,铁爪是膺品,唯有身上的幽冥散是真的,却只够麻痹肌肤,不足以致命——他要的,就是让韦小宝活着,让这场戏演得逼真,让所有人都以为他已暴露行踪,放松警剔,更要让韦小宝这个“真玄烨”,成为他打探经书、揭开秘辛的棋子。

真海大富隐匿在一棵枯树后,望着韦小宝狼狈逃窜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小桂子,不,玄烨……天地会,康熙,还有那个躲在深宫的孝庄……你们都好好演,老夫就在这儿,看着你们互相厮杀,坐等经书到手,坐等这两帝秘辛大白于天下,让大清江山,彻底乱起来。”他低声呢喃,指尖微微一动,那枚真银针便在掌心转了个圈,寒光一闪而逝,如同他心中藏不住的野心与杀机。

一路狂奔了约莫一个时辰,天色渐渐亮了起来,远处的山峦被白雪复盖,如同蛰伏的巨兽,隐约可见一座破败的山神庙,孤零零地立在山脚下,断墙残瓦间挂满了积雪与蛛网,正是风际中与韦小宝约定的接头地点。韦小宝心中一喜,脚下仿佛多了几分力气,咬着牙加快脚步,跟跄着冲到山神庙前。他此刻满心都是索尼府的经书,却没想起方才在索尼府外,曾瞥见索额图将一个紫檀木小盒藏在怀中,盒上的纹路与他偶然见过的《四十二章经》封皮一模一样,更没察觉,那小盒里装的,或许正是顺治身世与康熙假冒的碎片线索——一枚刻着“洪”字的玉佩,正是洪承畴当年赠予大玉儿的信物。

这座山神庙早已荒废多年,庙门破旧不堪,半掩半开,门上的红漆斑驳脱落,露出里面腐朽发黑的木头,风一吹便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如同鬼魅的啼哭。庙檐下挂满了蛛网与枯草,积雪顺着断檐滑落,砸在地上发出“噗嗤”的轻响。韦小宝推开门,一股浓重的霉味、尘土味夹杂着淡淡的血腥气扑面而来,呛得他直咳嗽。庙内阴暗潮湿,地面上落满了厚厚的灰尘,脚印杂乱,中间的山神塑象早已残缺不全,只剩下半截身子,面目模糊,身上落满了蛛网与积雪,显得格外凄凉可怖。塑象底座的缝隙里,还嵌着一片残破的明黄色锦缎,上面绣着半个“庄”字,边角绣着细微的龙纹,并非大清皇室常用的样式,反倒带着几分明朝官宦世家的雅致,韦小宝匆匆扫过,只当是废弃的旧物,并未放在心上,却不知这锦缎,正是当年大玉儿与洪承畴私通时,不慎遗落在洪承畴家乡,后来被人带到这破庙里的,是证明两人私情与顺治身世的关键物证之一。

“风香主?风香主你在吗?是我,韦小宝!”韦小宝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喊了两声,手紧紧攥着腰间的匕首,目光警剔地扫视着庙内的每一个角落——草堆后、断柱旁、塑象阴影里,生怕“海大富”提前赶到,设下埋伏。他全然不知,真海大富早已绕到庙后,悄无声息地落在断墙之上,身形隐匿在积雪复盖的墙头,如同蛰伏的鹰隼,双眼如电,将庙内的一切尽收眼底,尤其是韦小宝忽略的那片锦缎,让他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心中暗忖:果然,线索早已散落各处,只要拿到经书,便能将所有碎片拼凑完整,让顺治的身世、康熙的假冒之名,彻底公之于众。

话音刚落,便见庙内西侧的草堆后,缓缓走出一道黑影。正是风际中,他依旧身着夜行衣,面蒙黑巾,只露出一双锐利如刀的眼睛,腰间挎着一把短刀,刀鞘上凝结着薄冰。他眼神警剔地打量着韦小宝身后,确认无人直接尾随,却未察觉庙外断墙之上的致命杀机,快步走上前,沉声道:“韦兄弟,你怎么来得这么急?看你神色慌张,身上还有伤,莫非出了什么事?”

“风香主,大事不好了!”韦小宝连忙上前,气喘吁吁地说道,一边说着,一边猛地掀起肩上的衣裳,露出那道发黑的伤口,“昨日我去索尼府打探经书下落,无意间摸到内院,听见索尼那老东西跟索额图说话,说经书藏在书房的紫檀木书柜后面的暗格里,钥匙在他枕头下的锦盒里!可没想到,海大富那老阉贼竟暗中跟踪我,还识破了我的身份,险些被他的银针射中要害,这伤口就是被他弄的!”

