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代的姑娘还不懂化妆邪术,个个清水出芙蓉。
眼前的娄晓娥就像块天然美玉,让人忍不住想捧在手心。
哎呀 !被老爷夫人看见又要骂我了!佣人吴妈急道。
娄晓娥边往嘴里塞点心边含糊嘟囔:我就吃一点点吴妈别告状嘛
苏肃含笑望着这个二十出头的天真少女。
为口吃的偷偷摸摸的模样,可爱极了。
别吃了!中午这位大厨要做很多好吃的,现在吃饱了一会儿该吃不下了!
吴妈见娄晓娥仍攥着点心不放,一个箭步上前夺了过来。
娄晓娥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委屈巴巴地望着吴妈,活像被抢走了稀世珍宝。
对馋嘴的人来说,美食可不就是心头好么?
苏师傅,让您看笑话了。
我家 打小就贪吃。”吴妈将点心搁在一旁,指着厨房里琳琅满目的食材问道:您瞧瞧还缺什么?我这就差人置办。”
这年头物资紧缺,娄家却能备齐整鸡肥鸭、活鱼鲜肉,连时令菜蔬都码得整整齐齐,可见家底厚实。
苏肃仔细清点后点头:材料很齐全。
不知午宴定在几时?我好安排火候。”
十一点半开席,老爷邀了四位客人,统共七位用膳。”吴妈恭敬道,老爷交代了,后厨全凭苏师傅做主,只要分量够就成。”
她早瞧出这年轻人不简单——虽才二十出头,却能让老爷如此器重,自然不敢怠慢。
那就备八道菜,每份加量。”苏肃说着瞥见娄晓娥还杵在原地。
少女忽闪着杏眼凑过来:你就是爸爸常夸的红星轧钢厂大厨?
如果娄先生说的是红星轧钢厂,那应该就是鄙人。”苏肃笑着握住她伸来的柔荑,在下苏肃,二十岁,尚未婚配。”
娄晓娥霎时红了脸,心里直嘀咕:谁问你婚没婚了!
吴妈见状连忙隔开两人,拽着娄晓娥往外走: 快些出去,别耽误苏师傅干活!临走还不忘提醒:苏师傅忙完还得赶回家呢。”
苏肃摩挲着指尖残留的温软,系上围裙暗笑:小丫头,待会儿让你尝尝什么叫欲罢不能。
灶火轰然作响,顶级大厨为捕获芳心使出了看家本领。
麻婆豆腐红艳油亮,东坡肉颤巍巍泛着琥珀光,八道川味珍馐渐次飘香。
五花肉切大块,葱姜铺底,淋上料酒和糖色,浇入高汤慢火煨制。
精髓在于小火慢炖,汤汁收浓,时辰到了自然醇香扑鼻。
成菜酥烂不腻,酒香四溢,令人回味无穷。
第三道是宫保鸡丁。
这道官府川菜堪称经典,鸡丁嫩滑,配以鲜红辣椒与川味酱料,鲜香麻辣,让人食指大动。
第四道,回锅肉。
第五道,东坡肘子。
第六道,夫妻肺片。
第七道,太白鸭。
第八道,东坡墨鱼。
末道与麻婆豆腐同属上河帮蓉派川菜。
今日娄家设宴,四位宾客加上主家三人,共七位。
八道佳肴,绰绰有余。
苏肃独自在厨房,利落地备好食材。
瞥见时钟刚过九点半。
离宴席还有两小时。
不必着急。
稍后将东坡肉、太白鸭和肘子先炖上,其余现炒即可。
闲来无事的苏肃在后厨踱步。
索性从系统空间取出一本川菜典籍,细细研读其中渊源历史,权当消磨时光兼赚技能点。
光阴悄然流逝。
娄晓娥按捺不住好奇,蹑手蹑脚来到厨房窥探。
见苏肃专注阅读的侧影,竟不忍打扰,只在门边驻足凝望。
片刻后双颊绯红地离去,脑海中却深深刻下那认真模样。
都说专注的男人最具魅力,此刻的苏肃便是明证。
正午时分,宴席准时开桌。
吴妈将一道道菜肴呈上别墅餐厅。
娄父端坐主位,宾客与妻女依次入席。
娄兄太破费了!家常便饭竟备如此盛宴,教我们如何过意得去?一位男客望着满桌荤腥笑道。
这年头肉食金贵,这般排场着实罕见。
娄父摆手:恰巧前日在红星轧钢厂尝到师傅手艺,特地请来献艺。
诸位快动筷吧。”
话音未落,席间已响起此起彼落的惊叹。
众人顾不上寒暄,筷箸纷飞间只见腮帮鼓动。
娄晓娥虽被母亲暗中踢脚提醒,仍紧盯那盘东坡墨鱼,下筷如飞。
如何?娄父得意问道。
绝了!往后家里饭菜可怎么入口?颜姓宾客捶胸顿足,半真半假地哀叹引来满堂笑声。
娄父捻须莞尔,目光扫过光盘的席面——今日这面子,可是挣足了。
“今天大家难得聚在一起,来,咱们一起干一杯!”
家宴在欢乐的气氛中结束,桌上的菜肴被一扫而空。
娄晓娥更是吃得心满意足,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摸着圆滚滚的肚子直打饱嗝。
这一顿下来,她彻底被苏肃的厨艺征服了。
有了第一次,第二次还会远吗?
