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混著鬼工肩头的血，流过甲板的缝隙。
秦淮河岸边，一片寂静。
火把在风雨中摇晃，照亮了锦衣卫和苏筠手下们的脸。他们手里的刀弩，全部对准了货船上那道身影。
鬼工靠着船舷，右手握著淬毒的匕首，浑身散发著不要命的气息。他不在乎伤口和包围，一双泛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岸最前面的张默。
他知道，一切都是因为这个人。
在众人的注视下，张默走出了人群。
他没带武器，没穿蓑衣，冷雨很快打湿了他的青衫。他的脚步很稳，不像在走向一个杀手，倒像去见一位老朋友。
苏筠紧张的想出声阻止，旁边的锦衣卫校尉却抬手拦住她，轻轻摇头，眼神里满是信赖。
他们信张默。
张默走到岸边，和船上的鬼工隔着几丈泥泞对望。
他没有审问，也没有呵斥，只是用平静的语调慢慢开口。
“最关键的还是材料。你用的是河豚的骨头，那种渔夫都不敢碰的剧毒种类。”
“你将它的脊骨，用秘法药水浸泡，再细细打磨成一枚空心针。这手艺，堪称鬼斧神工。一枚‘融骨针’，就这么做好了。”
“针刺入人体，坚硬的骨针在接触到血液和体温后，会迅速变脆、分解，最终‘融化’在血肉里，不留一丝痕迹。针本身就是凶器，也是毒药。”
“验尸官就算把尸体翻个底朝天，也只能找到一个细微的针孔，却永远找不到那根凶器。完美的杀人手法。”
张默说完了，静静的看着鬼工，眼神像在看一件东西。
岸上的锦衣卫们一个个听的呆住了，他们第一次知道，在诏狱里杀人无形的那枚骨针，背后竟然有这么复杂的工序。
这哪是杀人，简直像在炼丹。
而鬼工，他的身体开始发抖。
不是因为怕，而是他引以为傲的艺术，被张默用这种看透一切的口气说了出来。
这是一种羞辱。
“你以为这就完了吗？”张默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上了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
“你是个追求完美的偏执狂。你不信任何人，因为觉得所有人都有瑕疵。你的住处要干净，工具要摆放整齐，计划也必须没有破绽。”
“所以，青云观那些同伙的死，一开始就在你的计划里。他们不是帮手，是你作品的耗材。你杀了他们，就像擦掉桌上的灰。”
张默说到这，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可惜，你所谓的完美，在我看来漏洞百出。你的手法看着精妙，其实全是炫耀。你以为在创作艺术，实际只是个三流工匠，在模仿和堆砌别人的东西。”
“你胡说！”
鬼工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张默前面的话只是让他震惊，但这最后一句，彻底摧毁了他的精神支柱。
他能接受死，但不能接受自己的艺术被说的一文不值！
“胡说？”张默冷笑一声，“那我脚下这些发光的东西算什么？你以为自己掌控了一切，却不知道自己早就变成了一个在黑夜里发光的小丑。这就是你的完美？”
“啊啊啊啊——！”
鬼工的防线彻底碎了。他没冲向张默，而是抱着头疯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三流工匠？小丑？你们懂什么！你们这些泥里的蛆，怎么会懂！”
他笑着，眼泪鼻涕混著雨水流了满脸，整个人像是疯了。
突然，他笑声停了。
鬼工猛的抬头，疯狂的眼睛里烧着扭曲的火焰。他不再看张默，而是望向夜空，张开双臂，用疯癫的语调嘶吼：
“烛光所照，皆为永夜！”
“这个世界烂透了，早就病入膏肓！什么律法道德，什么王朝全都是滋生肮脏的温床！必须毁灭！全都得毁灭！”
“唯有毁灭，才能重生！”
“我的艺术不是为了杀人，是为了洗礼！为了迎接那个时代的到来！为了迎接‘烛龙’的光，照亮这片黑暗！”
他的声音在秦淮河上空回荡，每个字都带着让人发冷的狂热。
岸上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们本以为抓的是个变态杀手，现在才明白，眼前是一个信仰末日的疯子！
“烛龙”这到底是个什么组织？能把一个顶尖杀手，变成这个样子。
张默静静的听着他的嘶吼，眼神变的凝重。
他知道，鬼工这个人已经死了，剩下的只是一个被“烛龙”操控的躯壳。