他顿了顿,咽了口唾沫,语气愈发焦灼,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斗,顺带提起了那句含糊的对话:“对了,我还听见他们父子俩嘀咕什么‘太宗遗秘’‘顺治遁世’‘龙位错坐’,我听不懂是什么意思,只当是他们密谋着什么坏勾当,说不定跟经书也有关系!还有,索尼已经病入膏肓,进气少出气多,随时可能断气!索额图那小子定然会立刻按他爹的吩咐,转移经书!若是咱们不尽快动手,经书要么落入海大富、太后手里,要么被鳌拜抢走,无论哪种,对咱们天地会的反清大业都是灭顶之灾!另外,海大富肯定在我身后跟踪,说不定很快就会赶到这里,咱们得赶紧想办法,要么抢先去索尼府取经书,要么就先躲一躲,避开他的追杀!”

风际中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凝重,他伸手轻轻碰了碰韦小宝的伤口,指尖刚一触到那片青黑,便立刻收回手,眉头紧紧蹙起:“这是幽冥散的浅毒,虽不致命,却会慢慢侵入经脉,若是不及时解毒,不出三日,便会浑身僵硬,动弹不得,连说话都成问题。幸好你来得及时,我身上恰好有总舵主给的解毒药膏,先给你涂上,暂缓毒性发作。”他心中也暗自疑惑,索家父子口中的“太宗遗秘”“龙位错坐”究竟是什么意思,莫非《四十二章经》里,真的藏着比前朝宝藏更重要的秘密?只是此刻情况紧急,他来不及细想,只能先处理眼前的危机。

说罢,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黑瓷瓶,拔开塞子,一股清凉的草药味瞬间弥漫开来。他倒出一点黑色的药膏,小心翼翼地涂抹在韦小宝的伤口上,动作利落而谨慎。药膏刚一涂上,便传来一阵清凉之感,瞬间缓解了伤口的疼痛与麻木,韦小宝心中一松,连忙拱手道谢:“多谢风香主,多谢风香主!还是你靠谱,要是换了别人,我这小命恐怕就要交代在这儿了!”

“不必多礼,眼下当务之急,是处置经书与海大富的事。”风际中收起瓷瓶,语气沉缓,眼神愈发锐利,“索尼病危,索额图必定不敢耽搁,今日之内,定会转移经书。只是索尼府中虽因主人病重,人心惶惶,却也戒备森严,再加之海大富暗中盯着,咱们若是贸然前往,定然会打草惊蛇,不仅取不到经书,还可能被索家守卫与海大富前后夹击,陷入重围。”

他沉吟片刻,目光扫过庙内的断柱与草堆,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缓缓说道:“不如这样,我先派两名兄弟悄悄潜入索尼府,监视索额图的动向,一旦他动手转移经书,便立刻用哨声传信。你暂且留在这破庙里,假意与我接头,引诱海大富现身——他既然跟踪你到这里,定然是想一网打尽,夺取经书线索,顺便除掉咱们这些天地会的人。咱们正好将计就计,在庙内设下埋伏,兄弟们都藏在草堆后、断柱旁,等他一进来,便四面夹击,就算他武功高强,也插翅难飞!除掉他这个心腹大患,既能永绝后患,也能趁机打乱太后的布局,说不定还能顺着线索,查清经书里的真正秘密。”

韦小宝心中一动,觉得风际中的主意甚妙,可转念一想,“海大富”那快如闪电的银针、狠辣无比的铁爪,心中又泛起几分胆怯,挠了挠头,脸上露出几分尤豫:“风香主,这海大富可不是好对付的,他的毒银针又快又狠,跟毒蛇吐信似的,咱们若是设埋伏,能打得过他吗?万一要是被他反杀,咱们几个都得交代在这儿,那经书可就彻底没指望了……还有那‘太宗遗秘’‘龙位错坐’的事,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说不定是个陷阱。”

“韦兄弟放心,我早已安排妥当。”风际中眼中闪过一丝坚定,语气斩钉截铁,“昨日我连络了六名天地会的兄弟,都是青木堂的好手,个个身手不凡,此刻就在庙外的密林里埋伏。只要海大富现身,咱们便四面夹击,他就算有三头六臂,也挡不住咱们七人的围攻!你只需假意与我商议取经书的事,引诱他放松警剔,剩下的,交给我们便是。至于那‘太宗遗秘’之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说不定真与经书的秘密有关,等拿到经书,一切自会水落石出。”

韦小宝闻言,心中稍稍安定,拍了拍胸脯,故作豪气地说道:“好!那就按风香主说的办!不过咱们可得小心行事,千万别大意,那老东西狡猾得很,跟狐狸似的,说不定还会耍什么花招!”

