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花婆婆立刻说道:
“领导,我们怎么去联系肖正江?你是领导,当然要你去联系了!”
贺飞平静的说道:
“我是整个禁毒支队的领导,不是你一个人的领导!”
“我相信禁毒支队住房困难的不只你们一家,如果我去要回这个指标,那么我会安排所有住房困难的人捡勾拿指标,捡到谁指标就是谁的。
李雪花婆婆破口大骂:
“领导,你这是欺侮我们一家人,整个禁毒支队还有谁住房比我们紧张的?”
“我儿子是烈士啊!他可是为国牺牲的。领导你这是不尊重烈士家属!”
贺飞冷冷的看着她:
“阿姨,我给了你选择,要不你们自己去找肖正江同志,要不我去找肖正江同志,拿回指标后你们凭运气拿!”
“当然我也不能保证肖正江同志愿意将指标让出来!”
李雪花婆婆从椅子上滑到地上,坐在地上撒泼起来,又哭又骂的。
贺飞站起来对张金平说道:
“张主任,你劝劝她们吧!”
张金平露出苦笑,这怎么劝啊!
贺飞没管他,转身朝会议室门口走去。我地书城 无错内容
两个小孩想过来抱住贺飞的大腿,贺飞对李雪花说道:
“李雪花,这几天你就留在家里劝劝你婆婆吧,不用来上班了!”
李雪花愣了一下,叫住了她的孩子,她能感受到贺飞的愤怒,还真担心贺飞一怒之下将她赶出禁毒支队。
贺飞回到自己办公室,处理了一些工作文件,下午带着一大队八个警察去了金沙县。
上次毒品案之后,金沙县禁毒大队换了一半人,公安局局长也从邓智平换成了张振斌。
贺飞下来后,张振斌亲自过来迎接,他是知道贺飞在金沙毒品案中的作用的。
贺飞先和张振斌开会,请县刑侦大队帮忙侦查钟市团伙老大钟金丹的下落。
钟天丹死后,县公安局查到他是燕子口乡石炉村里人,打死的六个毒贩中有四个是石炉村的,这个村有很多人跟毒贩有关系。
警察刚开始去村里调查,被几十个村民围了起来殴打谩骂,不得不落荒而逃。
钟金丹现在下落不明,警察一进村就有人围上来,钟金丹就算留在村里也找不到他的人影。
贺飞请张振斌先核实钟金丹在不在石炉村,在不在燕子口乡。
张振斌很痛快的答应了,钟金丹已经确定是大毒贩,如果能抓住他也是一件大功劳。
贺飞接着来到金沙县禁毒大队,大队长刘洪钢恭敬的将贺飞领到会议室。
刘洪钢刚从别的县调过来的,他对金沙县禁毒大队队员都不太熟悉。
金沙县禁毒大队副大队长王建新是本土提拔上来的。
这两个人加上贺飞带过来的市禁毒支队一大队大队林长文一起开会,贺飞声音洪亮的说道:
“听说金沙县的贩毒团伙有好几个,目前陈海敏已经被抓,钟氏团伙被捣毁,余下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
“我们要想办法把他们挖出来,打一个漂亮的翻身仗,向省公安厅证明我们武风市禁毒支队,金沙县禁毒大队是一支作风过硬,能打胜仗的队伍。”
“我分一下任务,林大队,你带人去审讯陈海敏和钟氏团伙被抓的毒犯,弄清楚他们进货的数量和出货的数量。”
“刘大队,你将人全派出去,收集最近有没有毒贩活动的情报,也收集一下金沙县毒品消费的数据。”
“我们拿这两方数据做一个模型,预估一下除陈海敏和钟氏团伙之外的毒贩出货数量。”
林长文和刘洪钢对贺飞的安排有些疑惑,这种预估模型有用吗?
不过贺飞新官上任,他们也不想去触他的霉头。
两人按照贺飞的安排带人干活,贺飞则留在办公室查看金沙县毒贩情报。
贺飞前世听说过不少金沙县毒贩的消息,但不太完整,基本是毒贩里小角色吹牛,很多有夸张的描述。
他肯定不能根据这些夸大的消息去抓人了,至少,他得让林长文和刘洪钢相信他有合适的道理去抓人。
三天后,贺飞根据林长文和刘洪钢提供的数据,预估了金沙县毒品输入和输出数量以及本地消费数量,发现陈海敏和钟氏团伙贩毒的数量大约占总输入的百分之八十左右,还存在百分之二十的缺口。
这个预估模型说明金沙县至少存在一个大的毒贩团伙。
刘洪钢看着贺飞的模型暗暗吐槽,废话!我都不用分析数据都知道金沙县还有其他毒贩,每个禁毒大队的警察都知道这点。
关键是不知道谁是毒贩!
贺飞安排刘洪钢去查看金沙县金银首饰,高贵化妆品的消费数据,又去找张振斌,请他安排派出所的片警统计县城和乡下极为有钱但没有正当收入的人群。
贺飞分析这些数据后,从中选出了五个有暴富嫌疑的人,交给刘洪钢去调查。
南楼镇石盘村一栋三层楼房,一楼右侧的房间里,四个男人围在一张檀木桌低声交谈。
主座上是一位身材瘦削的男人,他叫陆贵雄,也是一伙毒贩团伙的头目。
陆贵雄恨恨的说道:
“兄弟们,我们可能被警察盯上了!”
“这几天派出所警察来村子里巡查过两次了,在这栋楼周围转了好几圈。”
“我打听过了,里面有一个是禁毒警察。”
他左边一个脑袋尖尖的男人说道:
“奇怪,我们一向很小心,警察是怎么注意到我们的呢?”
“我们的钱也没有存本地的银行!花钱也基本在省城和外面的大城市!”
陆贵雄指了指头顶的天花板:
“这事怪我,应该是我修这房子的时候花太多钱了,引起了警察的注意!”
“我听说市禁毒支队长贺飞来金沙县了,他将全县富人都调查了一遍,凡是收入异常的人他就当毒贩怀疑。”
“这贺飞才二十多岁,为了坐稳支队长的位置,是疯了似的一定要在金沙县抓一两个人出来。”
陆贵雄右边是一个面容黝黑的男人,他叫陈林生,是陆贵雄的金牌打手。
陈林生嗤笑道:
“这是一条犯了官瘾的疯狗,必须要痛打一顿才会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