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琴声混杂着笛声在后巷中四处传播,但凡有人听到都会立马回家藏起来,生怕被这些音乐的演奏者抓住。
因为他们知道,不来梅乐队来了。
“奥因克!你得跟上大伙的节奏才行。”
“9区是音乐的圣地!是钢琴师的圣地!”
“可是……俺已经尽力了的说。”
三个面戴不同动物面具的人站在杂乱不堪的后巷中。
四处都是肉眼可见的血肉和污泥,墙上还靠着几件骨制的乐器,竖琴,笛子等等
他们就是自后巷中颇为出名的不来梅乐队的其中三位成员,戴着半覆面猫面具的是喵呜,一袭暗紫色的短裙艰难地为她挡住露出的点点春光,特别是她胸前的那两座巨峰,仿佛下一秒就要呼之欲出一般。
站在中间面戴猪面具,手持竖笛的男人则是奥因克,他的穿着比另外两个人老实多了,一件紫色衬衫搭配上一件短夹克就是他身上的全部服饰了。
同时他也是加入不来梅乐队时间最短的人。
而刚才正在指责奥因克的正是戴着兔子面具的姆姆,他手里握着两根骨棒,面前放着一堆大小不一的人皮鼓,很显然他在这个乐队中充当着鼓手的身份。
“你还在纠结嘿吼说的话吗?”
喵呜慵懒地开口,就如同一只真正的猫。
“怎么能不纠结的说……”
“一旦去了图书馆,没准就再也不能演奏了的说……”
听见奥因克只是因为这么点小事在烦恼,姆姆就伸手在他的背上拍了几下安慰道。
“没事的,用欢快的音乐洗刷所有烦恼吧~”
“奥因克,如果你再被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影响发挥,那人家就把你也做成乐器。”
一旁重新握住竖琴的喵呜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最恐怖的事。
不过被威胁的奥因克却早就习以为常,只是连连点头表示不会让自己再这样影响演出了。
他们在这个原地再次开展一次演出。
这一次演出奥因克完美发挥了自己的所有实力,也让这场演出得以完美落幕。
“没错!就是这样!奥因克。”
“现在可不能让那些杂念干扰我们的演出哦。”
“你俩是新来的,所以体会不到人家吃过的苦,想当初大伙演奏一次该有多费劲呀~”
正在场间休息的喵呜发出一声感慨。
当时刚组成的不来梅乐队并没有那么多的人,他们成员的实力也没那么强。
这就导致他们在后巷中演奏极为不被人们所待见,每天都要过着打打杀杀的生活,就连演奏的时间都没有了。
“人家和咕哦,汪呜还有嘿吼为了再现当时听见的美妙音乐,抛弃了一切,组成这支专注于艺术的乐队!”
“所以别总是垂头丧气的,集中精神演奏吧~”
“钢琴师的音乐……这俺知道的说!”
提到钢琴家奥因克与总类层里面的罗兰都有了不小的反应。
只不过罗兰眼神中透露出的不是崇拜,而是杀意。
这份杀意只是透露出一瞬间,就被罗兰收起。
“钢琴家”
罗兰在心中咬牙切齿道,他巴不得把钢琴家在拉出来千刀万剐上万回。
“罗兰前辈?你怎么了?”
“啊哈!没事!我刚刚磕到甲沟炎了!”
一旁刚整理好书籍的芬恩恰巧注意到神色不对的罗兰。
而罗兰则是用一个蹩脚的理由将芬恩应付过去。
芬恩露出一脸害怕的表情,磕到甲沟炎的痛,他可是亲身体验过的。
“俺怎么也忘不掉那段甜美的旋律,这才决定向七协三科递交辞呈,加入你们乐队的说……”
“哪怕抛下俺拥有的一切……俺也想亲手重现那段旋律的说。”
提起钢琴家,羽都能够从他们那面具之下看到那份癫狂。
“这群人受到钢琴家的影响了吗?”
“嗯?钢琴家?它很有名吗?”
观看到一半的卡莉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还可以吧?硬要说的话,它算是都市里第一起大范围的扭曲事件,钢琴家造成的影响足以覆盖数条街区。”
“哦,差点忘了说,扭曲是指那些跟由人变成跟异想体差不多的怪物,区别就在于它们能够被人彻底杀死。”
“实力呢?这种级别的破坏力,应该有w级吧?”
“嗯大概比沉默乐团要弱一些吧。”
思索片刻,羽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说实在的,他也不是很清楚钢琴家在异想体中属于什么级别,毕竟它被自己几拳打死,哪有什么交手机会?
“那还可以。”
听到羽的评价,卡莉淡淡地说道。
当时在研究所时期,她独自一人对抗全部出逃的异想体以及两位爪牙,区区w级之上a级之下的异想体还不足以对她产生什么太大的威胁。
虽说她撞见的时候也会选择全力以赴就是了。
毕竟她可不想像某个天天喝红茶的家伙一样因为大意而葬送自己的性命。
“不过话说回来,在杀死钢琴家后,有一个戴着认知阻碍面具的家伙跟我打了一架,还说什么他老婆的死跟我有关。”
突然,羽似乎想到了什么,便轻笑一声提起这个话题。
这可是把不远处的罗兰吓个不轻,不过好在他表面上没有露出什么奇怪的表情。
“嚯,谁胆子这么大,敢跟你打?”
这倒是勾起了卡莉的兴趣,她很清楚羽的实力和名气在都市中到底处于个什么水平,更何况自从四阶过后他就没有再隐藏那只特殊的手臂。
用黑色晶石构成的右臂,这么显眼的一个特征,在都市之中很难再找出第二个人了。
要是看到这只手臂还敢冲上来跟羽碰一碰,那不是一阶收尾人就是疯子。
更别提从公司出来后,羽的实力更上一层楼。
“谁知道呢?那家伙吃了我一箭后就跑没影了,可能死了吧。”
羽的话让卡莉不由一惊。
“这可不像你的作风啊,我记得对你出手的家伙基本都没活过第二天吧?”
卡莉的话让罗兰瞳孔微缩,他这才意识到当时的自己凭什么从羽的手上逃走。
仅仅一箭就险些重伤自己的人又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让自己逃走?
“难道他当时是故意让我逃走的?为什么?”
无数的疑问开始在罗兰的脑海中冒出来。
“那天心情好,就没弄死他。”
羽给了卡莉一个荒谬的答案。
“咳咳”
这时候卡莉轻咳几声,开始模仿起羽之前教育她的腔调。
“卡莉啊,你一定要记住,不要给自己留下任何隐患,特别是不要让敌人从你的手中逃走,明枪易挡,暗箭难防啊。”
“这是不是你说的?现在轮到我说你了吧?”
“是是是,我错了。”
他们俩小两口在打闹的时候,罗兰都快吓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