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抱歉,上章改了点内容,把玩家和直播那段删了,因为写着写着发现和后面剧情冲突了,但没事,问题不大,就是跟大家说一下,不回看也不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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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敛闻言,瞳孔震颤,扶着陆今安的肩猛的抬起头,满心满眼都是止不住的激动,“你,你想起来了?!”
“啊?没有啊。”陆今安摇摇头。
他不知道江敛说想起什么,但当一切都从脑海中褪去后,他又觉得是自己弄错。
于是陆今安轻飘飘道,“可能是我搞错了吧。”
季言也匆匆赶过来,问他有没有事,没抓住人那一刻,他整颗心都沉了下去。
其实季言有时候也觉得自己挺奇怪的,闯了副本那么久,他好像从来没把生命当回事,无论是玩家的还是npc的,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紧张。
陆今安解释了几句后,转头望向杵在一旁的小怪物。
小怪物似乎是自知犯了错,一句话也没敢吭声,直到陆今安望过来,才可怜巴巴的叫了他一声,“……主人。”
陆今安看见他就生气,他跑过去,揪着小怪物的身体指着周围道,“你干什么呢?你看看你给弄的!跑那么快干什么?”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陆今安下意识觉得郁沉可以教育。
郁沉也委屈啊,他昨天等了一天都没有等到陆今安回来,吓得他以为主人又不要他的,赶忙出去找。
没找到就算了,结果后来连主人的味道都闻不到了。
“我找了好久才找到,主人又不要我。”郁沉可怜兮兮,想要像小时候一样窝到陆今安怀里,让陆今安抱抱他。
但郁沉的怪物形态太大,最小只能缩到陆今安两个大,他这一窝差点把陆今安给拱走。
“你别乱动。”陆今安踉跄了一下,又拍了拍郁沉,他觉得郁沉好像认定他是主人了。
不过这次陆今安倒没有反驳,他只是对着郁沉道,“没有不要你,但是你得乖乖听话,不可以捣乱。”
郁沉眼睛一亮,立刻点头表示同意。
周围乱糟糟的,眼看着很多人都吓的不行,陆今安想要把郁沉给送回去。
他给季言还有江敛说了一声,走的时候,江敛下意识跟着他,陆今安回过头,“怎么了?”
江敛这才顿住脚步,但心情似乎好上不少,“晚上云奚庭剧院有演出,可以请你一起去看嘛?”
本来以为受副本影响,安安可能永远都不会想起了。
他也已经做好了安安会把他忘记的准备,可刚才安安说他们从前见过不是吗?
哪怕只有那么一个瞬间,那也已经足够了。
陆今安略微思索了一下,觉得这个副本除了要多动脑子外,就是要多去没去过的抵地方,于是他欣然同意,
“可以的,那等我把郁沉安排好就去找你。”
他将等在那的郁沉带走,他走的急,完全不知道在他身后,刚才还十分乖巧的怪物,表情突然变得可怖起来,恐吓其他觊觎他主人的人。
原本松了一口气的游客又把心提了起来,害怕怪物再次发疯。
但好在怪物对陆今安的话倒是十分遵从,只威胁了片刻,就跟着陆今安走了。
整个餐厅被摧毁了大半,陆今安带着郁沉走后,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离开,餐厅内人渐渐变少。
本来还一起在别人地方做任务的玩家闻讯赶来后,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看吧……”秦芳紧紧攥着手机,看着周围杂乱的场景,声音都在颤抖,“我上次绝对没有看错,那个怪物一定在游轮上。”
噩梦游戏的每一场都会面向公众直播,特别是高级副本,几乎人人都会观看。
这些痕迹很明显就是那个boss留下的。
意识到这一点后,几乎所有玩家的心都沉了下来。
林序望着周围的同伴,一句话也没说,他向来是队里的主心骨,这是他第一次以沉默应对。
“怎么办啊序哥,”周阳有些沮丧,“这个副本太复杂了,很多线索根本联不到一起,死亡率又高,现在竟然连那个无解的boss也在。”
他十分自弃的抓了抓头发,“我们还要继续找吗?我们还有可能活着出去吗?”
——确实,我在直播间跟着看了这么久的线索,根本不知道这个副本要干嘛。
——线索都是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拼都拼不起来不说,死亡条件又高,我在外面看着都绝望。
——谁还记得主线任务是活到游轮靠岸,结果所有线索里都没有说游轮是什么时候靠岸的。
——绝望了,这个副本不会也要像第一个副本一样,一直要靠人命堆到噩梦游戏把副本关停的时候吧。
一句话让弹幕同样沉默下来,游戏内外像是陷入了同一种恐慌,没有人说话。
直到林序叹了口气后,再次重振旗鼓道,“试试吧,万一呢。”
万一有希望呢。
另一边,陆今安又带着郁沉回了自己的舱室,他躺在床上,思索了一下自己的任务。
他的任务已经有五十六了,感觉很快就能完成的样子。
想着,他又拿出自己的浮雕项链仔细观摩了一番,所有收到船票的都是系统告诉他的大boss,但大boss里面,只有凌柏舟没收到,为什么呢?
还有季言,他到底是不是玩家啊?
陆今安翻了个身,【系统,你确定季言是玩家吗?】
系统肯定道,【是的,这种身份都是噩梦游戏统一给出的,没有人有权限更改,不会出错的。】
好吧,陆今安想着想着就把自己想困了,还没来得及睡呢,外面就响起了“嘟嘟嘟”的敲门声。
他起身过去开门,发现是江敛站在门外。
江敛看见他道,“走吧,剧院马上就要开场了,我提前带你过去。”
“好!”这次,陆今安仔细叮嘱了不让郁沉乱跑,才跟着江敛离开。
在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后,陆今安舱室旁的房门缓缓打开,沈蕴知从房间内出来,靠在门框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