两人商议妥当,便立刻布置埋伏。风香主悄悄走出庙门,对着密林深处吹了一声极轻的哨声,片刻后,六名身着夜行衣的天地会兄弟便悄无声息地溜了进来,个个手持兵刃,眼神凶悍,分别藏在草堆后、断柱旁、塑象阴影里,气息收敛得如同鬼魅,连呼吸都变得极轻。风际中回到庙内,与韦小宝并肩坐在草堆上,故意提高声音,商议着取经书的细节,实则是在引诱“海大富”现身,无意间,两人的对话又一次提及了索家父子的低语,被庙后断墙上的真海大富听得一清二楚。

真海大富眼底的戏谑更浓,心中暗笑:看来不止我一人察觉到了秘辛,只是你们这些蠢货,只知经书有宝,却不知那顺治身世、康熙假冒之谜,才是真正能定天下的筹码。他缓缓抬手,对着密林深处比了个手势——那是让替身现身的信号。寒风卷着雪花落在他脸上,他却浑然不觉,只静静地看着庙内的一切,如同在欣赏一场精心编排的闹剧,指尖的真银针微微发烫,随时准备给这场戏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也随时准备着,在混乱中查找更多关于两帝秘辛的线索。

“风香主,你说咱们今日夜里,趁着索家办丧事、人心混乱,悄悄潜入索尼府,能不能顺利拿到经书?”韦小宝故意扯着嗓子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焦急与贪婪,故意装出一副贪财忘义的模样,“那经书里藏着前朝的宝藏,金银珠宝不计其数,若是咱们拿到了,不仅能帮师父完成反清复明的大业,还能分到一笔银子!到时候,我就回扬州城,买几座大宅子,娶几个漂亮媳妇,再雇上几十个下人,好好享享清福,再也不做这提心吊胆的勾当!对了,说不定那‘太宗遗秘’的说法,就是索家父子编出来骗人的,怕别人抢经书。”

“休得胡言!”风际中故意板起脸,语气严厉,厉声呵斥道,“经书关乎反清大业,是天下百姓的希望,绝非为了个人私利!咱们拿到经书后,必须立刻交给总舵主,由总舵主定夺,绝不能私自贪占!至于那‘太宗遗秘’之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说不定真与经书的秘密有关,等拿到经书,咱们再慢慢探查。今日夜里,咱们兵分两路,一路由两名兄弟牵制索家的守卫,一路由我带你潜入书房,务必速战速决,取了经书便走,不能留下任何痕迹,否则,一旦被清廷察觉,咱们所有人都得死无全尸!”

两人一唱一和,话语间故意泄露“夜里取经书”的消息,目光却暗中警剔地扫视着庙外的动静。寒风依旧在庙外呼啸,夹杂着雪花飘落的声音,庙内一片寂静,只剩下两人的说话声,还有埋伏在暗处的兄弟沉重而压抑的呼吸声,气氛紧张得如同拉满的弓弦,稍有不慎便会断裂,引爆一场血战。而庙后,真海大富静静伫立,如同冰冷的雕塑,玄色夜行衣上落满了积雪,却丝毫不动,那双阴鸷的眼睛,死死盯着庙门,等待着替身的出现,也等待着混乱的降临,好趁机查找那片锦缎的下落——他方才看得清楚,那锦缎上的“庄”字与龙纹,正是当年大玉儿与洪承畴私通的佐证,与两帝秘辛息息相关。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庙外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那脚步声轻盈得如同踏在雪上的猫,却又刻意带着几分沉重,模仿着海大富枯瘦身形的步法——正是那名替身。韦小宝心中一紧,手瞬间攥紧了腰间的匕首,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风际中也微微侧身,眼神锐利地盯着庙门,腰间的短刀微微出鞘,露出一寸寒光,埋伏在暗处的天地会兄弟也瞬间绷紧了身子,兵刃握在手中,气息愈发收敛,只待一声令下,便会纵身扑出。

