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外墙的爬藤丛里,“书虫”死死攥着手机,指节都捏得发白。他把手机镜头贴在叶片缝隙间,屏气凝神,连呼吸都不敢太重——生怕一点动静,就惊动了实验室里的两人。
镜头里,端木九正单膝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给白雪红肿的手臂涂药膏。男人的侧脸在台灯下泛着柔和的光,眼神专注得不像话,连眉头都微微蹙着,满是心疼。白雪则低着头,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一只手轻轻搭在腿上,另一只手任由端木九摆弄,嘴角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好小子,演得真像那么回事!”书虫在心里暗骂,手指飞快地按动快门,从不同角度连拍了十几张。有端木九低头涂药的特写,有两人手臂相触的画面,还有白雪害羞低头的模样,每一张都角度刁钻,怎么看都像是一对正在热恋的情侣。
尤其是刚才端木九脱外套护住白雪的那一幕,他已经录了短视频。视频里,端木九的动作又快又急,外套甩过去的瞬间,刚好挡住溅过来的试剂,紧接着就拉着白雪去冲冷水,一连串的动作行云流水,满是男友力。
书虫屏住呼吸,又悄悄调整了一下角度,对准实验室的窗户。里面的两人还在忙碌,端木九已经重新站回实验台旁,拿起滴管继续配试剂,嘴里还不忘叮嘱白雪:“你就在那儿坐着,别乱动,手臂刚涂了药,别碰水。”
“我知道了,你也小心点。”白雪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鼻音,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完全缓过来。她坐在椅子上,目光落在端木九的背影上,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心动,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愧疚。
书虫把这一幕也拍了下来,心里得意得不行:“完美!有了这些照片和视频,就算夏冰之前还有一丝幻想,现在也该彻底破灭了!”他悄悄往后退了几步,直到退出爬藤丛的范围,才直起身子,拍了拍身上的草屑。
他快速走到校园外的僻静处,拿出那部加密手机,先把照片和视频压缩加密,然后发送给幽冥殿的联络人。附带的文字里,他添油加醋地写道:“端木九与白雪在实验室亲密无间,白雪实验遇险,端木九奋不顾身保护,脱外套为其遮挡,两人眼神拉丝,关系已突破底线。夏冰那边只需再添一把火,必能让她彻底反目!”
发送成功后,书虫立刻删除了手机里的原始文件和发送记录,然后把加密手机关机,藏进了之前那个树洞里。他拍了拍树干,心里暗笑:“端木九啊端木九,你就算再能打,再能破解阴煞之物,也架不住背后有人捅刀子。等夏冰彻底恨上你,看你还怎么专心守护校园!”
而此时的别墅实验室里,端木九已经配制完了最后一瓶试剂。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走到白雪身边,问道:“手臂怎么样了?还疼不疼?”
白雪摇了摇头,站起身说道:“不疼了,谢谢你的药膏,效果很好。这些试剂都配制完了,我们明天就可以去加固东侧的风水节点了。”
“嗯。”端木九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旁边椅子上那件沾了试剂的外套上,“外套沾了腐蚀性试剂,得赶紧洗了,不然会损坏布料。”
“我来洗吧。”白雪连忙说道,“是我不小心弄脏的,应该我来处理。”
端木九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不用麻烦你,我自己洗就行。”
“没事,反正我也要洗衣服,顺手就洗了。”白雪拿起外套,快步朝着卫生间走去,生怕端木九拒绝。她的心里,其实藏着一丝小小的期待——这是端木九的外套,上面有他的味道,能帮他洗外套,对她来说,是一件很特别的事情。
端木九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容。他知道白雪的心思,可他心里只有夏冰,只能假装没察觉。他拿起实验台上的试剂瓶,仔细检查了一遍,确保没有任何问题后,才放进背包里。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实验室,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端木九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心里又想起了夏冰。他不知道夏冰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看到那些诬陷他的照片和录音,有没有彻底放弃他。
他掏出手机,再次尝试给夏冰发送消息,结果还是一样,提示对方已将他拉黑。“冰儿,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肯相信我?”端木九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无奈和痛苦。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只有尽快打败幽冥殿,找到父母的线索,才能有机会跟夏冰解释清楚所有的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