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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其音帮明漾修剪指甲。
明漾会定时剪指甲,有时候自己来,有时候就像现在,宋其音帮她剪。
通常是某个悠闲的周末午后。
明漾很享受这样的时光,像只慵懒的大猫任由宋其音摆弄,手指被她捏来捏去,有种被顺了毛的舒适感。
尤其最后打磨的时候,整个后背都泛起一股酥麻。
享受至极。
宋其音总是把一切做得很细致,然而每当明漾露出一点感动的神色时,她又爱逗她,表示不必过于感性,她只是在保养让自己快乐的工具。
这次,剪完指甲,宋其音甚至要帮她涂护甲油,从张栩那里薅来的,说是可以养护指甲。
明漾愣了会儿,连忙把手抽回来,她低头看了眼,迟疑道:“那个嗯,这个,对那个不好吧。”
“什么这个那个,那个这个的,学数学把脑子学坏了吗?话都不会说了。”宋其音扶正她的脑袋,又敲了敲她的脑门,“我看看,还能用吗?”
明漾轻轻挣脱开,脸皮发烫,艰难解释:“就是,我们做……的时候,护甲油对身体不好吧?”
今天天气好,万里无云,屋里亮堂堂的,如此光天化日之下,不在某种氛围里,有些词她羞于说出口,自动消音,只比了个口型。
不过宋其音已经明白了。
“有指套不是吗?”
明漾咬咬嘴唇,提醒她:“那之前很着急,也有顾不上用指套的时候啊。”
比方说某次在沙发上。
虽然这种情况很少,但为了防止意外发生,明漾总会记着补充家里的洗手液,确保关键时刻消毒到位。
而消毒到位后……就可以直接来了。
宋其音皱眉:“谁着急了?”
明漾:“你。”
宋其音:“嗯?”
明漾:“……我。”
“所以你记得戴指套就好了。”宋其音坚定地拉过明漾的手,一根根捋直她的手指,帮她涂上一层晶莹的护甲油。
“好吧。”
明漾有过毫无阻隔的体验,心理上确实不太一样,更上头也更冲动,心脏扑通扑通狂跳,想向她索取更多,也想给她更多。
是有点上瘾,但宋其音的身体健康才是首要的,明漾要对她负责,确保不伤害到她一丝一毫。
护甲油这个东西,不可以。
“我……”她想了想,憋着一口气,憋红了一张脸,“我随身携带。”
很快,明漾购入多盒指套,在书包里层的暗袋里放了一盒,玄关柜上的收纳箱里放了一盒,茶几下的抽屉里放了一盒。
甚至车里也放了一盒。
强大的执行力让宋其音哭笑不得。
“宝贝,我严重怀疑有一天我会颜面扫地。”
“不会的,正常的生理需求啊。”明漾赧然,但在这点上她不退步。
她说得正气凛然,她完全没想过,宋其音还有另一种方案——
后来,她躺了一个多月,什么护甲油不护甲油的,根本没有任何影响。
因为护甲油,它只会在宋其音的肩膀上亮晶晶地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