真海大富则轻轻一跃,落在庙外的一棵老槐树上,枝叶繁茂,积雪复盖了枝叶,正好将他的身形隐匿得严严实实。他半蹲在树枝上,指尖捏着那枚真银针,目光冷漠地注视着庙门,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废物终究是废物,连模仿一场厮杀都要刻意做作。他的目光时不时扫向庙内的山神塑象,心中盘算着,等打斗开始,便悄悄潜入庙内,取走那片锦缎,作为揭开两帝秘辛的第一块筹码。

片刻后,一道黑影缓缓推开庙门,走了进来。正是那名假海大富,他身着深色夜行衣,脸上没有戴黑巾,那张整容后的脸与真海大富一模一样,枯瘦狰狞,颧骨高耸,双眼刻意眯起,模仿着真海大富的阴鸷,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声音刻意压得尖细,如同蛇蝎吐信般说道:“好啊,好一个天地会的馀孽,好一个小桂子!果然是勾结在一起,妄图夺取《四十二章经》,谋反作乱,背叛朝廷!你们方才说的‘太宗遗秘’‘龙位错坐’,莫非也知晓了经书的真正秘密——顺治非太宗之子,康熙非顺治之嗣?”

他一边说,一边缓缓踱步,手中的铁爪“咔哒”一声展开,寒光照亮了昏暗的庙宇,铁爪上的尖刺凝结着薄冰,看似狠辣,实则破绽百出——他只是模仿了真海大富的招式模样,却没有领悟其中的精髓,步法杂乱,气息浮躁,眼底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方才那句关于两帝秘辛的话,也只是听真海大富吩咐,随口试探,并未知晓其中深意。

“海大富,你果然跟踪我到这里了!”韦小宝站起身,强装镇定,脸上露出几分冷笑,故意挺起胸膛,摆出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什么顺治康熙的秘辛,都是胡言乱语!我看你是想抢经书想疯了,故意编出来的谎话!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兄弟们,给我上,除掉这个老阉贼!”

韦小宝嘴上强硬,心里却莫名发慌——他虽不懂那秘辛的含义,可“顺治非太宗之子”“康熙非顺治之嗣”这两句话,却莫名让他心头一震,仿佛有什么东西,正隔着一层迷雾,等着被揭开。他从未想过,自己这个扬州城的小无赖,会与皇室秘辛扯上关系,更不会想到,自己便是那个被寄养在外、改名换姓的真玄烨。

“死期?”假海大富冷笑一声,眼底的慌乱却愈发明显。他只是个江湖武夫,受了重金诱惑才敢前来,平日里对付几个小毛贼尚可,面对天地会的好手,早已吓得心胆俱裂。可事到如今,只能硬着头皮上,他猛地抬手,指尖一弹,两枚淬了浅毒的银针疾射而出,直奔韦小宝与风际中的胸口。那银针速度虽快,却少了几分真海大富的凌厉劲风,轨迹也略显杂乱,一看便是仓促出手。

“小心!”风际中大喝一声,身形如同离弦之箭般纵身跃起,同时猛地推开韦小宝。韦小宝被推得一个跟跄,险些摔倒,连忙跟跄着躲到山神塑象后面,探出脑袋,看着庙内的打斗,时不时还抓起地上的石头、断木,狠狠向假海大富砸去。慌乱中,他的脚踢到了塑象底座,那片残破的锦缎掉了出来,落在积雪上,格外扎眼,可他只顾着躲闪,并未察觉,只觉得那锦缎的料子,比他见过的任何布料都要华贵。

“砰!”一块石头正好砸在假海大富的后背,假海大富闷哼一声,身形微微一顿。风际中抓住机会,腰间短刀寒光一闪,如同闪电般直奔假海大富的脖颈削去,刀风凌厉,带着刺骨的寒意,正是天地会的独门招式“断岳刀”。

假海大富心中一惊,连忙侧身躲闪,短刀擦着他的肩膀划过,带起一道血痕,鲜血瞬间涌出,落在积雪上,染红了一片。“找死!”假海大富狗急跳墙,挥舞着铁爪,疯狂向风际中反扑而去,铁爪横扫,直逼风际中面门,招式虽狠,却毫无章法。

风际中身形灵活,如同鬼魅般侧身避开,同时手腕一翻,短刀直刺假海大富的小腹,刀势迅猛,招招致命。“兄弟们,动手!”风际中一声大喝,埋伏在暗处的六名天地会兄弟立刻纷纷冲了出来,手持长刀、短斧,围着假海大富,四面夹击。

