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于飞还特意去问了问值年这样做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情况,结果后者摆摆手说不会。
还说会有一定的好处,尤其是对精神方面,有一定的增幅的作用。
于飞扭头对奥伟说道:“去养牛场那边带回来十来斤牛肉,顺便再搞一些牛杂回来。”
自从张素琴那边有了自己的货车之后,张老头那边已经开始执行起了流水线的杀牛流程。
“有牛肉啊,待会我让我那边的厨师过来做一道冷吃牛肉。”铜铃提议道。
陆少帅点头赞同道:“小飞再搞一个牛杂锅,你那味道无敌了。”
于飞顿时就无语了,你自己看看,又是小孩又是病弱,你搞那么重口味,谁能吃的下?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顾虑,张政笑道:“我也好久没感受火辣辣的味道,这次一定要好好的吃一顿。”
于飞看向他身后的保健医生,后者耸耸肩,一副我没法的表情。
心下叹了口气,于飞不得已准备起配菜来,不过他没用外界的辣椒,而是从空间里采摘了需要的蔬菜。
虽说空间里大多的空地都种上了药材,但他还是挤出一些空间种了一些留着自己家人吃的蔬菜。
不对外提供的那种。
一顿午饭让张政胃口大开,就连药酒都多喝了二两。
“小飞啊,之前你是不是藏拙了?”张政一脸不善的问道:“这酒可比之前的好喝多了,而且喝过之后感觉脑袋更清明了。”
于飞咧嘴道:“我是那种被窝里放屁的人嘛,这不是碰巧找到了一些药材,我就尝试了一下,没想到效果还挺好。”
当接触了张政的目光他当即就接着道:“不过这种药材太过于难得了,所以这么久只调配了这么一坛。”
“那药材叫啥名,我让人去找,我就不信了,还有我找不到的药材。”张政霸气道。
于飞一脸的无奈之色:“不是这样说的,主要年份的问题,就好像市面上有很多人参,不是说都能拿来泡酒。”
“哪怕是拿来泡酒也没有那个效果,所以您老就别操心了,回头我找机会再弄回来一些,到时候多泡一些,到时候给您老送去。”
张政闻言没有再说什么,谁都自己的小秘密,他并没打算深究,毕竟神州这么多人,有一两个神异之人那再正常不过了。
况且这小子还是自己力保的人,那既然都是力保的人了,捞点好处那肯定没有任何问题。
于是他走的时候身后的护卫就抱着一个大酒坛子,虽说略显吃力,但步履依旧稳健。
等他们一行人刚走,陆少帅上来就掐着于飞的脖子开始摇晃起来。
“你别跟我真的就那一坛?我跟你说,你今天要是不再弄出了一坛我就掐死你。”
铜铃抬眼看了一下闹在一起的两人没有开口说话,但目光里的意思再清楚不过了。
于飞自然是明白的,不过他现在真的没有打算往外出更多的药酒,毕竟上次去拽值年的根须后者差点就翻脸了。
“等着,以后肯定会有更多,但眼下真就没有了。”
闻言陆少帅松开了手,铜铃也收起了眼底的希冀。
……
饭后,众人纷纷离去,各忙其事。
而于飞则像往常一样投入到繁忙的劳作之中。
他首先走到雷雨旁,小心翼翼地往里面添加了大量的空间湖水,直到水盆里的水位上升到一个合适的高度为止。
然后,他才转身朝着鱼塘走去。
在于飞喂养鱼儿的时候,突然间,一道灵感闪过脑海。
他迅速伸手进入自己的空间,薅下一大把杂草,并将它们与青草混合在一起。
这种独特的喂食方式立刻引起了鱼塘里鱼儿们的兴趣,它们相互追逐、争抢着食物,场面十分热闹。
完成这次有趣的尝试后,于飞又来到了深水塘边。
他毫不犹豫地扔下许多已经被揉碎的杂草,只见水面下瞬间出现了一道道如潜艇般快速穿梭的黑影。
“艹!这些家伙居然长得跟小猪崽似的那么大了!“
于飞不禁惊呼出声,但很快便摇了摇头,表示难以理解。
他从未想过,这些原本生长在空间湖水环境中的鱼类,在这里居然能够茁壮成长至如此惊人的规模。
忙活了一圈后这才回到屋内,准备来个晚来的午觉。
……
突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划破了寂静的空气,仿佛要将整个房间都撕裂开来。
于飞像触电般猛地从床上弹起身子,额头上冷汗涔涔,心跳如雷。
原来,就在刚刚,一场可怕的噩梦正紧紧缠绕着他,而此刻却硬生生地被这阵突兀的铃声打断。
