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砚月紧紧握着手机,眼眶微红,既感动于这份礼物的贵重,更感动于陈寻对她的信任。
她抬起头,急切地问道:
“那这个……可以跟其他人发送消息吗?”
如果能给灵族各位老祖也配发一个,那接下来的战争,无疑会提升更大的胜算率。
“这个呀!”
陈寻挠了挠头,有些尴尬地说道:
“目前应该只能你跟我联系。”
“毕竟这玩意儿我刚弄出来,如果以后我弄到更多的手机送给别人的话,咱们大家倒是都可以相互联系,建个……咳咳,建个群什么的。”
南宫砚月郑重地点了点了点头,仔细看了看。
你这上面的无上法则,应该不只是两部手机之间可以发送信息。
不过这个村里有禁忌领域让他压制,她也没法测试。
只能等出去后再试一试,看不看可以随意联系他人。
不过,现在可以随时跟寻哥哥沟通,联系。
想到这里,她俏脸一红。
陈寻见她理解得差不多了,便决定来个实战演练。
他后退了两步,稍微拉开一点距离,然后当着南宫砚月的面,拨通了刚刚存好的号码。
“叮铃铃——叮铃铃——”
清脆且复古的诺基亚铃声,在安静的小河边突兀地响了起来。
南宫砚月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看着手里这个正在震动的“至宝”,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别慌,按那个绿色的键,那是接听。”
陈寻笑着指挥道。
南宫砚月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指,小心翼翼地按下了那个绿色的按键。
然后学着陈寻的样子,将那个名叫“听筒”的地方,贴在了自己滚烫的耳朵上。
“喂?在吗?”
陈寻那略带磁性的声音,清晰无比地从那小小的孔洞中传来,没有任何杂音,仿佛他就贴在自己的耳边低语。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
明明隔着几步远,声音却像是直接钻进了心里。
“砚月,想不想我呀?”
听筒里,陈寻那带着几分调笑的声音再次传来。
南宫砚月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头顶,那张原本清冷的绝世容颜瞬间变得通红,红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她紧紧握着手机,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作为统御一方的女帝,她何曾听过这种直白又露骨的情话?
而且还是通过这种如此“私密”的至宝传过来的!
“嗯……”
她咬着红唇,最后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声如蚊呐地支支吾吾道:
“想……”
“咳咳!”
陈寻看着她那羞涩可人的模样,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挂断了电话,重新走回到她身边,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这就是通话功能,无论咱们隔多远,只要按下这个键,就能听到彼此的声音,就像现在这样。”
紧接着,他又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身子往前凑了凑,几乎是贴着南宫砚月的肩膀。
“来,这个手机不光能打电话,还能发短信,也就是写信。”
他伸出手,握住南宫砚月那柔若无骨的小手,开始手把手地教她认键盘上的拼音和笔画。
“你看,这个键是确认,这个键是删除……”
属于男性的阳刚气息,瞬间将南宫砚月包裹。
即便两人已经有过那最为亲密的肌肤之亲,但此刻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还是让她感到一阵阵的心慌意乱。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那只大手的温度和耳边温热的呼吸。
不过,南宫砚月毕竟是天赋异禀的女帝。
哪怕是在这种心猿意马的状态下,她的学习能力依然恐怖。
仅仅花了几分钟,她就已经将那看似复杂的“拼音输入法”全部掌握,甚至已经在屏幕上磕磕绊绊地打出了第一行字:
“寻哥哥最好了。”
“哎哟?不错嘛!”
陈寻看着屏幕上的字,乐得合不拢嘴,“真聪明!比我当年学这个快多了!”
“对了,除了这些正经功能,这上面还有个消遣的小玩意儿,叫游戏。”
说着,他又十分自然地握着她的手,点开了那个像素风的《贪吃蛇》。
“你看,控制这条蛇去吃豆子,越吃越长,不能撞到墙壁,也不能撞到自己……”
这一教,不可避免的又是各种肢体接触。
陈寻教得“用心”,南宫砚月学得“认真”,气氛一度变得极为旖旎。
就在陈寻正准备趁热打铁,再稍微“体验”一下那绝佳的且富有弹性的手感时——
“寻哥哥?你们在干嘛呢?”
一道清脆却带着几分疑惑的声音,如同晴天霹雳般在两人身后炸响。
陈寻吓得浑身一个激灵,那是真的被吓了一大跳,条件反射般地瞬间把手缩了回来,那速度快得连残影都看不见。
他猛地侧头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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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薛小妮不知道什么时候像个幽灵一样凑了过来,正背着手,歪着小脑袋,一脸狐疑地盯着两人贴在一起的身子。
而南宫砚月也是反应极快,手腕一翻,那部黑色的手机瞬间消失不见,被她藏进了袖口,低着头,小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根本不敢看薛小妮的眼睛。
“咳咳!那什么……”
陈寻强行镇定下来,脸上挤出一个稍微有点僵硬的笑容:
“没事,没事。”
“我这不是看这边的工程进度挺快嘛,就在这儿跟砚月探讨一下怎么盖房子,顺便教她点……呃,建筑学上的高深理论。”
“盖房子?”
薛小妮眨巴着大眼睛,狐疑地看了看一脸羞红不敢抬头的南宫砚月,又看了看眼神飘忽不定的陈寻。
她虽然心思单纯,但她又不傻!
谁家盖房子需要贴那么近?
谁家探讨理论需要手把手地抓着手探讨?
这不就是姐姐以前跟自己说的那个……那个“那种意思”吗?
一瞬间,一股莫名的委屈涌上心头。
薛小妮的小嘴当即撅了起来,都能挂个油瓶了。
“哼!”
她跺了跺脚,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咱们都还没成亲呢,你就这么快想找二房了!
“我都还没过门呢!你就当着我的面……”
越想越委屈,眼眶瞬间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