一时间,庙内刀光剑影,寒芒闪铄,兵刃碰撞的“叮叮当当”声、拳脚相交的“噗噗”声、假海大富的怒吼声、兄弟们的大喝声,夹杂着寒风的呼啸声,响彻整个山神庙。那六名天地会兄弟都是好手,配合默契,刀斧齐施,逼得假海大富节节败退。假海大富挥舞着铁爪左挡右闪,每一招都显得有些生硬,看似狠辣,实则处处破绽——他模仿了真海大富的铁爪招式,却不懂借力打力,只知硬拼,不多时,身上便被划开了好几道口子,鲜血直流,染红了夜行衣,气息也变得愈发急促。

“噗嗤——”一声闷响,一名天地会兄弟不慎被假海大富的铁爪抓伤,胸口鲜血喷涌而出,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起来。这一击,不过是假海大富狗急跳墙的反扑,并非刻意下死手,可即便如此,也让众兄弟愈发愤怒,攻势愈发迅猛。

“兄弟们,并肩作战,除掉这个老东西!别让他跑了!”风际中大喊一声,手中短刀挥舞得愈发迅猛,刀影翻飞,如同漫天雪花,招招直指假海大富的要害。他看出这个“海大富”武功远不及传闻中那般高强,心中虽有疑惑,却并未多想,只当是海大富有所保留,依旧全力进攻,目光偶尔扫过地上的锦缎,却只当是普通的旧绸缎,并未在意,只觉得那“庄”字,隐约与孝庄太后的名号有所关联。

假海大富被围在中间,左支右绌,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鲜血顺着伤口不断滴落,脚下的积雪被染成一片暗红。他眼中闪过一丝绝望,想要撤退,却被天地会的兄弟死死围住,根本没有脱身之地。他只能拼命抵抗,指尖一弹,又射出几枚毒银针,却都被风际中一一避开,有的甚至被兄弟们用兵刃打飞,落在地上,发出“叮”的轻响。

庙外老槐树上的真海大富看得津津有味,眼底闪过一丝不屑。“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他低声呢喃,指尖微微一动,那枚真银针便在掌心转了个圈,寒光凛冽。他本想若是假海大富能撑得久一些,便暗中出手,帮他牵制几分,让这场戏演得更逼真,自己也好趁机潜入庙内,取走那片锦缎;可如今看来,这替身根本不堪一击,索性便让他死得“合情合理”,让所有人都坚信,死的就是真海大富,而那片锦缎,等混乱结束后再取也不迟。他心中愈发笃定,只要拿到经书与锦缎,便能彻底掌控两帝秘辛,到那时,大清的江山,便尽在他的掌握之中——他可以揭露康熙的假冒之名,拥立韦小宝(真玄烨)登基,再以顺治身世为要挟,掌控朝政,最终取而代之。

就在这时,假海大富被风际中一脚踹中胸口,“噗”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跟跄着后退几步,重重撞在断柱上,断柱上的积雪纷纷掉落,砸在他头上。他嘴角溢出鲜血,气息急促,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正准备拼死反扑,忽然,庙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一阵熟悉的、威严的呼喊声:“海大富!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私自带兵,在城外滥杀无辜,勾结反贼,意图谋反!”

众人心中一惊,纷纷停下打斗,向庙外望去。只见庙门口,一群身着禁军服饰的士兵簇拥着一人,缓缓走了进来。那人身着明黄色常服,腰束玉带,面容清秀,却眼神威严,正是康熙(洪小宝)。他身后跟着四名御前侍卫,个个身着劲装,手持长刀,气息沉稳,武功高强,眼神警剔地扫视着庙内的一切,看到地上受伤的天地会兄弟、假海大富手中的铁爪与毒银针,还有满地的鲜血,眼底闪过一丝浓烈的怒色。康熙此次前来,并非偶然——他早已察觉海大富在暗中打探《四十二章经》,也隐约察觉到经书里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更从小便被孝庄反复叮嘱,不许接触任何与《四十二章经》相关的人和事,心中疑惑丛生,隐约觉得自己的身世不简单,便暗中跟踪海大富的踪迹,没想到竟撞见这场厮杀,还听到了假海大富提及的两帝秘辛,心头瞬间掀起惊涛骇浪。

韦小宝心中一惊,如同被泼了一盆冰水,瞬间浑身冰凉。他万万没想到康熙竟会来到这里,连忙死死躲到山神塑象后面,压低脑袋,用衣裳捂住脸,生怕被康熙认出——若是康熙知道他与天地会勾结,不仅会失去康熙的信任,丢掉眼前的荣华富贵,还会被当场拿下,凌迟处死,死无全尸。他此刻脑海中乱糟糟的,既怕被康熙发现,又想起索家父子的低语与假海大富的试探,心中愈发疑惑:那“顺治非太宗之子”“康熙非顺治之嗣”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何海大富与康熙,似乎都在暗中关注?为何自己听到这些话,会莫名心慌?

