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学子骂完人呼啸而过,感觉自己帅翻了。
『刺啦——』
一阵脚剎的声音响起,王学洲扭头发现萧阔带著几个人停在了他们面前。
他们的车子虽然造型相同,却上了不同的顏色,车前还掛上了手编的篮子放东西。
王学洲有些惊讶的看著他们的改造,寻思著这些紈絝也不算都一无是处嘛!
“妹夫?好巧啊!”
萧阔一脸熟稔的开口,看了一眼王学洲旁边明显不同於他们穿衣打扮长相的人,凑过去低声道:“公务在身?”
王学洲木著脸看著这一群『鬼火少年』反问:“不然呢?”
萧阔身边的人捅了捅他,萧阔一脸討好的笑容:“妹夫,咱都是一家人,我还去过你家拜见过你父母呢,没道理关係还没萧鸣他们亲近啊!你那山上最近缺不缺养猪的?”
旁边的人跟著拍胸口:“需要了只管说一声,我们哥几个啥事没有就是一把子力气。”
都是一群紈絝,吃喝玩乐各个在行,还一把子力气。
王学洲差点气笑了:“不缺!你们该干啥干啥去,堵著路作甚?”
萧阔看著蛮子一双双打量的眼神感觉场合確实不对,遗憾开口:“那我带著他们先走了,咱们回头再聊啊!”
他一招手,一群人『嗖』的一下子蹬远了。
帖木儿一直待在京城,可他感觉自己不过几天不出门,外面的世界好像都变了。
他艰难的开口问道:“王大人,他们蹬的那是什么?”
“哦,新出的两轮车,帖木儿王子对这个也感兴趣?”
帖木儿点头:“感兴趣。”
王学洲豪气的开口:“回头送你一辆就是。”
乌斯心情复杂的感嘆:“大乾如今真是截然不同了,这些东西看的人眼繚乱。”
一时间竟然让他有了不知道什么年月,不知道在哪的错乱感。
王学洲咧嘴一笑:“慢慢就习惯了。”
这一路上他们看了不少稀奇东西才终於走到了鸿臚寺驛馆。
王学洲將人送进门,稍作安排便告辞:“路途遥远诸位先休息两天,有什么需要的找高大人就行,如果想要转一转我们的京城明日一早我便带大汗转转。”
鸿臚寺卿高松微笑頷首:“驛馆这里是我负责,有什么需要的找我说一声就是。”
乌斯淡淡一笑:“辛苦两位了,明日確实想要转一转这里。”
王学洲绅士一笑:“不辛苦。”
本身就干了两个职位,现在还搞起了兼职。
看著两人离去的背影,乌斯脸上的表情一变,半是威严半是凝重的说道:“帖木儿,將你们来的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都告诉我!”
帖木儿一看父汗严肃的脸,连忙开口:“我们来的时候······”
帖木儿將这段时间在大乾发生的事情全都说了,就连喜婭看上了一位男子,几次接近都被对方拒绝的惨事都说了。
闻言乌斯还没生气,他身后的克鲁一下子就怒了,咬牙切齿:“他们居然这么对公主?!眼睛瞎了不成?!”
乌斯沉了脸:“克鲁,住嘴!”
他看著帖木儿,也气的不行:“蒙喆的儿子眼睛莫不是长在了头顶上?我的明珠这样美丽,他居然敢说丑?!”
喜婭委屈的眼睛都红了:“父汗!”
她像是乳燕投林一样,投入了乌斯的怀抱。
乌斯拍著她的后背小声哄道:“不哭,不哭,你要是真喜欢他,父汗见了大乾的皇帝,让他下旨把你嫁过去。” 克鲁看的心都痛了。
作为草原上的第一勇士,他和公主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
他一直准备等喜婭成年了便去提亲。
结果没想到喜婭长大后却像变了一个人,一心想要嫁到大乾来。
並且不顾他的哀求一意前来大乾,结果现在····
乌斯不满的看了一眼儿子:“此事大乾的皇帝有什么反应?”
帖木儿感觉自己真冤枉,他低声开口:“大乾的皇帝说此事讲究两情相悦,只要有和喜婭互相喜欢的,他就赐婚。”
乌斯皱眉:“大乾不是只要皇帝赐婚,不管对方愿不愿意就能成亲吗?他这么说,就是不肯为喜婭赐婚了?”
“是的。我数次传递希望大乾的陛下能给妹妹赐婚的意思,对方都拒绝了。”
喜婭听的有些烦躁:“我看他们是瞧不上我们,根本不想我嫁过来!”
换位思考一下,乌斯觉得也能理解大乾陛下的想法。
“没事,这一趟来,就是为了和大乾合作,我们让大乾的皇帝看到我们的诚意就是了。”
话虽如此,但他们免不了要处於下风了。
克鲁眼神哀伤的看著喜婭:“公主一定要嫁大乾吗?”
喜婭绷著脸:“这不是为了我自己,是为了我们部落的人好。”
王学洲回到家的时候,邢燕燕、柳氏、仇氏正陪著宗玉蝉在说话。
几个人说说笑笑看上去好不愜意。
王学洲一进门,除了宗玉蝉其他人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没了,全都站起了身。
看上去十分拘谨的样子。
王学洲看了一圈没见到饭桶,有些疑惑道:“饭桶呢?”
宗玉蝉轻抬下巴:“杨禾跟孩子在里面玩呢。”
王学洲抬脚朝著暖阁里面去了。
气氛顿时一松。
宗玉蝉有些疑惑:“我家相公一向和和气气的,在家也不发脾气,你们这是怎么了?”
柳氏赞同的点头:“可不是,三郎確实和和气气的,但···我控制不住自己。”
仇氏低声道:“是气势,三郎身上莫名有种气势,看著他我放鬆不起来。”
邢燕燕更直白些,她有些靦腆的开口:“我感觉比见了公公还紧张,也不知道为啥。”
王学洲一进门就看到杨禾又在『玩』自己儿子。
四个月大的孩子看上去白嫩了不少。
天气转冷,暖阁里暖气烧的足足的,饭桶穿著一个小薄衣正躺在床上蹬腿儿。
杨禾拿著吃的在饭桶头上转来转去,將人馋的拼命抬手抓,努力了半天没抓到,著急的咿咿呀呀直接翻过了身。
旁边的奶嬤嬤惊呼:“小少爷会翻身了!”
杨禾看到儿子急成这样,心满意足的將糕点塞进自己嘴里吃的喷香。
对著儿子露出一抹大大的笑容:“就是,不给你吃!”
王学洲看的黑了脸:“你整天拿吃的逗孩子像什么样子!”
他凑过去,看著饭桶弹性十足又圆墩墩的屁股戳了戳:“看见没有,这才叫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