而这个躯壳，很快就要迎来结局。
雨水混著鬼工肩头的血，流过甲板的缝隙。
秦淮河岸边，一片寂静。
火把在风雨中摇晃，照亮了锦衣卫和苏筠手下们的脸。他们手里的刀弩，全部对准了货船上那道身影。
鬼工靠着船舷，右手握著淬毒的匕首，浑身散发著不要命的气息。他不在乎伤口和包围，一双泛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岸最前面的张默。
他知道，一切都是因为这个人。
在众人的注视下，张默走出了人群。
他没带武器，没穿蓑衣，冷雨很快打湿了他的青衫。他的脚步很稳，不像在走向一个杀手，倒像去见一位老朋友。
苏筠紧张的想出声阻止，旁边的锦衣卫校尉却抬手拦住她，轻轻摇头，眼神里满是信赖。
他们信张默。
张默走到岸边，和船上的鬼工隔着几丈泥泞对望。
他没有审问，也没有呵斥，只是用平静的语调慢慢开口。
“最关键的还是材料。你用的是河豚的骨头，那种渔夫都不敢碰的剧毒种类。”
“你将它的脊骨，用秘法药水浸泡，再细细打磨成一枚空心针。这手艺，堪称鬼斧神工。一枚‘融骨针’，就这么做好了。”
“针刺入人体，坚硬的骨针在接触到血液和体温后，会迅速变脆、分解，最终‘融化’在血肉里，不留一丝痕迹。针本身就是凶器，也是毒药。”
“验尸官就算把尸体翻个底朝天，也只能找到一个细微的针孔，却永远找不到那根凶器。完美的杀人手法。”
张默说完了，静静的看着鬼工，眼神像在看一件东西。
岸上的锦衣卫们一个个听的呆住了，他们第一次知道，在诏狱里杀人无形的那枚骨针，背后竟然有这么复杂的工序。
这哪是杀人，简直像在炼丹。
而鬼工，他的身体开始发抖。
不是因为怕，而是他引以为傲的艺术，被张默用这种看透一切的口气说了出来。
这是一种羞辱。
“你以为这就完了吗？”张默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上了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
“你是个追求完美的偏执狂。你不信任何人，因为觉得所有人都有瑕疵。你的住处要干净，工具要摆放整齐，计划也必须没有破绽。”
“所以，青云观那些同伙的死，一开始就在你的计划里。他们不是帮手，是你作品的耗材。你杀了他们，就像擦掉桌上的灰。”
张默说到这，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可惜，你所谓的完美，在我看来漏洞百出。你的手法看着精妙，其实全是炫耀。你以为在创作艺术，实际只是个三流工匠，在模仿和堆砌别人的东西。”
“你胡说！”
鬼工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张默前面的话只是让他震惊，但这最后一句，彻底摧毁了他的精神支柱。
他能接受死，但不能接受自己的艺术被说的一文不值！
“胡说？”张默冷笑一声，“那我脚下这些发光的东西算什么？你以为自己掌控了一切，却不知道自己早就变成了一个在黑夜里发光的小丑。这就是你的完美？”
“啊啊啊啊——！”
鬼工的防线彻底碎了。他没冲向张默，而是抱着头疯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三流工匠？小丑？你们懂什么！你们这些泥里的蛆，怎么会懂！”
他笑着，眼泪鼻涕混著雨水流了满脸，整个人像是疯了。
突然，他笑声停了。
鬼工猛的抬头，疯狂的眼睛里烧着扭曲的火焰。他不再看张默，而是望向夜空，张开双臂，用疯癫的语调嘶吼：
“烛光所照，皆为永夜！”
“这个世界烂透了，早就病入膏肓！什么律法道德，什么王朝全都是滋生肮脏的温床！必须毁灭！全都得毁灭！”
“唯有毁灭，才能重生！”
“我的艺术不是为了杀人，是为了洗礼！为了迎接那个时代的到来！为了迎接‘烛龙’的光，照亮这片黑暗！”
他的声音在秦淮河上空回荡，每个字都带着让人发冷的狂热。
岸上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们本以为抓的是个变态杀手，现在才明白，眼前是一个信仰末日的疯子！
“烛龙”这到底是个什么组织？能把一个顶尖杀手，变成这个样子。
张默静静的听着他的嘶吼，眼神变的凝重。
他知道，鬼工这个人已经死了，剩下的只是一个被“烛龙”操控的躯壳。
而这个躯壳，很快就要迎来结局。