假海大富更是吓得浑身发抖,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他万万没想到康熙会亲自前来,平日里连见康熙一面都难,如今却在这种谋反的现场被撞见,他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收起铁爪,跟跄着躬身行礼,语气躬敬却带着几分慌乱,刻意模仿着海大富的语气说道:“奴才海大富,参见皇上。奴才并非私自带兵滥杀无辜,也没有勾结反贼……奴才是追踪这些天地会的乱党至此,他们妄图谋反作乱,夺取朝廷机密,奴才正要将他们一网打尽,献给皇上,还请皇上明鉴!方才他们提及的两帝秘辛,奴才也不知晓是什么意思,想来是这些反贼编造的谣言,意图扰乱朝纲,污蔑皇室。”

“明鉴?”康熙冷笑一声,一步步走上前,目光如刀,紧紧盯着假海大富,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与恐惧,“朕早已接到密报,你暗中打探《四十二章经》的下落,勾结太后,妄图夺取前朝宝藏,谋反纂位,还敢在此狡辩?你手中的毒银针、铁爪,还有地上的鲜血,都是你谋反的罪证!至于那两帝秘辛之言,朕倒要问问你,你真的一无所知?”康熙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更带着几分恐惧——他怕假海大富说的是真的,怕自己真的不是顺治之子,怕自己的龙位,本就名不正言不顺。他早已怀疑自己的身世,平日里孝庄对他的严苛与隐瞒,朝臣们偶尔异样的目光,还有《四十二章经》的神秘,都让他心中的疑虑越来越深,今日听到这些话,更是让他再也无法平静。

假海大富心中一沉,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如同筛糠。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辩解,只能连连磕头,额头撞在地上的石头上,发出“咚咚”的声响,慌乱地说道:“皇上明察,奴才忠心耿耿,绝无此意!都是这些反清馀孽挑拨离间,污蔑奴才,还请皇上明鉴!奴才冤枉,奴才真的冤枉啊!至于两帝秘辛之事,奴才确实一无所知,求皇上饶命!”

他的声音愈发慌乱,早已没了模仿海大富的从容,破绽百出,连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

庙外老槐树上的真海大富眼底闪过一丝算计,时机到了。他缓缓抬手,指尖捏着那枚真幽冥散银针,手腕微微一翻,银针便如同流星赶月般射了出去,穿透漫天风雪,悄无声息地直奔假海大富的后心。那银针速度快得惊人,带着凌厉的劲风,连空气都被划破,发出一丝细微的“咻”声,却被庙内的打斗声、呼喊声掩盖,无人察觉。他之所以此刻动手,不仅是为了灭口,更是为了阻止假海大富乱说话——万一假海大富胡乱攀扯,泄露了两帝秘辛的蛛丝马迹,反而会打乱他的布局,他要让这秘密,只掌握在自己手中,等到最合适的时机,再彻底引爆。

“噗——”银针瞬间刺入假海大富的后心,精准无比,直中要害。假海大富闷哼一声,浑身一僵,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嘴角瞬间溢出黑血,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与绝望。他缓缓转过身,想要看向身后,却根本无法动弹,身体渐渐失去力气,重重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彻底没了气息。伤口处的黑血缓缓渗出,与身上的鲜血混合在一起,显得格外诡异——这正是幽冥散毒发的模样,黑血攻心,瞬间致命,足以以假乱真。

众人都以为,这是假海大富被康熙的气势震慑,又被天地会的人重伤,最终毒发身亡,根本没有人察觉到,那枚致命的银针,来自庙外的老槐树上。风际中皱了皱眉,快步走上前,探了探假海大富的鼻息,又摸了摸他的颈动脉,确认已经死亡,才转身对康熙躬身行礼,沉声道:“皇上,此贼已死,算是除了朝廷一大隐患,也除了我天地会一大仇敌。至于那两帝秘辛之言,我等确实只是偶然听闻索家父子提及,并未知晓其中深意,还请皇上明察。”