时间似乎凝固了整整五秒钟,于飞的眼神渐渐恢复清明,终于能够重新集中注意力。
他伸出略显颤抖的手,摸索着抓起放在床边的手机,然而,当屏幕亮起,显示出陆少帅三个字时,一股无名之火瞬间涌上心头,燃烧得愈发猛烈。
“最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否则……我让你见识见识真正的正义铁拳!“于飞咬牙切齿地对着话筒吼道。
对面的陆少帅却丝毫不以为意,反而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哈哈,别急嘛~快来后面的码头看看,保证有惊喜等着你哦!绝对会让你大开眼界的!“
“快点吭,你说说你不能喝就别逞强呗,这都睡一下午了,赶紧的昂~”
于飞不禁皱起眉头,但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他一边起身,一边嘟囔道:“看来好久没活动了,需要让这货回忆一下以前的好日子了”
此时天色已晚,夜幕早已悄然降临,四周一片漆黑。
他忍不住抬头四下看了看天空,心中暗自纳闷:按常理来说,中午那场酒宴虽然有些热闹,但以自己的酒量,顶多也只是到喉咙而已。
怎么可能一觉睡到现在?难道其中另有隐情不成?
不仅如此,他还隐约记得自己在梦境之中也是不得安宁,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纠缠,始终无法挣脱。
那噩梦就像是一个无底洞一般,将他紧紧地吞噬其中,让他陷入无尽的黑暗和恐惧里,每一次想要逃离这个可怕的梦魇,却总是徒劳无功,反而会越发深陷其中,难以自拔。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来,凝视着手心,只见掌心之上,似乎残留着一丝异样的感觉,但具体是什么,他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对刚才那个梦毫无印象呢……”
既然想不通那就不去想了,等以后再发生这样的事情再好好的深究一番。
这样想着,他抬脚往堤坝上走去,倒是要看看陆少帅所谓的惊喜到底是个什么。
……
而此时在空间之中,青女静静地站着,她冷着脸对着身旁那个显得有些畏缩不前、臊眉耷眼的值年发出了严厉的质问。
“你如此行事,已然越界了!若非念及我们同在这一空间之谊,今日我定将你连根拔出!“
目光稍稍移向远处,可以看到怪虎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身躯之上遍布着冰霜留下的印记,显然,它刚刚遭受了来自青女的严惩与制裁。
再往更远处望去,则是咪咕和金蚕这两只小家伙。它们看上去似乎受到了极大的惊吓,特别是金蚕,紧紧抱住咪咕头顶上的毛发~~或许称之为树枝更为恰当些。
最后,当视线延伸至这片空间的尽头时,可以发现值年那本应完整无缺的本体如今已变得残破不堪。
原本粗壮且茂盛的气根宛如经历过一场惨烈的战争洗礼,仿佛曾被威力巨大的炮弹轰击而过。
不仅如此,连其坚固的躯干也出现了部分破损之处,而那些曾经翠绿欲滴的树叶此刻更是无精打采,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飘落下来。
值年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最终只是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
刚想要回去恢复一下自己的本体,只见青女随手一招,那些原本被炸开的气根和碎落的本体被她收了起来。
一牵扯到自己的本体,值年当即就急了:“你都给我收走了,那我还咋恢复啊?!”
“你不就是看小飞喝了你的本体泡的酒才出幺蛾子的嘛,这些就当是给他的补偿了,你要是不服气咱们可以重新来过。”
青女的话音落地,人已经消失在了天际。
“擦!!!这都是啥事啊!”
值年一顿的捶胸顿足,少了那么多的本体,这下可算是元气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