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都
“他妈了个巴子！把那个师长给我送进军法处！”
“我下达增援潼关的命令才多久啊，他就损失了两个团！”
“在这么打下去，咱们东北军的家底都要让他们败光了不可！”
张少帅气的脸都红了，扯开衣领。
“徐承业”
“到！”
“去！召集师以上将领开作战会议！”
他还真就不信这个邪了，他收复不了一个潼关。
这时候一名秘书走进来。
“少帅，杨总司令来了”
张少帅一听，脸色平静了些。
“先请他到会客室，我马上就到”
………………
张少帅和杨总司令在会客室闭门会谈，半个小时后，杨总司令离开。
“少帅”徐承业走进会客室。
“召集开会的命令还发吗？”
张少帅揉捏着眉心，“不用了”
与半个小时前不同，张少帅此刻没有再有责怪这个师的意思。
“是”
徐承业也不多问，只要有命令下来，他照办就是。
“等等”
“少帅您还有什么吩咐？”
“马上去搜集关于红军第四十军的详细情报，包括这次战斗的情况，马上汇总成资料报给我”
“是！”
当关于四十军的资料搜集完毕时，王军长正好来见张少帅。
“少帅”
“以哲，坐吧”
王以哲刚坐下，看到了张学良手边堆放的一堆资料，最上面的封面赫然写着红军四十军情况。
“少帅对红军四十军感兴趣？”
张学良抬眸，“不是感兴趣，是让我不得不关注。”
“知道”王以哲点头。
张少帅神情怅然，“一个师出动，第一次战斗就损失了两个团，伤亡超过三分之二”
“东北军在我看来，在所有国府部队里装备应该是最好的之一了，咱们不差呀！”
“可为什么自从到了这儿，咱们的部队一和红军交手就屡战屡败呢？”
张少帅很苦恼，眼睛里透露着迷惑。
王以哲看着张少帅，“少帅，如果你想知道这背后的原因，单看这些资料恐怕不够”
“对红军四十军的情况，我可能比这些资料更了解一些”
张少帅凝眉，“你什么时候会对红军的部队有了解？”
王以哲笑了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红军的这支部队犹如神兵天降，怎么能不去了解呢？”
张少帅也没有过多猜测，只让王以哲继续说下去。
“我调查过这支部队的行动轨迹，最开始的时候，是在国府主力围剿红军到贵省那段时间出现的。”
张少帅打断，“这些我已经知道了，你往前说，他们部队的情况和他们的指挥官”
王以哲：“红军四十军从贵省和他们的总部背道而驰，一路打到了湖省，和国府嫡系多次交手。多次给嫡系造成了重大损失”
“最值得一提的是陈cheng指挥的第一次鄂西围剿中，于万军之中重创了精锐十一师。”
“不久前国府组织的又一次重大围剿中，他们一口吞掉了三个师的主力部队。甩开了十多万大军的围剿，吃掉了我们在潼关的部队。”
“他们的番号在我们已知的情报中有过两次变动，在湘黔边界时，他们的番号是红军总部第二路军第四十师，而现在他们的番号才是这个四十军”
“可以推断他们的部队得到了扩充，所以部编制也得到了扩张”
“而这支部队的指挥官叫顾征”
“顾征……”
张少帅思索着这个名字。
“这个顾征是从哪冒出来的，是保定军校的？还是黄埔的？还是哪个讲武堂出来的？”
王以哲：“这个没有任何明确资料，但是黄埔肯定没有这个人。”
要是有，老蒋早就有行动了。
“四十军……，他们能打出这么多胜仗，真的有一个军的人马吗？”张少帅还是怀疑。
也不是怀疑，是探究。如果真是完完整整的一个军，摆在他的身边，那他就要做另外的考虑了。
王以哲：“从他们表现出的战斗力来看，一个军的规模或许不是虚张声势。”
“啊……”
张少帅心中惆怅。
“十几万东北军人流落在这，之前直罗镇损失的一个师，现在又丢了半个师”
“都是咱们的家乡子弟，打掉一个就少一个呀！”
王以哲看着感慨伤怀，满心忧愁的张少帅。
“少帅，您如果真的挂念这些家乡子弟兵，就应该真正考虑一下咱们东北军的出路”
张少帅转头，“你这是什么意思？”
王以哲站了起来，“少帅，您应该明白一点，咱们东北军上下十多万人是被鬼子从家乡赶出来的。”
“咱们不去保家卫国，却被调来这里干什么？打红军！”
“部队上下有多少人想打，有多少人不想回到家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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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帅！咱们东北军人不能再死在内战里了！”
张少帅知道这是王以哲的心里话，也是实话。
“我知道大家都不想打，想去打鬼子，想收复咱们的老家”
王以哲说心里话，张少帅也说说自己的心里话。
“你们以为我不想打回去吗？当初如果我不听国府的命令，如果能理智地认清鬼子的真实意图，我们这十几万人也不至于无家可归”
张少帅：“这些年我顶着不抵抗将军的骂名，你以为我不想打回去吗？不想赎清我身上的罪名吗？”
“可是人家不让你打，要你来打红军”
“你能怎么办？咱们十几万人流落在这，如果没有国府的支持，怎么生存？”
“我带着你们去打鬼子，人家对着你的后心窝就来一刀，又该怎么办？”
自从退入关内，他们东北军几次整编，几次出现问题，部队编制压缩到现在，不已经证明人家的意图了吗！
王以哲有些无奈，“少帅，我们就一直要被人牵着鼻子走吗！”
张少帅：“生日是大事，还急不得，可现在我已经决定了”
“和红军不能再打下去了！”
“少帅……，你的意思是？”
“你能找到那边的关系吗？”
王以哲低眸，“应该可以”
张少帅不疑有他。
“秘密帮我联系那边，我要和他们对话”
“就以合作抗日为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