他刻意加重“天地会”三个字,既是表明身份,也是试探康熙的态度,同时也隐晦地表达了对两帝秘辛的疑惑,想要看看康熙的反应——若是那秘辛属实,那么大清的江山便摇摇欲坠,天地会的反清复明大业,或许会迎来新的转机。

康熙走到假海大富的尸体旁,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心中的慌乱与恐惧却愈发强烈。他并未察觉尸体的异样,只当是真海大富已死,沉声道:“将这逆贼的尸体拖下去,严加看管,对外宣称海大富勾结天地会,意图谋反,已被当场斩杀。另外,立刻派人封锁索尼府,密切监视索额图的动向,绝不能让《四十二章经》落入旁人之手,若是有任何动静,立刻禀报朕!至于那两帝秘辛之言,不许任何人再私下议论,违者,斩立决!”康熙心中清楚,此事事关重大,若是贸然追查,万一真的揭开了什么惊天秘辛,不仅自己的龙位不保,大清的江山也会陷入混乱,只能暂时压下,等拿到经书后,再亲自探查,哪怕真相是他无法承受的。

“遵旨!”御前侍卫们齐声应诺,立刻上前,拖走了假海大富的尸体,地上只留下一滩暗红的血迹,很快便被飘落的雪花复盖。拖拽尸体时,一名侍卫不小心踢到了那片锦缎,锦缎被积雪半掩,康熙路过时,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只觉得那“庄”字与龙纹有些异样,心中莫名一紧,却并未停下脚步,心中只想着尽快拿到经书,查清所有秘密,弄清自己的身世到底是什么。

真海大富在老槐树上静静看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很好,替身已死,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从今往后,世上再无海大富,只有一个隐藏在暗处、操控一切的鬼魅。康熙、天地会、太后、鳌拜,都不会再对他有所防备,他夺取经书、揭开两帝秘辛的道路,也会顺畅许多。他轻轻一跃,悄无声息地落在地上,如同鬼魅般潜入庙内,趁着众人不注意,捡起那片残破的锦缎,小心翼翼地藏在怀中,指尖摩挲着上面的“庄”字与龙纹,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野心。有了这枚筹码,他离掌控天下,又近了一步——他可以利用这锦缎,逼迫孝庄交出更多权力,再揭露康熙的假冒之名,拥立韦小宝(真玄烨),最终取而代之,成为大清真正的主人。

随后,他悄无声息地潜入密林,继续暗中跟踪,目光死死盯着韦小宝的身影——韦小宝是他手中最重要的棋子,是真正的玄烨,是揭开两帝秘辛、掌控江山的关键,他要看着韦小宝如何周旋于康熙与天地会之间,如何帮他拿到经书的线索,如何一步步认清自己的身份,最终成为他登顶权力巅峰的垫脚石。

康熙的目光,缓缓扫过庙内的天地会兄弟,最后落在了韦小宝身上——此刻韦小宝浑身是血,脸上还沾着泥土与积雪,模样狼狈至极,可康熙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不知为何,看到韦小宝的那一刻,康熙心中竟莫名生出一丝异样的感觉,既有熟悉感,又有一丝莫名的忌惮,仿佛韦小宝的存在,本身就是对他龙位的威胁。

韦小宝心中一惊,如同惊弓之鸟,连忙从塑象后面走出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额头撞在地上,发出“咚咚”的声响,语气慌张地说道:“奴才小桂子,参见皇上。奴才……奴才是奉命跟踪海大富至此,没想到竟撞见他与天地会的乱党打斗,奴才一时情急,才出手相助,扔石头干扰这逆贼,没想到这海大富竟被乱党重伤,毒发身亡,还请皇上明鉴!奴才对皇上忠心耿耿,绝没有勾结反贼,还请皇上相信奴才!至于那两帝秘辛之言,奴才也是偶然听到索家父子嘀咕,根本不懂是什么意思,不敢胡乱揣测。”

他一边说,一边暗自祈祷,额头磕得通红,心中七上八下。他根本没有怀疑,自己刚才对付的,只是一个替身,真正的海大富,就象一双无形的眼睛,时刻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如同跗骨之蛆,随时都可能给她致命一击。他更没有想到,那看似不起眼的两帝秘辛,会牵扯出他的真实身份——他并非扬州小无赖韦小宝,而是顺治帝与佟氏的亲生儿子,真正的大清皇子玄烨,而如今坐在龙椅上的康熙,不过是洪承畴与孝庄的私生子,是假冒的帝王。他更不会想到,自己早已被卷入一场关乎身世、皇权与天下的巨大旋涡之中,成为各方势力角逐的内核。