送走客人后,苏肃被娄晓娥的父亲叫了过去。
吴妈亲自来通知苏肃,说娄总要见他。
苏肃心里琢磨,这位素未谋面的娄总找他,究竟是为了感谢,还是另有打算?
原着中,娄晓娥嫁给许大茂,并非看中他本人,而是因为他的出身——两代贫农,根正苗红。
这年头,相亲才是主流,自由恋爱少之又少。
苏肃没指望做一顿饭就能让娄总把女儿许配给他,但如果真能如此,那倒是正中下怀。
“老爷,苏师傅到了。”
吴妈领着苏肃走进客厅。
客厅里只剩下娄家三口,正吃着水果喝茶消食。
“苏师傅,快请坐,今天辛苦你了。”
娄父起身热情招呼。
娄母气质雍容,面带微笑,眼神中却闪过一丝惊讶。
娄晓娥摸着肚子,好奇地打量着苏肃,想不通这么年轻的人怎么能做出如此美味的饭菜。
“没想到苏师傅年纪轻轻,厨艺却这么高超,真是让人意外。”
娄母赞叹道。
她出身谭家菜世家,虽然厨艺不精,但嘴却格外挑剔。
“您过奖了,厂长交代的任务,我自然要尽心尽力。”
苏肃从容答道。
他的沉稳大方让娄父娄母暗自点头。
“苏师傅,冒昧问一句,你今年多大了?家里还有谁?”
娄母试探着问道。
“苏肃,二十岁,未婚单身!”
娄晓娥突然插嘴。
说完才意识到失言,顿时满脸通红。
“爸妈,我累了,先去休息了!”
她慌忙起身,逃也似地跑上楼,临走还不忘瞪苏肃一眼。
都怪这家伙,害她在父母面前出丑!
苏肃哭笑不得,没想到一句玩笑话被她记到现在。
“咳咳……”
他轻咳两声,掩饰尴尬。
“我是个孤儿,从小被四合院的一位老太太收养,是她把我拉扯大的。”
苏肃语气略带伤感。
这番话让娄父娄母心生怜惜。
孤儿出身,厨艺高超,为人稳重,还是轧钢厂的工人,模样又俊朗……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点了点头。
随后,他们又闲聊了一阵。
娄父娄母拐弯抹角地打探着苏肃的情况,话里话外都在关心他的婚恋状况。
有没有成家的打算?
可有人给你介绍对象?
这一连串的询问让苏肃有些发懵。
莫非真把他当准女婿看待了?
最近的好事接二连三:先是淘到件宝贝,又与关老爷子约定通过考验即可拜师。
如今做顿饭的功夫,不仅见到了娄晓娥,还得了娄家二老的青睐。
这般好运,说是欧皇附体也不为过。
临别时,娄父让吴妈给苏肃准备了五斤猪肉、若干蔬菜和五块钱作为酬劳。
苏肃再三推辞,最后折中道:娄总,这些食材我收下,钱就免了。
否则下次您再找我做饭,我可不好意思登门了。”
也罢,就依你。”娄父转头吩咐,吴妈,送送苏师傅。”
苏肃对吴妈彬彬有礼地道别:有劳相送,请留步。”
他深谙处世之道——像吴妈这样的大户人家佣人,待人接物自有一套,与主家关系匪浅,自然要以礼相待。
回程路上,苏肃寻了个僻静处将食材收进系统空间。
盘算着下午去图书馆转转,便搭车回了四合院。
院门口又遇见三大爷阎埠贵。
苏肃敷衍地打了个招呼,径直往后院走。
途经中院时,正撞见秦淮茹拽着傻柱哭诉。
柱子,你就帮帮姐吧!棒梗他们正长身体,婆婆又没收入,我那点工资实在撑不住
只要你这次伸把手,我保证把表妹介绍给你!
这话瞬间点燃了傻柱的热情。
虽说被父亲坑得所剩无几,但听到能相亲,他立刻拍胸脯保证:秦姐说话算话?真要能成,我就是砸锅卖铁也不让你们饿着!
我表妹模样周正,肯定能相中你。”秦淮茹信誓旦旦。
成!这个月我想办法给你弄二十斤玉米面、十斤白面。”
躲在暗处的苏肃摇头叹息。
这傻柱怕是又要掉进秦淮茹的温柔陷阱了。
苏肃刚走进院子,傻柱就咧嘴笑着迎上来。
苏哥回来啦!
嗯。”
苏肃应了声,本想直接回屋,转念想到傻柱这人还算得力,便停下脚步补充道:待会儿来后院找我,有事商量。”
得嘞!您先回,我收拾完就过去。”
见秦淮茹在不远处探头探脑,苏肃皱了皱眉,径直穿过月亮门往后院去。
前院里,傻柱和秦淮茹嘀嘀咕咕说了半晌,最后被她软磨硬泡着应下明天弄二十斤玉米面的事,这才脱身往后院走。
后院阳光正好,老太太正眯着眼在藤椅上打盹。
苏肃陪着说了会儿家常,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见傻柱揣着兜晃过来。
老太太,我来看您啦!傻柱先跟老人打过招呼,才凑到苏肃跟前,苏哥,啥要紧事?
他从兜里掏出把炒花生,分给苏肃一半。
苏肃咔吧咔吧嚼着花生: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正经说个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