康熙盯着韦小宝看了片刻,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怀疑,有欣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与疑惑。他知道,韦小宝油滑狡诈,与天地会定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可此刻,韦小宝“协助”斩杀了海大富,帮了他一个大忙,而且,他还需要韦小宝——需要韦小宝帮他打探《四十二章经》的下落,需要韦小宝牵制天地会与鳌拜的势力,更需要韦小宝,帮他查清那两帝秘辛的真相,查清自己的身世到底是什么,查清韦小宝与自己之间,是否有着不为人知的联系。

沉吟片刻,康熙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起来吧。今日之事,你做得很好,斩杀反贼海大富,有功于朝廷。朕知道,你也是身不由己,暂且不追究你的过错,也不追究你与天地会的牵扯。只是,往后,你需更加忠心于朕,暗中打探天地会与《四十二章经》的下落,还有那两帝秘辛的真相,一旦有消息,立刻禀报朕,不得有半分隐瞒。若是你能办好此事,朕便重重有赏,封你做御前侍卫总管,赏你黄金千两、良田百亩;若是你敢背叛朕,下场,便与海大富一样,凌迟处死,株连九族。”

“奴才遵旨!奴才定当忠心耿耿,效忠于皇上,肝脑涂地,在所不辞!绝不背叛皇上,一定好好打探消息,帮皇上找到《四十二章经》,查清两帝秘辛,除掉所有反贼!”韦小宝心中一松,连忙起身,躬身行礼,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连连表忠心。他此刻只想着保住自己的小命,至于康熙的赏赐、天地会的大业、两帝秘辛,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却不知,自己的每一步,都在真海大富的算计之中,都在一步步揭开自己的真实身份,一步步走向命运的深渊。

风际中看着韦小宝与康熙的对话,眼底闪过一丝凝重,却并未多言——他知道,此刻不宜暴露韦小宝的身份,否则,不仅韦小宝会有危险,天地会在京城的布局,也会被彻底打乱。他更清楚,两帝秘辛绝非小事,若是真如假海大富所言,顺治非太宗之子,康熙非顺治之嗣,那么大清的正统便荡然无存,天地会的反清复明大业,或许会迎来全新的机遇,也或许会陷入更大的混乱,只能暗中留意,等与总舵主商议后,再做打算。他悄悄给身边的天地会兄弟递了个眼色,示意他们悄悄撤退,随后自己也趁着混乱,悄无声息地退出了破庙,只留下韦小宝,独自面对康熙。

康熙看了一眼庙内,见天地会的人早已不见踪影,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却并未下令追击。他知道,天地会势力庞大,此刻不宜硬碰硬,当务之急是拿到《四十二章经》,查清自己的身世,查清两帝秘辛的真相。他对韦小宝说道:“走吧,随朕回宫。海大富已死,太后定然会有所察觉,往后,宫中的局势会愈发凶险,你需格外小心,凡事多留个心眼,不可轻信旁人,尤其是太后身边的人。另外,索尼病危,索额图必定会尽快转移经书,你尽快想办法,打探索额图的动向,务必赶在太后与鳌拜之前,将经书拿到手。若是你能先一步拿到经书,朕便兑现承诺,封你做御前侍卫总管,还会让你参与查清两帝秘辛的事。”

“奴才遵旨!奴才一定尽快打探消息,绝不姑负皇上的期望!”韦小宝连忙应声,小心翼翼地跟在康熙身后,走出了破庙。

寒风依旧呼啸,雪花漫天飞舞,落在韦小宝的身上,冰冷刺骨,可他的心中,却五味杂陈,如同打翻了五味瓶。

跟着康熙,一路向皇宫走去,韦小宝的脑子飞速运转,心中早已打好了算盘:他要先假意听从康熙的吩咐,打探索额图转移经书的动向,同时暗中连络风际中,让天地会的兄弟做好准备,抢先一步拿到经书;还要暗中提防太后与鳌拜的算计,利用海老公与康熙的势力,牵制住他们;另外,还要尽快找到解毒的药方,化解身上的幽冥散毒性,永绝后患;至于那两帝秘辛,能躲就躲,实在躲不过,便见机行事,绝不能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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